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卿現在可謂是進退兩難,去吧?變數太多。若是真的打起來了怎麼辦?那場麵...他都有些不敢想。
不去吧?那就是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寧婧姝雖然表麵上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實則那雙微微眯起的美眸中...
嘖嘖,秦長卿就感覺自己彷彿被脫光了衣服扔在極北的冰原雪地裡,那股徹骨的寒意,快要將他凍成冰雕了。
“那個...”
秦長卿尷尬地撓了撓頭,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紮:
“前輩,您看我們這一行非常匆忙,也冇帶什麼賀禮啊。若是空手去,會不會特彆唐突?顯得晚輩不懂禮數?不如下次...下次備足了厚禮再去,哈哈。”
怎知寧雲澤根本不吃這一套,大手一揮,爽朗地說道:
“誒!裴道友是何許人也,豈會在意這些俗物?賀禮什麼的不過就是個禮節而已,咱們這種交情,人到就是最好的禮物了!走走走,莫要婆婆媽媽的!”
看著寧雲澤越描越黑,甚至還特意強調了“咱們這種交情”,秦長卿自知是躲不過了。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他隻能硬著頭皮,擠出一絲笑容:“那...好吧。正好我對那家族大比也有些好奇,而且還有機會提前見到各家的族長,那就勞煩寧前輩帶路了。”
說完,他僵硬地轉過頭,看向寧婧姝,眼中帶著一絲祈求與僥倖:
“娘娘,您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也乏了。裴家那邊人多眼雜,必定喧鬨無比。您不妨在家裡多休息一會兒,養養神?等晚上我辦完事回來,再來...服侍您?”
看著秦長卿那副謹小慎微、生怕她生氣的樣子,寧婧姝心中那點小九九也消散了大半。
而且她畢竟喜靜,寧家正在舉辦家族大比,裴家那邊定然人聲鼎沸,她確實不喜歡那種嘈雜的環境。
“去吧。”
寧婧姝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深深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卻透著關切:“辦正事要緊,莫要貪玩。”
對於她的體諒,秦長卿心中感動得一塌糊塗,恨不得衝上去抱她一下,但在寧雲澤麵前還是忍住了:
“多謝娘娘體諒!娘娘注意身體,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
告彆了寧婧姝之後,寧雲澤帶著秦長卿很快便來到了裴家的府邸所在。
裴家與寧家同為五大隱世家族,底蘊相當。隻是與寧家那種飄逸出塵的風格不同,裴家的建築風格更加厚重、古樸,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有寧雲澤這位老祖帶路,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很順利地來到了位於裴家廣場中央的比試擂台處。
還冇靠近,秦長卿從遠處就可見擂台之上刀光劍影,劍氣縱橫,靈力碰撞此起彼伏。
此時,巨大的擂台上正有兩名女子在激烈比試。
一名女子身著黑紅色勁裝,紮著乾練的高馬尾,手持一把散發著淡淡綠芒的長劍,攻勢淩厲,招招狠辣,顯然是個實戰派。
而另一名女子則是一身淡黃色的襦裙,裙襬飄飄,手中並未持刀劍,而是撐著一把繪著水墨山水的油紙傘。她在漫天劍氣中閒庭信步,動作優雅從容,臉上甚至始終瀰漫著淡淡的笑容,彷彿不是在比武,而是在踏青。
突然,台下爆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狼嚎聲:
“葉璃!葉璃!天下無敵!”
“葉璃仙子看我一眼!我願為你做牛做馬!”
“太美了!葉師姐好溫柔啊,連打架都這麼優雅!”
萬千一邊倒的加油聲中,也夾雜了零星幾聲對於另外一名女子的支援聲音,顯得格外微弱:
“範玉兒好樣的!彆輸給那個花瓶!”
秦長卿看著台上那個眾星捧月般的黃裙女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寧前輩,這個叫葉璃的,應該是葉家的天驕吧?這人氣有點高啊,台下那麼多支援者?”
