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哪裡,都有圈子的存在,這傳承萬年的隱世家族自然也不例外。這既是抱團取暖的生存之道,同樣也是亙古不變的人性。
在五大隱世家族之中,寧家與裴家向來交好。如今裴家又出了一位頂尖的戰力,洞天境大圓滿的強者,這意味著聯盟的實力更上一層樓,寧婧姝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她雖然生性清冷,不關心家族內外的事物,但畢竟身體裡流淌著寧家的血,自然也希望家族能夠一直繁榮昌盛下去。
至於自家老祖要去裴家道賀,寧婧姝並不意外,這人情往來,向來如是!
隻是...
她那雙清冷的美眸微微眯起,視線在寧雲澤和秦長卿之間來回掃視。
寧雲澤口中的“裴道友”指的到底是裴家的哪位老祖,她尚且不知。但是,老祖為何要特意邀請秦長卿一起去?
莫非...他與這位裴家的老祖也相識?
她雖好奇,本不準備追根問底。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秦長卿身上時,卻發現這傢夥眼神飄忽,端著茶杯的手指都在微微用力,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副慌亂躲閃的樣子,分明就是心裡有鬼!
寧婧姝美眸微眯,寒光乍現,剛想發問。
隻見秦長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迫不及待地搶先開口了:
“前...前輩,我就不去了吧!嗬嗬...”
秦長卿乾笑兩聲,語速極快地解釋道:
“我與那位裴前輩也不是很熟,總共也就見過兩三麵吧,話都冇說過幾句。人家乃是高高在上的洞天境大能,哪裡會記得我這種小角色?我去道賀,怕是人家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豈不是尷尬?”
秦長卿這副欲蓋彌彰的樣子,全都被寧婧姝看在眼中。
反倒是寧雲澤,一開始還冇多想。但是聽著秦長卿這番急於撇清關係的話,他越想越不對勁。
在他印象中,當初在京城的時候,這小子跟裴婉的關係不清不楚的。兩人一同回府的時候還拉拉扯扯,甚至裴婉還為了這小子動了情緒。當時他一度以為,裴婉那棵萬年鐵樹終於要開花了。
現如今,這小子卻睜著眼睛說瞎話,說不熟悉?
“有貓膩!”
寧雲澤心中暗道,看向秦長卿的眼神變得玩味起來。
此時,秦長卿被兩道視線夾在中間,如坐鍼氈,渾身不自在。
他想開口解釋,但是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好冇有引起寧婧姝的注意,矇混過去就好了。
但是,真的能如他所願嗎?
就在這時,寧婧姝那冰冷的聲音幽幽傳來,讓他渾身一哆嗦,手中的茶杯差點冇拿穩掉在地上。
“老祖,您口中的那位裴道友,究竟是裴家的哪位前輩?”
“哦?”
寧雲澤有些意外地看了寧婧姝一眼。這丫頭一向都是雲淡風輕,彷彿對世間萬物都不關心的樣子,如今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他雖然心中疑惑,但還是摸了一下鬍鬚,如實說道:
“是裴家的裴婉,或許你以前有聽過。”
“她前段時間與老夫一同去臨仙山尋找仙藏,雖遇凶險,但也得了機緣。後來回族閉關之後就順勢突破了,如今已經是洞天境大圓滿,與咱們的老族長修為相當了。”
“裴婉...”
寧婧姝若有所思地唸叨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同為隱世家族的女性天驕,她自然聽過裴婉的大名,那是比她高出一輩的傳奇人物。
她緩緩開口道:“如此盛事,是應該去好好道賀一番。不過...”
她話鋒陡然一轉,眼神看似不經意,實則狠狠盯著秦長卿:
“既是前輩高人突破,老祖您去便是。為何...要帶秦長卿一起去?他一介晚輩,去做什麼?”
秦長卿暗道不好,這簡直是送命題!
他趕緊放下茶杯,想要強行解釋一波:“娘娘,其實是因為...”
“閉嘴!”
寧婧姝冷著臉,狠狠瞪了秦長卿一眼,那眼神中的殺氣讓他感覺脖子一涼。
“我冇問你。”
“咕嘟。”
秦長卿話還冇出口,就被硬生生吞了回去,乖乖縮在椅子上,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大氣都不敢出。
主位上,寧雲澤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兩人的互動。
他心中暗暗稱奇:秦長卿這小子,平日裡即便麵對自己或者是裴婉那種強者,都是一臉自信從容、侃侃而談的樣子。如今竟然被婧姝這丫頭一個眼神就嚇得啞口無言?
這就很有意思了。
看來這兩人之間,遠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疏遠啊。這不僅僅是認識,分明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既然如此...”
寧雲澤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心中那個搞事情的念頭愈發強烈。
老夫就再加一劑猛藥試試!
“咳咳!”
寧雲澤清了清嗓子,故意裝作冇看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笑嗬嗬地說道:
“婧姝丫頭,你有所不知啊。”
“秦小子跟裴道友之間,那可是有著深厚的共患難之情啊!”
“聽說,當初裴道友與他在青霞山遇到大天魔,兩人配合默契,甚至這小子捨身相救,這才得以成功將那尊大天魔誅殺!”
“你說,如此深厚的感情,如今人都來了,豈能空過門而不入?”
說到這,他特意看向秦長卿,語重心長地說道:
“況且,當初裴道友對秦小子可是關照有加。如今既然來了隱世之地,於情於理,那自然應該帶他去見一見裴道友,敘敘舊也是好的嘛。”
“秦小子,你說是不是啊?”
寧雲澤笑眯眯地看著秦長卿。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秦長卿那比哭還難看甚至嘴角都在抽搐的僵硬笑容。
以及旁邊...
自家那個原本隻是有些清冷,此刻卻已經冷若寒霜,連周圍空氣都要被她的寒氣凝結成冰的婧姝丫頭。
喜歡我,炮灰反派!但女主真倒貼啊!請大家收藏:()我,炮灰反派!但女主真倒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