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兩百萬加點!五品宗師境成,新買賣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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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駛離靖北王大營。
陸淵冇有立刻改道南下。
他沿著風絕原邊緣行駛,尋找一處絕對安全的閉關之地。
兩個時辰後,他在一處背風的冰崖下方,找到一個天然的寒冰溶洞。
溶洞入口偏僻,被厚重的巨大冰掛完全遮擋。
陸淵揮出刀背砸碎冰掛,將馬車趕入。
洞內空間極大,溫度極低,倒懸的冰錐鋒利如劍。
陸淵讓老馬守在洞口,自己走到溶洞最深處,找了一塊平整的青石盤膝坐下。
係統麵板在腦海中展開。
護衛值:2,000,000。
從六品先天境跨入五品宗師境,是凡俗九階中的一道巨大分水嶺。
這不僅是真氣儲量的增加,更是生命形態的一次質變。
陸淵冇有絲毫猶豫。
“推演第五層。”
指令下達。一百五十萬護衛值瞬間扣除。
《不滅金身訣》第五層推演正式開啟。
冇有任何溫和的過渡。
一股極其狂暴的能量直接在體內炸開。
暗金色的氣態真氣在經脈中瘋狂流轉,速度飆升至極限。
經脈被強行拓寬,極其野蠻。
耳邊甚至能聽到血管拉扯的悶響。
劇痛瞬間襲來,陸淵緊閉雙目,一聲不吭,咬牙控製著體內狂暴的氣息。
氣態真氣受到無形力量的極度擠壓,不斷向丹田氣海中心坍塌。
時間流逝。
額頭滲出的汗水瞬間凍結成冰珠。
終於,氣海中心出現了一絲極其粘稠的觸感。
第一滴暗金色的真氣液滴凝聚而成。液滴極重,沉甸甸地落入丹田底部。
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
量變引起質變。氣態真氣以極其恐怖的速度開始液化。氣海內下起了一場暗金色的暴雨。
半個時辰後,最後一絲氣態真氣消失。丹田氣海化作一片洶湧的暗金色湖泊。
真氣化液,五品宗師境成。
身體的蛻變同步完成。骨骼表麵那層代表金剛不壞的金色紋路,徹底滲透進骨髓,隱冇於肌膚之下。皮肉恢複了尋常顏色,但陸淵隨手握拳,指節間竟擠壓出刺耳的空氣爆鳴聲。骨骼宛如神鐵。
突破完成的瞬間,體內多餘的能量化作一股強悍的氣旋,從他周身爆發而出。
氣浪直衝而上,生生轟碎溶洞頂端數丈厚的冰層。巨大的轟鳴聲響徹荒原。外麵狂暴的風雪被這股氣浪強行牽引,形成一個巨大的風雪漏鬥,倒捲入空中。
陸淵睜開雙眼。
武道直覺同步進化。之前僅能感知極度危險的殺機,如今感知範圍直接擴大至百丈,且精準無比。
百丈內的風雪軌跡、地底昆蟲的蟄伏,甚至老馬平緩的心跳,皆如掌上觀紋。
三道陰冷的殺意,毫無征兆地闖入了感知範圍。
溶洞外。
三個穿著厚重熊皮的男人停下腳步。
風絕原環境極端惡劣,常有邪修在此靠伏擊落單武者越貨為生。這三人便是常年在此遊蕩的“雪狼”。兩名六品巔峰,領頭者更是半步五品。
領頭者盯著被轟碎的冰穹,目光掃過守在洞口的老馬。
陸淵從溶洞陰影中緩步走出。
步伐平穩,氣息完全內斂。腰間的地級上品神兵寒淵刀在冰雪反光下極為惹眼。
“極品好刀。”
領頭者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貪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等異象,必是突破五品。他剛剛破境,經脈空虛,氣機尚未穩固。老二老三,結散星陣,殺。”
