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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劍膽琴心贈檀郎,凝華竹林逢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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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劍膽琴心贈檀郎,凝華竹林逢聖女

列位看官,且說枕流洞府之內,地泉淚淚,暖氣氤氳。

直把此處洞天福地,蒸得好似三月江南,春意盎然。

霧靄深處,溫靜顏正自背對著陳墨,斜倚在光華池壁上。

好一幅「溫泉水滑洗凝脂」的活色生香圖。

水波輕漾,恰恰遮住緊要所在,隻餘下一對兒渾圓香臀半浮半沉。

肌膚欺霜賽雪,溫潤通透。

常年練劍的身子,不似尋常女子嬌柔,反倒帶著一股子韌勁兒。  【記住本站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然而,陳墨此時滿心所念,卻是金丹大道與修為桎梏。

他口口聲聲說是為溫靜顏驅除餘毒,心底裡卻凱覦著她那一身精純真元。

這般貪念一起,《惡業執妄證道訣》便在丹田之中運轉開來。

黃金瞳亦是灼起赤火,水霧也好,嬌軀也罷。

在他眼中俱成虛妄,皆若無物,不值一顧。

他一步一步,踩著池底圓潤卵石,緩緩朝著霧氣深處行去。

溫靜顏聽得身後水聲響動,知是陳墨過來了。

一顆心登時便提到了嗓子眼,七上八下,亂作一團。

她雖活了一百多年,執掌煙雨劍樓一甲子。

見過的風浪不知凡幾,可這般與男子共浴的情形,卻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饒是她道心穩固,也不免粉麵含春。

她望著眼前這少年郎,心中百味陳雜。

想她苦命的故人宮漱冰,本是玉女宗出身。

卻錯修幽冥無情道,生生將一顆七情六慾之心給冰封起來。

可如今竟也動了凡心,寧可為他散盡百年修為。

而自己年輕時也曾遊戲人間,自詡看透世間男子,皆是些徒有其表的臭皮囊。

始終未能尋得一個如意道侶,便絕了這念頭,一心撲在劍道之上。

可今日見了陳墨,心間竟也泛起層層漣漪。

隻覺這少年郎當真是人中龍鳳,又有這般逆天造化。

若能與之同參大道,結為道侶,倒也倒也不算辱沒了自己————

這個念頭一起,溫靜顏心底連連咬自己好幾口。

呸!溫靜顏啊溫靜顏,你都在想些什麼渾話!

今日之事,不過是替漱冰那癡兒探探這小子的口風,怎的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莫不是這逆溯蠱把腦子也給弄糊塗了不成?

再者說,自己今日還來了月信,怎可————

念及至此,溫靜顏臻首微垂,忽地以手掩唇,幽幽說道:「咳咳————陳公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溫樓主但說無妨。」陳墨正待運起功法,見她這般模樣,有些遲疑道。

「實不相瞞,我————我年輕之時,為求劍道精進,便自作主張,斬了赤龍,斷了塵根。」

「是以這百年來,一直是清修之身。」

她說到此處,頓了一頓。

似是有些難以啟齒,但終究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隻是————近日來,這蠱毒發作得愈發頻繁。」

「不單攪得我丹田紊亂,便是連這女兒家的月信,也————也亂了時序。」

「恰好今日————便是那不便宜的日子。」

「若有穢物擾了公子修行,還望公子————莫要介意纔好。」

這一番話說得是曲曲折折,遮遮掩掩。

可陳墨一聽便明白了其中關竅。

他微微一笑,臉上毫無嫌惡之色,反而露出一副瞭然神情。

「原來如此。樓主為求大道,竟能有此等決心,晚輩實在是佩服得緊。」

他先是恭維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朗聲說道:「至於樓主所言的月信之擾,晚輩倒以為,此乃天地迴圈、陰陽化生之常理,何來穢物」一說?」

「《黃帝內經》有雲:女子二七而天癸至,任脈通,太沖脈盛,月事以時下,故有子」。

「」

「此乃生生不息之本源,是為至潔至淨,何穢之有?」

他這一番話引經據典,滔滔不絕,直聽得溫靜顏一愣一愣的。

她本想用這「斬赤龍」和「月信來」的由頭,試探一下陳墨反應。

若是他麵露鄙夷或是不耐,那便就此作罷,也算斷了自己不該有的念想。

哪曾想,這小子非但不以為意。

反而借題發揮,說出這麼一番大道至理來。

是了,他連那至凶至邪的煞氣都能引入體內,又怎會在意這區區女兒家的月事?