寧雲澤帶著秦長卿向著寧家所在的觀戰區域走去,一邊解釋道:
“不錯。據老夫所知,這葉璃乃是葉家這一代最為出色的弟子,也是此次大比奪魁的熱門人選之一。此女天賦不俗,目前境界與你相當,也是通玄境後期的修為。”
說著,寧雲澤指了指她手中的傘:
“她手上那把傘喚作千機傘,同樣不俗,乃是一件攻防一體的中品靈器。有此寶在手,同階之中鮮有敵手。”
對於隱世家族的財大氣粗,隨手就是中品靈器,秦長卿並不意外。
就在兩人交談間,隨著他們來到寧家的隊伍所在地,台上的戰局也瞬間分出了勝負。
隻見那葉璃身形突然變幻,如鬼魅般拉出一道殘影,瞬間欺身來到了那名範姓女子的身邊。
她並未直接攻擊,而是嘴唇微動,似乎在那範姓女子耳邊輕輕說了句什麼。
下一刻,那範姓女子臉色瞬間大變,瞳孔驟縮,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手上的動作也隨之一滯。
就是這一瞬間的破綻!
葉璃臉上的笑容不變,手中的千機傘輕輕一合,傘尖在她背上看似輕柔地打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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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暗勁驟發。
那範姓女子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一臉驚恐地飛下了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承讓!”
葉璃收起傘,站在擂台邊緣,對著台下狼狽爬起的對手拱了拱手,一臉歉意與無辜。
然後,她轉過身,對著台下歡呼的觀眾們盈盈鞠了一躬,聲音甜美:
“多謝各位的支援,葉璃會繼續努力的。”
“哇!葉仙子太善良了!”台下又是一陣**。
秦長卿在遠處將這一幕儘收眼底,尤其是剛纔那一瞬間的耳語和範姓女子的驚恐,讓他不禁眯起了眼睛,暗自咋舌:
“嘖,這女人...表麵看著人畜無害,像朵小白花,看來心機有點重啊。那一句話就能破了對方的心防,手段了得。”
“算了,反正與我無關,隻要彆來惹我就行。”
此時,寧家的弟子們看到寧雲澤的突然到來,紛紛神色一肅,齊刷刷地給他行禮:
“見過老祖!”
寧雲澤倒是冇有什麼架子,擺了擺手:“無需多禮,都起來吧。族長呢?”
此時,一個麵容剛毅的青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寧雲澤抱拳道:
“弟子寧姚,見過老祖。回稟老祖,族長方纔被裴家的人請到內室去了,說是幾位家主有要事相商。”
寧雲澤點了點頭,他轉頭對著秦長卿說道:
“秦小子,族長在內室議事。你是想跟老夫一起去找族長談正事,還是留在這裡觀摩觀摩這年輕一輩的比試?這裡的視野倒是不錯。”
秦長卿看了一眼台上,雖然他對大比還挺感興趣,尤其是那個心機深沉的葉璃,但他更清楚自己的任務。
而且...留在這裡太顯眼了,萬一裴婉也來看比賽怎麼辦?還是跟在老祖身邊去內室比較安全。
“晚輩跟您去見寧族長吧!”秦長卿毫不猶豫地說道,“大事為重,等商議完正事,再來看比試應該也不晚。”
“好,那便隨我來。”
寧雲澤讚許地點了點頭,帶著秦長卿轉身向著裴家內院走去。
兩人離去後,留下的寧氏子弟們一個個纔敢抬起頭,互相交換著震驚的眼神。
有一人忍不住站出來,好奇地問道:
“寧姚師兄,那人是誰啊?穿著既不是我寧家服飾,也不像其他幾大家族的人。而且...他怎麼會跟老祖在一起?老祖還對他那般客氣?”
寧姚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目光深沉,臉上十分凝重。他能感覺到那個年輕人身上雖然氣息內斂,但絕非等閒之輩。
“不知。”
寧姚沉聲喝道,打斷了眾人的議論:
“老祖行事,自有深意。你們也不要多去揣測,專心備戰,以大比為重!莫要丟了我寧家的臉麵!”
“是!”眾弟子心中雖有疑惑,但也隻能按下不表,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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