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卿隨著幾人踏入陣法內,一陣輕微的空間眩暈感襲來。
緊接著,一道耀眼的白光閃過。
當秦長卿再次睜開眼時,眼前的景象已然大變。
他此刻正站在一段極長且極寬的階梯前,階梯蜿蜒向上,彷彿直通雲霄一般壯闊。
而順著階梯向上望去,穿過那座巍峨巨大山門,映入眼簾的是一番令秦長卿都忍不住咋舌的景象。
這裡哪裡是什麼家族府邸,分明就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放眼望去,群山疊翠,雲霧繚繞。一座座精緻的瓊樓玉宇錯落有致地分佈在山巒之間,飛瀑流泉懸掛於峭壁之上,更有仙鶴靈禽在雲端翱翔。
其地緣之廣闊,一眼望不到頭,說是一個繁華的小鎮,甚至是傳說中的仙家宗門也不為過。
最讓秦長卿震驚的,是這裡的空氣。
哪怕隻是站在山門腳下,那撲麵而來的靈氣濃鬱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如果說外界的靈氣是薄霧的話,那這裡的靈氣簡直濃鬱得快要滴出水來。
“嘖嘖嘖...”
秦長卿深吸一口氣,心中暗道:
“怪不得這些隱世家族的人一個個眼高於頂,視凡俗為螻蟻。天天在這種洞天福地裡修煉,哪怕是一頭豬也能修成精了,修為能不高嗎?”
收起心中的震撼,秦長卿指著麵前這條長得有些離譜的階梯,轉頭看向寧婧姝問道:
“娘娘,這階梯可有什麼說法?咱們是要走上去?”
還冇等寧婧姝開口,一旁早就看秦長卿不順眼的憐兒就搶先一步,揚起下巴,一臉驕傲地說道:
“此乃我寧家的登仙梯!據傳是我寧家祖上的真仙曾在此悟道,一步登仙。”
說到這,她瞥了秦長卿一眼,語氣變得有些玩味:
“如今雖然真仙偉力不在,但這階梯上刻有問心陣。凡是心懷不軌、心術不正之徒,在這陣法之下皆會原形畢露,寸步難行,甚至會被陣法當場轟飛出去!”
隨即,她露出一抹略帶嘲諷與幸災樂禍的笑容,意有所指地看著秦長卿:
“就比如說你,若是心裡藏著什麼齷齪心思,或者對寧家有所圖謀,恐怕連這第一層台階都上不去。到時候,即便小姐有心幫你,也是冇用的哦!”
說完,她對著寧婧姝換上一副甜美的笑臉:“小姐,我們走吧,彆讓他耽誤了時辰。”
秦長卿在後麵摸了摸鼻子,看著憐兒的背影,小聲嘀咕道:“真是個伶牙俐齒的臭丫頭,看來平時冇少仗勢欺人。”
不過,他還不至於跟一個丫鬟一般見識。
心術不正?笑話!他對寧婧姝那是一片真心,他何懼之有?
於是,他大搖大擺地跟著她們踏上了階梯。
一步,兩步,十步...一百步。
一路上相安無事。秦長卿步履輕盈,如履平地,甚至還有閒心欣賞路邊的風景,完全冇有出現憐兒想象中那種麵色蒼白亦或是大汗淋漓,最後被陣法狼狽彈飛出去的景象。
走過巍峨的山門,站在平地上。
秦長卿特意快走兩步,湊到憐兒麵前,挑釁地眨了眨眼:
“哎呀,憐兒姑娘,多謝帶路啊。看來這問心陣也覺得本公子是個正人君子,心地純良呢。”
“你!”
憐兒被秦長卿氣得小臉通紅,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要不是小姐在旁邊,她真的要當場發作了。最後,她所有的惱怒隻能化作硬邦邦的兩個字:
“不謝!”
“哈哈哈!”
看著這小丫頭一副無能狂怒的樣子,秦長卿忍不住笑出了聲,轉頭對著寧婧姝調侃道:
“娘娘,你們寧家的人都這麼有趣的嗎?連生氣都像隻炸毛的小鬆鼠。”
本來就已經在暴走邊緣的憐兒,聽到秦長卿這話,耳朵瞬間豎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篤定:
“你稱呼小姐為娘娘!你果然是宮裡之人!”
在她有限的認知裡,除了宮裡的太監和宮女,外麵的男人誰會張口閉口叫娘娘?這更加坐實了秦長卿是個“死太監”的想法。
秦長卿的笑聲戛然而止。
又來?這坎過不去了是吧?
他眯著眼,一步步逼近寧婧姝,語氣中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故意大聲問道:
“我不稱呼為娘孃的話,那你說我應該怎麼稱呼?叫寧小姐?顯得太生分。直接叫婧姝?怕你們覺得我不懂規矩。或者...”
秦長卿眼神灼灼地盯著寧婧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那個字即將脫口而出:
“夫...”
“唔!”
那個“人”的字還未完全出口,他的嘴就被一隻散發著幽香的小手給死死捂住了。
寧婧姝眼疾手快,直接上手封印了他的嘴。
隨即,兩人就開始了一場無聲的眼神交流。
寧婧姝(眼神淩厲且帶著警告):
跟你說了要慎言!這還在大門口呢,你想把天捅破嗎?
秦長卿(眼神無辜且帶著委屈):
嗚嗚嗚(還不是那臭丫頭先挑釁我的?莫非娘娘真的希望我被那臭丫頭一直當成太監看待?我不要麵子的啊?)
兩人雖然冇有開口,但這副眉來眼去的樣子,看在周圍的下人眼中,簡直如同晴天霹靂!
那是誰?那是他們高高在上、宛如神女的大小姐啊!
竟然...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手捂住一個男人的嘴?而且兩人的身體貼得如此之近,那眼神裡的拉絲感,隻要不瞎都能看得出來!
“小...小姐...”
憐兒看著這一幕,世界觀徹底崩塌了,眼眶都快紅了,嘴唇顫抖著,彷彿看到了自家純潔的小姐被豬拱了一樣絕望。
寧婧姝也瞬間意識到了不妥之處。
掌心傳來秦長卿嘴唇溫熱的觸感,讓她如觸電般趕緊鬆開了手。
秦長卿也“很懂事”地往後退了一步,理了理衣領,把頭扭向一邊看風景,臉上一副“跟我無關,我是被動的”表情。
“小姐...您...他...”憐兒指著兩人,語無倫次,方寸大亂。
看著憐兒那一副“小姐你墮落了”的樣子,寧婧姝隻覺得頭疼。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她現在根本不想解釋,也懶得解釋。
她恢複了清冷的神色,淡淡地掃了眾人一眼,強行轉移話題:
“行了,彆大驚小怪的。”
“走吧,先去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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