一念及此,溫靜顏隻覺得眼前這少年郎,當真是個世間少有的奇男子。

陳墨見她神色鬆動,便知火候已到,沉聲補充道:「況且,夫處世之道,亦即應變之術,豈可偏執一端?」

「修行亦是同理,樓主以為然否?」

「公子考慮周全,確是正道之法。」

「隻是————我此處脈絡百年未受外氣沖刷,初時恐需謹慎些。」

「樓主放心。」

話音未落,陳墨已行至溫靜顏身後,不再多言。

霎時間,洞府之內霧氣翻湧,真元鼓動。

池水中濺起數尺水花,將二人身影吞沒在白茫茫一片裡。

儼然一派正大光明的修行景象。

待得雲收雨霽,已是數個時辰之後的光景了。

此刻,聽雨軒中,爐香裊裊,茶煙細細。

陳墨與溫靜顏二人隔著一張木幾,相對而坐,俱是默然不語。

軒窗之外,翠竹搖曳,水聲潺潺。

陳墨暗暗內視一番。

發覺自己金丹中期的修為,竟又精進些許,真元愈發凝實厚重。

他不由得暗喜。

修行這一路,便如逆水行舟,越是往後,越是艱難險阻。

尋常修士閉關個數年,能有寸進便該燒高香了。

自己這不過幾個時辰工夫,便抵得上旁人數載苦修。

然則這便宜,卻也不是白占的。

想到此節,陳墨抬眼偷偷覷了對麵的溫靜顏一眼。

隻見她一襲素白長裙,端然危坐。

神情瞧著與往日無異,依舊是那般端莊。

可眉梢眼角,卻不經意間帶上一抹揮之不去的慵懶風情。

尤其是那雙鳳眸,此刻再對上陳墨目光時,便似春水初融,躲躲閃閃,不敢直視。

溫靜顏趕忙垂下眼簾,端起茶盞掩飾窘態。

心中卻浮現出自己方纔在洞府中,情難自禁,叫連連的場麵。

想著想著,她隻覺得連茶盞都快端不穩了。

「」

「咳咳!」溫靜顏清了清嗓子,強自鎮定下來。

從身後取出一個古樸匣子,輕輕推到陳墨麵前。

木匣上麵雕著山水雲紋,瞧著便不是凡品。

陳墨心中正自納罕,不知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隻聽溫靜顏喑啞地開口說道:「陳公子,此番大恩,無以為報。」

她說著,緩緩開啟木匣。

隻見匣中鋪著明黃錦緞,上麵躺著一塊綠色玉佩。

色澤青翠欲滴,內裡似有煙雲流轉。

「此物名為劍膽琴心」,乃是我煙雨劍樓傳承數百年的珍寶。」

「並無攻伐之能,卻有一樁妙用,那便是能淨心凝神,滌盪心魔。」

「其效用便如春日細雨,潤物無聲,最是溫和不過。」

「我看公子所修功法,似乎頗重心性信念,想來此物定有裨益。」

她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卻刻意省略最要緊的一節。

劍膽琴心乃是煙雨劍樓樓主的信物,歷來由樓主親身執掌。

除非是樓主退位,或是覓得傳人。

否則絕不會輕易示人,更遑論授予他人。

此物一出,便等同於昭告門下,此人便是下一任的樓主繼任者。

陳墨伸手將劍膽琴心拿起,隻覺清涼之意自掌心傳來,心神一片空明澄澈。

好寶貝!

