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澶淵之盟簽訂後,宋真宗自覺“立功”無數,便打算搞一出“封禪”大典】
【他還導演了一場“天書降臨”的鬧劇,史稱“天書運動”】
【所謂“天書”,上麵寫著:“受天命而立,興起自宋,將帝位托付給賢明之臣,安於其位,守持正道,子孫將延續七百年,九代九世永定江山。”】
【幾番做戲之後,宋真宗在文臣的“強烈建議”下,風風光光地登上了泰山,完成封禪。】
【自此之後,泰山便再無帝王問津。】
【宋真宗也因此獲得新綽號:封禪終結者·趙某人。】
封禪這一古老的儀式,源遠流長,最早可以追溯到先秦時期。
真正將這項典禮推向巔峰的,還得是那位橫掃**的始皇帝。
秦始皇完成了空前統一後,親率百官前往泰山,舉行盛大的封禪祭天,以彰顯“功蓋古今”的偉業。
而泰山,作為五嶽之首,自此便成為帝王封禪的聖地。
從那一刻起,曆代有大功績的帝王,皆以前往泰山封禪為至高榮耀。
秦始皇既是一統天下的始作俑者,也是泰山封禪的開山鼻祖。
祖龍威名赫赫,立下千秋基業,他去封禪,沒人能說個“不”字。
恰是因為始皇此舉,才讓封禪泰山成為一種“天命”的象征,鐫刻上了極其濃烈的政治符號。
所以說——
要論風頭製造者,時尚帶頭人,還得看祖龍親自下場!
第二位封禪泰山的,是漢武大帝劉徹。
劉徹北擊匈奴、開疆拓土、奠定大漢雄風,是民族意誌的象征。
他登泰山,祭天地,理所應當,無人質疑。
第三位,是東漢的中興之主——光武帝劉秀。
他再興漢室,締造了“光武中興”的盛世,崇儒尚文,政通人和。
泰山之行,於他而言,是順理成章,是“德配天地”的自然體現。
第四位,是盛唐中期的唐高宗李治。
在李治時代,大唐疆域擴充套件至極致,所謂“西至天竺,南臨昆侖,皆歸大唐版圖”。
在這樣的背景下,封禪泰山,無比光榮且莊重。
第五位,則是開創“開元盛世”的唐玄宗李隆基。
雖然後期政局崩塌,但在他早期治理下,大唐達到了空前繁榮。
他去泰山封禪,也無可厚非——至少在當時,是盛世之主。
然而——
你趙恆,一個剛剛簽了屈辱條約,認賊作父的北宋皇帝,竟然也敢登泰山封禪?
這是把天命當兒戲?
封禪的規格,是不是直接被你拉低到了地板以下?
也正因此,自宋真宗之後,便再無帝王前往泰山封禪。
人們甚至調侃:泰山都嫌棄宋真宗,正如洛水不容司馬懿!
……
大秦!
始皇帝此刻麵如鐵青。
他終於明白,為何後人稱宋真宗為“泰山封禪終結者”。
“朕一統六國,締造大秦,纔有資格與天地對話,登泰山封禪。”
“區區宋真宗,也敢與朕並列封禪?!”
始皇帝隻覺得這是對他天命的褻瀆。
簡直晦氣!
在他眼中,所謂“澶淵之盟”,不過是掩蓋羞辱的遮羞布罷了。
趙恆毫無一國之君應有的氣概和魄力。
這種人也敢去泰山封禪?
不奇怪,自他之後,再無帝王敢登泰山。
稍有羞恥心者,都做不出這等滑稽之舉。
而最諷刺的是——
宋真宗自己也知道“自己沒那個分量”。
於是就編了一出“天書降世”的鬧劇,自導自演來給自己加戲。
這在曆代帝王看來,簡直就是笑話一場,荒唐至極。
……
漢武帝時期!
劉徹聽聞此事,直接笑出聲:“他趙恆何德何能,竟敢封禪?!”
“有何戰功?有何治績?竟敢昭告天地?!”
漢武帝是史上進行泰山封禪次數最多的帝王之一。
他修壇祭天,是為了報國家之功、告慰天地。
隻有那些真正立下豐功偉績的君王,纔有資格在泰山舉行封禪大典。
這不僅是一種榮耀,更是對“天命所在”的最高認定。
而封禪的背後,代表的不是儀式,而是一種資格——“受命於天”的象征。
每一位前去封禪的帝王,都是在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配得上這片江山。
劉徹當年也並非一開始就想著去封禪。
而是直到匈奴南遁、邊患初平,纔敢上山問天。
這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而宋真宗趙恆,隻不過是想靠“天降祥瑞”的戲碼,換來一份虛妄的體麵。
當時的儒家學派,也正致力於通過一係列禮製儀軌來強化自身的權威地位。
恰好碰上了正雄心勃勃的漢武帝,這一拍即合。
彼時的董仲舒就主張,天命之君當履行封禪大典,以昭示其受命於天、應天順人。
於是,漢武帝在元封元年正式舉行封禪大典。
他不止一次,而是前後十次親臨泰山,五次進行封禪,創下古代帝王封禪次數的曆史之最。
不過話說迴來,以漢武帝所立下的赫赫功績,這樣的榮耀他確實當之無愧。
可看看如今?!
你宋真宗,一個靠簽“澶淵之盟”換太平的軟君,也好意思和我劉徹平起平坐?!
不僅是對泰山封禪的玷汙,更是對他劉徹的羞辱!
“簡直可笑至極!”
“趙恆既未收複失地,又未震懾蠻夷,哪來的資格上泰山祭天封禪?”
劉徹冷笑連連,話語中滿是不屑。
在他眼中,曆史上的帝王中,真有資格登上泰山封禪的,也就那麽幾位。
像唐太宗李世民、明太祖朱元璋這等人物,還勉強算得上配。
至於趙匡胤……嗯,還差了口氣。
連你們宋朝開國皇帝都沒邁上去那一步,宋真宗你是哪裏來的自信啊?
……
貞觀時期!
“封禪泰山……”
李世民低語道。
論戰功與治績,他自然不懼於泰山之巔立身昭告天地。
但實際情況擺在眼前。
大唐初立,百廢待興,若貿然舉行封禪大典,不但要耗費巨資,還會勞民傷財。
作為一位務實之君,他權衡再三,最終決定暫不舉行此禮。
更何況,魏征也上書勸諫,說國家初定,當以民為本,封禪之事,可緩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