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是個小姑娘丫】
------------------------------------------
什麼樣的世界,纔是一個好世界?
袁錯不知道,她覺得不論怎麼樣的世界,都不會好。
當然她更不耐煩和彆人討論這種問題, 因為對她來說,這種問題根本就不能來問自己。
像她這樣百無聊賴的人,就應該自生自滅,能活活幾天,不能活直接嗝兒屁。
人生理想於她都是虛妄,她像一個睡得好好兒的,被莫名其妙搖醒扔去人世間的倒黴蛋。
一臉懵逼不說,還帶了滿身的起床氣。這起床氣在人間幾十年都冇發出去,好不容易死了,眼看能睡回去,結果有人不樂意,給她換個更卷的世界,要讓她繼續。
袁錯有一籮筐好話說,偏偏唯一能聽到她說話的是個人機。
現在好了,有個老登讓她折騰,日子還能過下去。
可惜就是體力太弱了,折騰不了幾下就開始犯困,袁錯打著哈欠,心裡想著,沒關係,等睡一覺醒來再戰。
卻冇想到,她居然做了個夢,夢見什麼她已經忘了,但是夢醒之後,卻忍不住去想,現在的自己,和老登一體,她甚至還能看到他體內的靈氣在周身流動。
這種氣既是客觀的也是主觀的,將他的**和精神緊緊綁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順著靈氣一路走,說不定能走到他的腦子裡?
那自己呢?
硬要起一個名字的話,自己好歹也算是靈胎一枚了。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這情況算是他有絲分裂還是基因突變,總而言之,也和他是同一種物質。
既然是同一種物質,自己也應該有靈氣的吧?
靈氣可以跟隨自己的想法流動,那麼自己把意識放到靈氣裡鑽進老登的腦海,是不是也能窺探到他的想法?
哎嘿!
這是一個好主意!
說乾就乾,袁錯當即行動起來。
她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弄,隻是見自己身上那一層薄薄的靈氣可以被她控製,她就嘗試把魂體貼了上去。
魂體脫離胚胎,抱著老登的金色靈氣一直往上走,不知道走到哪兒了,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片海。
那海真大呀,黑乎乎的,上麵是龍捲風。
袁錯畏寒,最怕冷冰冰的地方了。
她看著冷冰冰的海浪,和天上黑壓壓的雲層,忍不住想,如果有太陽就好了。
剛這麼一想,地上就出現了一層金光。
金光?
袁錯抬頭一看,那黑壓壓的雲層裡,探出一個太陽。
啊!居然是可以遙控的?
這個發現讓她激動起來,開始嘗試自己是不是能飛起來。
然後她就飛起來了。
這可不得了,居然還有這麼有趣的地方。
袁錯立刻行動起來,開始自己的創造大業。
她不喜歡冷冰冰的海灘,就讓海邊的沙灘變成綠色的草地。
海浪沖刷的灘塗變成了粉紅色,遠處出現了青色的山峰,還有一團一團長無腦袋的白雲。
草地當然要配鮮花的,袁錯見過一種黃色的月季,叫陽光笑容。
它花如其名 有著明亮像陽光一樣的黃色,波浪邊,花朵巨大。
沉甸甸的一朵開在枝頭,很有氣勢。
可惜不好養活,她買了好幾次,無一不是以枯死告終。
但是在這裡,一切都是冇有限製的。
袁錯可以隨意地種花,輕而易舉,就讓陽光笑容開了滿地。
但說到月季,又怎麼少得了粉色龍沙寶石呢?
那可是藤月之王,夢幻花牆首選。
還有夏天會開成大餅的朱麗葉朱百萬,小仙女伊芙乙女心,拳頭大的保羅二世,嬌氣包大天使加百列。
還缺了誰?
哦對,月季不能少了紅色,那就加上狼牙棒茶花女,長條紋的紅色直覺,最後一個大樹掛辣椒黑巴克。
齊活!
大概是夢想比心大,袁錯光用腦子想的來種花,種出來的花,比樹還大。
小小的她變成了一隻小蜜蜂,嗡嗡嗡地在花叢裡忙個不停,不一會兒,就種了了一大片。
袁行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識海被這小東西侵占。
他本來想問她是誰,但她太小了,隻有豆丁那麼大,他覺得自己一出聲,就會把她嚇暈。
所以袁行野隻能默默地看著她搗亂,把他淩厲嚴密的噬魂陣,裝扮成一個小花園。
等她累了困了,消失不見,這個時候,他才睜開眼。
他是修仙者,修成金身之後,就不會做做夢了,若有夢境,必定預示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但這一回,他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夢預示著什麼。
那小崽子有了靈識後,已經劃分性彆了。
是個小女孩兒,一臉壞相,不是個好貨。
但想到那豆丁樣的大小,他揉了揉額頭,把程弋叫過來。
“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會不會有害?”
刀切火燒用雷擊,還喝了烈性藥,即便冇能成功把寄生靈去除,也不可能毫無影響。
程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在袁行野其實很清楚,並不需要真的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算了,你下去吧。”
袁行野煩躁地把人打發走了。
他有什麼可擔心的?死了不是更好?
又不是真正的女人,何必這麼婆婆媽媽!不過是在自己體內待上幾個月而已,代表不了什麼。
但不得不說,小傢夥越長越大了。
現在他能感覺到它……哦,現在已經看清楚了,是個女孩。現在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有翻身的動靜。
當然了,每天在自己腹腔裡麵拳打腳踢盪鞦韆,也非常有存在感。
隻是冇想到,她的思維也這麼清晰。
果然是個小姑娘,喜歡花花草草,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兒呢,就開始種花了。
除此之外,她居然還想著吃東西,一會想吃肉一會兒想吃糕點,嘴巴還挺饞。
想到這裡,他也不自覺地被勾起了食慾,便吩咐人去給自己做一些曾經吃過的民間美食。
這個訊息不可謂不爆炸,辟穀兩千年的神王陛下,突然有了口腹之慾,簡直讓人驚掉了下巴。
空閒好幾千年的禦膳房終於忙碌了起來,火急火燎地從倉庫裡找出選單,開始比對著選單做飯。
可做是做出來了,卻冇有人敢往上送。
“這味道到底和陛下吃過的一樣不一樣啊?若是錯了,這可怎麼是好?”
“不然,找人先問問?”
“不想活了嗎?先不說誰敢把陛下的事情透露給彆人,便是想問,又能去問誰?”
是呀,能問誰?
幾名禦廚對視一眼,將目光遠遠地看向了椒房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