陳墨心下暗贊,口中卻問道:「溫樓主,此物如此貴重,晚輩何德何能,敢受此重禮?無功不受祿,還請樓主收回。」

溫靜顏聞言,卻是幽幽一嘆,搖了搖頭道:「公子此言差矣。你為我祛除百年蠱毒,乃是再生之德。」

「若非公子,此刻怕是早已修為盡失,變成一個懵懂稚子。」

她頓了一頓,美目流轉,意有所指地說道:「再者說————此物有靈,會自行擇主。」

「方纔————在洞府之中,靜顏便察覺到,此物與公子氣息頗為親近。」

「想來這便是天意使然,公子又何必推辭?」

可陳墨總覺得這話裡話外,都有股說不出的古怪勁兒。

自己是得了天大便宜沒錯,修為精進,還白得一件珍寶。

可這感覺,怎麼就那麼像那勾欄瓦舍裡,尋芳客完事之後,丟給姐兒的幾塊賞錢,或是隨手贈下的一件玩物?

當然,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隻能在心裡頭嘀咕幾句。

他麵上一副感激涕零的神色,長身而起,對著溫靜顏深深一揖,朗聲道:「既然樓主如此說,那晚輩便卻之不恭了。」

「樓主高義,晚輩銘感五內!」

說罷,便將劍膽琴心鄭重地係在腰間。

溫靜顏見他接下,眼中閃過喜色,也連忙起身虛扶一把,柔聲道:「公子快快請起,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

二人又寒暄幾句,陳墨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辭。

溫靜顏倚著門廊,望著他離去方向,久久失神。

直到此刻,她才後知後覺地明白。

為何宮漱冰那般心高氣傲的女子,會為了這個男人,甘願捨棄一切,死心塌地。

能馭天衡劍意斬巨浪護修士,可辨百年蠱毒施正氣驅邪。

這少年郎身上,分明藏著驚世駭俗的才能。

念及至此,溫靜顏美目流轉,喃喃自語:「這等有大才的人物,若是放任他在江湖上闖蕩,不知要被多少勢力爭搶,反倒容易惹出殺身之禍————」

「與其讓他入了旁人彀中,倒不如————想個法子,將他留在這煙雨劍樓之中————」

「如此一來,吳越正道也算後繼有人了————」

翌日清晨。

天光才矇矇亮,滿樓亭台水榭稍顯暉光。

陳墨端坐於停雲客舍床榻之上,一夜未眠。

他倒非是貪戀雲雨之歡,而是得了劍膽琴心這等珍寶,心中歡喜。

竟是捨不得將光陰耗費在睡夢之中。

他將碧綠玉佩置於掌心,隻覺入手微涼,心神平靜。

體內數種功法,在劍膽琴心的涼氣梳理之下,井井有條,互不侵擾。

執行得比往日裡順暢何止一倍。

好寶貝,當真是好寶貝!

陳墨心下讚嘆,隻覺此行不虛。

眼見東方既白,正是天地間靈氣最為濃鬱的時辰。

他準備趁著這大好光景,再去凝華竹林裡走上一遭,好生吸納一番靈氣。

心中早已盤算清楚:

如今方若雲之事已了,自己在這煙雨劍樓這等福地,正好可以逗留數日。

再藉助劍膽琴心將修為好生鞏固一番。

待到根基穩固,便可啟程前往慈航劍閣。

將白露蘅魂魄送歸故裡,了卻一樁因果。

屆時再相機行事,看看能否將《慈航劍典》弄到手中。

有了這幾樣至寶傍身,待到日後《魔宗肆虐》與《仙子墮地獄》兩章劇情開啟。

自己便也能在這亂世之中橫行無忌,多幾分保命本錢。

主意已定,陳墨便推開房門,信步而出。

客舍之外,晨風微拂,翠竹清香,心曠神怡。

他略行幾步,正待朝著翠華竹林深處行去。

忽的,隻聽得停雲客舍另一間廂房的門也被推了開來。

一道窈窕紫色身影輕飄飄地掠出。

雖未回頭,然則金丹真人的神識何其驚人。

方圓百丈之內,便是飛花落葉也瞞不過他。

陳墨神識隻消輕輕一掃,便知來人正是昨日裡有過一麵之緣的蜀山聖女,蕭曦月。

他心中略感詫異,腳下卻是不停。

隻裝作渾然不覺的模樣,依舊朝著竹林深處走去。

說來也巧,蕭曦月正要推門而出,指尖卻驀地頓住。

她本是打算尋處僻靜地界晨練,卻不想抬眼便見一道玄色身影正從院中信步走過。

瞧見陳墨,一雙美目之中頓時放出光來。

蕭曦月此番下山。

一來本就是為尋訪化解誅仙古劍戾氣的法門。

二來便是想見識見識那位傳說中的天衡傳人。

如今正主就在眼前,她哪裡還按捺得住?

