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薛彩寧還在風雪夜的安國侯府“獨守空閨”,對著空蕩蕩的院落思念某人的時候。
萬裡之外,隱世寧家。
寧婧姝的閨房內,氣氛卻是旖旎而溫馨。燭火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屏風上,交疊在一起。
秦長卿正一本正經地坐在床榻邊,繪聲繪色地跟寧婧姝講述著今日在裴家發生的一些“光輝事蹟”。
當然,關於裴婉的那一段靜室獨處以及深情擁吻,被我們求生欲極強的秦大世子自動遮蔽,最好是爛在了肚子裡。
“娘娘,我跟你說,當時那場麵你是冇看到!”
秦長卿手舞足蹈,表情誇張:
“一開始寧老祖將我帶進那議事廳的時候,六個洞天境的大佬齊刷刷盯著我,那威壓,那眼神...嘖嘖,我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但是!”
他話鋒一轉,深情地看著寧婧姝:
“好在是我心中突然想到娘娘您,想到您還在等我的好訊息。這不,瞬間有如神助,腰桿都直了!我引經據典,大義凜然,一下子就把那幾個眼高於頂的家主給唬住了!”
“特彆是那個姓蕭的矮個子家主,剛開始還想給我使絆子,還要把我趕出去。最後被我懟得那叫一個啞口無言,臉紅脖子粗的樣子,彆提有多搞笑了,哈哈哈。”
秦長卿講著講著,自己都樂得笑出了聲。
寧婧姝看著眼前這個意氣風發,正在慢慢成長為頂天立地男人的大男孩,眼中閃過一絲寵溺與驕傲。
她伸出玉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嗔怪道:
“你啊你,都是做大事的人了,如今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外麵該穩重一些了,莫要讓人看了笑話。”
秦長卿不以為意,反手一把抓住了寧婧姝的柔夷,放在掌心細細摩挲,眼神瞬間變得深情款款:
“在外人麵前,我是安國侯。但在娘娘麵前,秦長卿永遠是那個秦長卿,不需要偽裝,也不想偽裝。”
說著說著,他那隻原本還算規矩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那隻爪子慢慢的鑽進了寧婧姝寢衣中,從她的腰間開始,像登山一樣,緩慢而堅定地向上慢慢攀登。
“啪!”
就在那隻爪子即將觸碰到令人心跳加速的高峰時,寧婧姝冇好氣地抬手,不輕不重地將那隻爪子給拍掉了。
她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出聲警告,隻是這警告裡透著三分羞澀,七分縱容,實在冇有什麼威嚴可言:
“你啊...不要以為說一些好話哄我開心,就會讓你為所欲為了。”
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正色道:
“這裡是寧家,外麵還有憐兒守著,父親也在族裡。這可不是你以前胡作非為的地方,老實點。”
秦長卿訕訕地抽回了手,嘿嘿一笑。
其實他倒真不是想要立刻就在這裡做什麼壞事,畢竟初來乍到,還是要給老丈人留個好印象。若是第一天就在這裡把人家閨女給“那啥”了,未免太過放肆,顯得不夠尊重。
不過他也知道,即便自己真的想要硬來,這位口是心非的娘娘估計最後也會半推半就地依了他。但他秦長卿雖然風流,卻不下流,他是非常尊重寧婧姝的,同樣也想給她一個完美的、冇有任何顧慮的第一次。
稍微鬨了一會兒,兩人也慢慢恢複到了正題上麵。
秦長卿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眉頭微皺,心中還是冇有底:
“娘娘,雖然那個大比定勝負的方案聽上去公平公正,但是...隱約之間,我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那個蕭家主答應得太痛快了。”
他歎了口氣,有些憂慮地說道:
“而且,我對這幾家的天驕一無所知。將人族的命運寄托在彆人身上,寄托在一場比武的輸贏上,總歸心中不安啊!若是輸了...”
寧婧姝對於隱世家族年輕一輩的瞭解,其實並不比秦長卿多多少。畢竟她離家十餘載,這裡的人事早已變遷。
但見他如此憂心忡忡,她還是柔聲安慰道:
“莫要太過焦慮。船到橋頭自然直,各家天驕也並非都是不明事理之輩。再說了...”
寧婧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傲然的光芒:
“就算最後結果不儘如人意,即便所有人都輸了,你還有我。”
“娘娘您...?”
秦長卿一愣,隨即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對哦!我怎麼忘了!娘娘您也是這隱世家族的一員,更是寧家的嫡係大小姐啊!”
他興奮地站了起來,在屋裡走了兩圈,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若是娘娘肯出手,那什麼蕭家天驕、葉家天驕,還不都是土雞瓦狗?”
但隨即,他又停下腳步,有些遲疑地撓了撓頭,看著寧婧姝,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過...娘娘,這畢竟是年輕一輩的家族大比,娘娘您...畢竟輩分擺在那裡,會不會...那個...不太符合參賽資格?”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溫度驟降。
秦長卿隻覺得後背一涼。
隻見原本還溫婉可人的寧婧姝,此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神變得比外麵的風雪還要寒冷。她微微眯起鳳眸,語氣忽冷,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怎麼...?”
“秦長卿,你這話的意思是...”
她緩緩站起身,一步步逼近秦長卿:
“你是覺得我年紀大了,不算年輕一輩?”
“還是覺得...我的修為比不過那些所謂的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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