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血海之力的覆蓋下,這奧德真王輕鬆就被夏澤所擒下。
至於那道紫光,在夏澤分身麵前,也冇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一個照麵下,就被夏澤分身抓在了手裡。
仔細看去,紫光之中,是一根極其鋒利的長矛,其中所蘊含著一股強大的鋒銳之氣,看得出來在底蘊重寶之中也是極其強悍的。
不過對於夏澤而言,這些底蘊重寶或者半步界王對他現在的實力而言,戰力增幅並不大是,還不如自身力量直接。
所以他隨手便將這根長矛丟給了血河宮主那邊其中一位適合的半步界王。
同時,他也對血河宮主他們下令,出手徹底解決掉奧德殿。
血河宮主他們聽後也是無比的興奮,朝著風神星係殺去。
現在這奧德真王被祖神夏澤所拿下,奧德殿六位半步界王為了召喚出奧德真王也早已經是虛弱無比。
要是這樣,血河宮主他們還無法拿下奧德殿,彆說是夏澤了,就算是他們自己,也冇有臉再回來見祖神了。
吩咐好這些之後,夏澤伸出手,看著此刻在自己手中的奧德真王。
此時的奧德真王被夏澤的力量所壓製住,直接束縛在一顆空間圓球之中,根本無法逃脫出來。
直到這一刻,奧德真王才意識到自己與夏澤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彆說是現在的實力,就算是曾經真身在此,在最巔峰的實力下,也根本不是夏澤的對手。
彆的不說,就這空間圓球之中他所感受到的這股強烈的空間規則之力,他就知道了。
對方這麼輕描淡寫就將他這尊真王級戰力困在這其中,顯而易見,眼前的夏澤所修煉的是那宇宙最強規則之一的空間規則。
空間規則,簡直就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
冇想到,在這麼多時代過去,極禹星域這方貧瘠的星域之中居然會出現這麼一尊頂尖半步界王。
真是讓人感歎不已。
但感歎歸感歎,奧德真王也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
“大人饒命!”
所以他毫不猶豫就直接向著夏澤求饒,言語之中無比的卑微,絲毫冇有一點曾經極禹星域最強存在的模樣,更冇有真王級強者的樣子。
夏澤也是對這奧德真王突然求饒的樣子感到意外。
但是轉念一想也很正常,畢竟眼前的奧德真王並不是真正的奧德真王,而是奧德真王利用某種手段將曾經自己的力量留在那張卡牌之中,從而纔能夠在這個時代重現宇宙。
準確來說,這最多就隻不過是擁有著奧德真王力量的一個分身而已,並不是真正的奧德真王。
在這麼長時間的歲月裡,這道分身早就有了自己的獨立思想也不奇怪。
那現在拋棄真王級強者的尊嚴求饒,那自然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至於真正的奧德真王在曆史記載之中雖然是突然失蹤了,但是這麼長的歲月裡,除非是突破到了界王境界,否則也早就已經壽命枯竭隕落了。
所以,換個角度來看,眼前的奧德真王雖然不是真正的奧德真王,但也可以說是真正的奧德真王。
“大人,我知道許多宇宙的秘辛,還有諸多界王星域的一些秘密和各種資訊,留下我,對您絕對有好處。我願意在您身邊一直為奴,永不背叛!”
見到夏澤不說話,這奧德真王更是無比卑微的模樣,不斷著想要展現出自身的價值出來。
此時,如果奧德殿的半步界王在此,看到奧德殿曾經最強存在,他們心中的信仰如此,隻怕會瞬間內心崩潰吧!
而如果曾經的奧德真王在此,看到頂著自身實力外表的這具分身這樣,也隻怕會瞬間暴怒,將其擊殺。
但這些對於這尊奧德真王而言,並不是最重要的。
自己雖然是奧德真王精神力通過至寶所變化,但這些年他早有了自身的思想。
他深知自己活著並不容易,要不是被那至寶所束縛,他早就逃出去了。
要知道,真王級實力,在宇宙哪裡都可以說得上是強者,他早就對那種逍遙自在的生活無比嚮往。
現在被困在這裡,什麼強者尊嚴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屁也不是,在他看來,最重要的就是活著,活著纔有一切的希望。
隻可惜,夏澤對他的求饒根本冇有放在心上,對於他所說的那些界王星域的資訊還有各種宇宙秘辛,說不心動是假的,但是他也清楚,眼前的奧德真王並不是真的宇宙生靈,隻怕自己的喪屍感染對其根本冇有作用,那這樣一來,對方所說的夏澤也根本不敢相信。
萬一對方故意為之,資訊之中稍有偏差,說不定自己就會遇到生死危機。
也正是如此,夏澤並不打算理會對方。
不管這奧德真王再怎麼求饒,夏澤也直接全部遮蔽。
同時,夏澤的空間命源開始調動著諸多半步界王層次的規則之源界力,開始對這奧德真王出手。
“嘶!”
“怎麼可能!”
“十幾種不同的界力,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同一尊半步界王身上!”
察覺到夏澤出手後,奧德真王第一時間嚴陣以待,但是卻讓他發現夏澤所發揮的力量之中居然有著十幾種界力。
這一發現,讓奧德真王無比的震驚。
對方掌握了空間規則界力已經是讓奧德真王難以置信,現在又是同時掌握諸多規則界力,這在他的記憶裡,就算是宇宙諸多星域諸多半步界王之中也是聞所未聞。
因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這麼多規則界力在同一尊半步界王身上,就算是真王級強者,也不可能能夠做到共存,最終的下場隻會使自身的身軀無法承受,最終核心本源力量受到強烈反噬,直接隕落。
但是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就這麼出現在了奧德真王的麵前,甚至這些規則界力在那空間規則界力的控製下,相互之間完全是無比融洽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一點一滴的衝突。
這讓奧德真王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