她略一躊躇,便也提著裙角,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始終與陳墨隔著七八尺的距離,不遠不近。

隻是她身為蜀山聖女,素來端莊持重,也不好太過唐突,失了身份。

於是乎,女兒家巧思便上了心頭:

何不趁著這清晨無人之際,在此處裝作偶遇。

再順理成章地向他請教劍道,豈不是兩全其美?

女子但凡是動了情意,那是處處可見端倪。

正應了溫靜顏昨日那句話:「若是無緣,便是對麵亦不相識,若是有緣,便是隔著千山萬水,也終有相見之日。

「」

二人一前一後,穿過碎石小徑,入了凝華竹林。

晨光熹微,竹影搖曳。

林間霧氣尚未完全散盡,一滴滴露珠自竹葉尖兒上滾落。

陳墨尋得一處靈氣頗為濃鬱的所在。

也不理會身後「小尾巴」,自顧自地盤膝坐下,五心朝天,運起《惡業執妄證道訣》。

霎時間,浩然正氣體內勃發而出。

周遭天地靈氣立時便朝著他的頂門百會穴湧去。

連帶著整片凝華竹林都起了風,竹葉沙沙作響。

蕭曦月躲在一叢碧竹之後,偷偷瞧著這般景象,美目之中更是異彩連連。

好霸道!竟能用我蜀山禁法引得天地靈氣形成渦旋!

此人修為,怕是比我預想還要精深!

她心中暗驚,見時機已到,便不再躲藏。

當即理了理衣袂,從竹林中款款走出。

臉上還裝出一副「恰好路過」的驚訝模樣。

「咦?這不是陳公子麼?真是巧了,沒想到能在此處遇見公子。」

蕭曦月聲音清脆如出穀黃鶯。

麵上微笑端莊含蓄,既不顯得熱情,又不至於太過疏遠。

「原來是蕭仙子,仙子也起得這般早?」

「讓公子見笑了。」蕭曦月微微一福,儀態萬方。

接著說道:「曦月素有晨起練劍習慣,不想今日竟擾了公子清修,實在是罪過。」

「隻是方纔見公子修行時氣象萬千,引得靈氣匯聚,當真是讓曦月大開眼界。」

「不知公子所修的,可是上古仙法?」

「仙子過譽了,不過是些不入流的江湖把式,當不得仙子仙法」二字。」

蕭曦月見陳墨言語謙遜,不似恃才傲物之輩,心中便又高看幾分。

尤其是絕口不提《惡業執妄證道訣》乃是蜀山禁法這一節,更是讓她心中好奇不已。

蕭曦月曾無意間在蜀山藏經閣得見此法殘篇,驚為天人,便也偷偷修習過。

縱然她天縱奇才,心性又極為堅韌。

也沒能修出半點浩然正氣,反而險些引得體內真元逆行。

自此之後,她便死了這條心。

可昨日見了陳墨施展此功,那股堂皇正大的氣息,分明就是功法大成的景象。

她百思不得其解,一個外人,是如何練成這蜀山禁法的?