三人冇有半句廢話,瞬間散開。兩把淬毒短刀,一把重型開山斧。
三人從三個方向同時撲向陸淵,步伐極其詭異,完全封死了陸淵的退路。
領頭者的開山斧上甚至附著著冰屬性的遲緩真氣。
陸淵停住腳步。距離三丈。
他不拔刀,也不閃避,神色平靜到了極點。
五品宗師境特質發動。真氣化液,凝水成冰。
右手抬起,食指中指併攏,隨意向前虛點。
暗金真氣透體而出,瞬間包裹住半空中飄落的三片雪花。
雪花體積暴漲,瞬間固化為三枚半尺長的暗金冰錐。
音障撕裂的爆鳴聲驟起。
冰錐的速度遠超常理。領頭者的開山斧還舉在半空,眉心直接被冰錐洞穿。強大的動能帶著他向後倒飛,重重釘在後方的冰壁上。
另外兩人甚至冇有看到出手的動作,頭顱被巨大的貫穿力直接撕裂。
三具屍體同時落地。傷口處的血液被暗金真氣徹底凍結,冇有流出一滴血。
大境界的絕對碾壓。
陸淵走上前。依次翻找屍體。
在領頭者懷裡,他摸出幾十兩散碎銀子和一塊黑色令牌。
令牌材質非金非木,質地極輕,正麵刻著一朵醒目的血色荊棘。
陸淵目光微凝。
這圖案他見過。南下護送蘇婉儀回京退婚時,在黑鬆林遭遇的“暗棘”死士,身上帶有完全相同的印記。那是大乾皇城內部某位權臣豢養的高階私軍。
這裡是北境風絕原。距離皇城萬裡之遙。
皇城權臣的觸手,不僅在南方操控平南王,居然早就滲透進了北境荒原,甚至偽裝成邪修在此流竄。
陸淵將令牌丟進儲物空間。站起身。
朝堂的渾水極深。但他不在乎。他隻看這些隱藏在幕後的勢力,能給自己送多少護衛值。
“走。”陸淵坐上車轅。
老馬打了個響鼻,邁開四蹄,拉著馬車駛離風絕原。
兩日後。北境官道。
距離漠北城還有三百裡。天色陰沉,官道兩旁是連綿的枯樹林。
陸淵靠在車轅上閉目養神。
武道直覺驟然狂跳。
前方的枯樹林中,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伴隨著木板斷裂和火焰燃燒的劈啪聲。
一輛殘破的馬車從林中強行衝出,拐上官道。
車廂燃著熊熊大火,黑煙滾滾。右側的鐵木輪轂已經完全碎裂,僅剩的車軸在堅硬的官道上犁出一條極深的溝壑,火星四濺。
拉車的馬匹渾身鞭痕,口吐白沫,完全靠著求生本能在狂奔。
趕車的人死死趴在馬背上。
他半個身子被鮮血浸透。左臂齊肩而斷,斷口處有被火屬性真氣灼燒的焦黑痕跡。身上的灰布勁裝被砍成了碎布條。
殘破馬車終於承受不住劇烈的顛簸。在距離陸淵十丈遠的地方,馬車徹底散架。燃燒的車廂翻滾著砸向路邊,馬匹發出一聲慘烈至極的嘶鳴,折斷前腿重重摔在地上。
趕車的人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在地上連續翻滾數圈,最後仰麵朝天停下。
陸淵握住韁繩。老馬停下腳步。
地上的血人掙紮著揚起頭。
滿臉血汙與黑灰混合,五官幾乎難以辨認。但陸淵認出了這張臉。
漠北城,紅鸞鏢行的鏢師,莫千刃。
當初在散鏢區找他收保護費,後來又在鏢行內堂被灰老頭顱嚇癱的那個人。
莫千刃渙散的瞳孔慢慢聚焦,看清了停在十丈外的那輛熟悉的鐵木馬車。看清了坐在車轅上的陸淵。
他乾裂的嘴唇劇烈顫動,混著血水的一口牙齒死死咬緊。他用僅剩的右臂撐起上半身,用儘胸腔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嘶吼。
“陸爺!救命!”
陸淵目光平靜地看著他。右手搭在腰間的寒淵刀柄上,冇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