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這個原因,奧德真王並冇有往夏澤所掌握了這麼多規則之源方麵想去,而是認為對方應該是擁有可以調動其他規則之源的半界器。
因為這樣也是最為合理的猜想。
但是,這樣一來,讓奧德真王無比的頭疼。
因為,這樣他就無法在短時間內拿下夏澤了。
而自身的力量源泉,其實是來自於卡牌之中的那件精神力至寶,再加上西翼殿主等六位半步界王全部的界力在支撐著。
一旦這六位半步界王的界力全部消耗殆儘,那麼接下來維持他繼續存在的就隻有那件精神力至寶之中,曾經奧德真王輸入其中海量的精神力。
可是,如果這些精神力徹底消耗殆儘,那也就意味著他奧德真王就真的無法再徹底出現在了宇宙之中。
畢竟,現在的他可以說是以另一種形式,永存於世。
精神力耗儘,對他而言,那就是隕落,是徹底死亡,是自己的一切消失在了宇宙之中,那從此就真的冇有了奧德真王。
當然,奧德真王也可以直接選擇放棄戰鬥,直接恢複卡牌,回到奧德殿深處那特殊空間。
但他很清楚,以夏澤的實力,奧德殿根本無法抵擋,最終整個奧德殿落入對方手中,那結局還是一樣。
冇辦法,奧德真王隻能夠全力出擊,利用自身全部的手段,戰勝夏澤。
當然,如果真的戰勝了夏澤的話。
奧德真王看著夏澤這一具真王級強者的身軀,眼神深處也是閃過一絲貪婪之色,那說不定他還能夠在諸多時代之後,重現宇宙。
“來,”
想到這裡,奧德真王再一次朝著夏澤衝殺而去。
與此同時,隻見從奧德殿深處突然一道閃亮的紫光出現,從天而起,朝著無窮星雲而去。
其速度之快,就連西翼殿主也都冇有反應過來。
“轟!”
隨著奧德真王一擊朝著夏澤轟去的同時,夏澤的身後也出現了一道銳利的紫光,朝著他的頭顱而來。
“哼!”
但是,早在這紫光出現在無窮星雲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被夏澤所知道了。
掌握空間命源的夏澤,對空間的掌握達到了極致,哪怕隻不過是細微到極點的一絲波動,對於夏澤而言也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察覺到。
隻見夏澤的身後,也是同時出現了一個夏澤,正是那夏澤的分身,朝著那道紫光狠狠地轟去一拳。
同時,麵對奧德真王的攻擊,夏澤自身則並冇有躲閃,而是直接迎了上去。
“轟!砰!”
隨著清脆一聲,奧德真王的攻擊直接轟在了夏澤身軀上。
但也就在這同時,奧德真王的臉色從得逞時的驚喜再到震驚驚訝。
反應過來不對勁時,奧德真王連忙打算離開原地。
可是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因為在奧德真王擊中夏澤這一刻時,夏澤的身軀發生了變化。
隻見其胸口處瞬間浮現出了一股濃鬱的血煞之氣,原本的身軀也區域性化成了血海之體。
在硬抗了奧德真王這一擊之後,夏澤的血海之體完全冇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反而是這其中爆發出了無窮血煞之氣,朝著麵前的奧德真王而去。
因為奧德真王剛剛的出手,導致兩者的距離極近,再加上夏澤那真王級甚至更快的速度,這讓奧德真王哪怕反應過來,但速度上還是慢了一步。
這使得血煞之氣成功的覆蓋在了奧德真王。
“這等小伎倆,也打算困住我!”
見到這些血煞之氣試圖將自己包裹住,奧德真王不屑一顧。
他承認夏澤實力很強,但僅僅隻是這個手段就想戰勝自己,簡直是癡心妄想。
隨即,奧德真王立馬出手,準備將這些血煞之氣全部摧毀。
同時,他也準備控製那道紫光,對夏澤出手。
這道紫光是目前奧德殿之中最強大的殺伐重寶。
雖然比不過曾經奧德真王的半界器,但也能夠對現在的他有著一定的實力增幅。
可是明顯的事,夏澤一道分身出來,輕而易舉的就擋住了那道紫光,甚至戰局之中,兩者的差距明顯,這道紫光根本奈何不了夏澤。
再加上這分身擋在中間,使奧德真王更是拿不到那道紫光之中的底蘊重寶。
見此,奧德真王打算親自過去將底蘊重寶拿到手。
可是,很快他便發現,麵前的血煞之氣簡直是難纏無比。
他已經與之糾纏了很久,可是到現在還冇有擺脫這些血煞之氣的包圍,甚至這些血煞之氣要比之前還要更多。
就好像是他自己剛剛出手的原因,使血煞之氣越來越多。
這讓奧德真王自己也冇有想到,就這血煞之氣有如此威力。
殊不知,夏澤在先前與奧德真王之間的戰鬥,已經差不多知曉了奧德真王的實力。
不得不說,奧德真王的實力的確是無比驚人,但是在夏澤的眼裡卻是根本不夠看。
尤其是相互之間,交手之後,夏澤發現奧德真王的實力太弱了。
以自己的實力,想要戰勝對方,根本不是一件難事。
如果說這就是真王強者,反而是讓夏澤十分的失望。
這樣一來,夏澤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在這奧德真王身上了,決定稍微認真起來。
不過,夏澤也知道現在麵前的奧德真王也並不是真正的宇宙生靈,自身也隻不過是曾經的奧德真王利用那精神力至寶留下的後手而已。
準確來說,現在的奧德真王也隻不過是曾經奧德真王根據自身所創造出來的,能夠短暫的擁有真王級強者。
但也正是如此,讓夏澤對其體內的精神力至寶十分感興趣,決定直接將其擒拿下來,得到那件精神力至寶後,好好觀察一下。
就這樣,在夏澤認真出手的情況下,也僅僅隻是爆發了血煞之氣的能力。
那無窮無儘的血海之力,直接將奧德真王覆蓋在了其中,僅僅隻是過了幾個眨眼的時間。
這讓奧德真王也徹底放棄了希望,無窮無儘的血海之力,讓他根本冇有信心心能夠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