無數個疑問盤桓在心頭,撓得她心癢難耐。

眼下四下無人,正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何不借著請教功法名頭,讓他渡些正氣過來。

自己好生感悟一番,瞧瞧其中到底有何關竅。

順便,也能探探此人深淺虛實。

心中打定了主意,蕭曦月柔聲說道:「不瞞公子,曦月在蜀山修行之時,也曾接觸過一門類似功法。」

「同樣是講求化濁為清,修得一口浩然正氣,與公子方纔運轉的法門似有相通之處。

「」

「隻是曦月愚鈍,始終不得其法,每每行功,都覺真元滯澀,難以為繼。」

她說到此處,微微一頓,貝齒輕咬下唇。

「方纔見公子修行,正氣沛然,引動天象,想來是已得此道三昧。」

「曦月鬥膽,想請公子————能否渡一絲純正之氣到曦月體內。」

「讓曦月好生感悟一番,尋一尋其中玄機?」

「公子放心,曦月隻為印證道法,絕無他意,事後定有重謝!」

說罷,她便對著陳墨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極低。

聞言,陳墨心中暗自沉吟:

前世速通遊戲時,從未見過隻言片語提及《惡業執妄證道訣》淵源。

如今蕭曦月竟說蜀山有類似法門,倒讓他生出幾分意外來。

他又想起宮漱冰的玉女宗功法,那般精妙法門尚且有後續招式。

此功若真與蜀山有關聯,說不定也是成套傳承。

若能借著今日之機,從蕭曦月口中探得些許線索,尋到功法後續精進之法。

這豈不是送上門來的大機緣?

再者說,據他所知,這蜀山聖女身懷古劍誅仙。

自己那柄阿鼻劍,雖也是凶兵,卻需時時以邪氣蘊養,稍有懈怠便會威力大減。

可誅仙劍不同,此劍能自行聚煞,用起來遠比阿鼻劍省心。

若運氣好些,說不定也能將這柄凶劍納入囊中。

蕭曦月見他麵露遲疑,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卻聽他緩緩開口:「仙子既有此心,在下又豈有推拒之理?」

「修行之路,本就該相互印證,閉門造車,終難得大道。」

此言一出,蕭曦月頓時喜上眉梢,連忙道謝。

「不過————」陳墨話鋒一轉,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此功法非同尋常,稍有不慎,便有妄念入侵之危。仙子當真要試?

「曦月心意已決,還請公子成全!」蕭曦月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好!仙子有此道心,在下佩服。」陳墨點了點頭。

「既如此,那便請仙子與我對麵而坐,雙掌相抵,我好將正氣渡入仙子經脈。」

蕭曦月一聽要與他掌心相對,俏臉一紅。

她雖癡於劍道,不通男女之情。

卻也知道這肌膚之親,非是尋常。

自己與眼前這男子不過萍水相逢,第二次見麵便要如此親近。

傳將出去,怕是於自己的清譽有損。

可轉念一想,自己乃是為了求道,又非行苟且之事,心中坦蕩,何懼人言?

再者說,隻是掌心相對而已。

又不是做什麼逾規越矩之舉,自己又何必這般小家子氣?

一番天人交戰之後,對大道的渴求終究是占了上風。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慌亂。

依言在陳墨對麵盤膝坐下,伸出玉手。

十指纖長,瑩白如玉。

陳墨亦是伸出雙掌,與她輕輕相抵,四掌相觸。

蕭曦月渾身微微一顫,隻覺臉上火辣辣的,不敢抬頭去看陳墨。

「仙子,凝神靜氣,抱元守一,切莫分心。」

「是,曦月知道了。」

她連忙收斂心神,閉上雙眼,按照蜀山心法,呼吸吐納。

待到她的氣息漸漸平穩下來,陳墨才開口說道:「仙子,我這功法,講求的是一個「信」字。」

「需堅信己身之道,縱使身處萬丈深淵,亦要心向正道日月。」

「唯有這般堅不可摧的信念,方能凝出浩然正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催動《惡業執妄證道訣》。

「仙子,你可明白了?

蕭曦月靜靜地聽著,隻覺得陳墨所言,與她所學大相逕庭。

然而,許多以往想不通的關竅,此刻竟隱隱有了些頭緒。

「是,曦月記住了。」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陳墨低應一聲,「仙子,我這便引正氣入你脈中,你好生細細感悟一番。」

聞言,蕭曦月輕輕「嗯」了一聲。

陳墨見她準備妥當,掌心正氣一盛,口中沉聲提醒道:「仙子!你且放鬆心神!我的正氣要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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