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帝眉頭緊鎖,問出了關鍵所在,“如何找出晉王與魔族勾結的證據?”
“晉王此人生性狡詐,行事滴水不漏。此等重要的通敵證據,即便還在世,肯定也是他親自保管,想要從他手裡得到,無異於天方夜譚。”
“陛下此言不差。”秦長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但是百密終有一疏。”
“嘉峪關被破肯定有隱情,說不定有蛛絲馬跡可尋。而解開這一切謎團的關鍵就是找到淩將軍在亂軍中失蹤的獨子,淩風!”
“隻要找到他,一切真相自會大白!”
秦長卿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主動請纓:
“此事,就交給臣吧!”
“好!好!好!”
皇帝聽罷,眼中精光大盛,猛地起身,連說了三個好字。那種絕處逢生的快感讓他一掃之前的陰霾。
“傳朕旨意!”
皇帝大手一揮,聲音響徹金鑾殿:
“封安國侯秦長卿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凡我大秦軍隊,無論地方還是中央,皆受其指揮!前方的將士需全力協助,違令者,斬!”
“臣,領命!”
秦長卿沉聲應道。
隨著這一道聖旨落下,朝堂上下皆知,這大秦的天...變了。
以後這大秦江山,恐怕就是這位年輕的安國侯說了算了。
皇帝此舉,連軍權都交了出去,與其說是信任秦長卿,倒不如說是孤注一擲,將整個大秦的國運,都壓在了這個年輕人身上。
下朝之後,原本喧囂的皇宮迅速歸於沉寂,隻剩下凜冽的寒風捲著殘雪呼嘯著。
秦長卿並未如往常那般直接離宮回府,而是被大太監總管低聲請到了禦書房。
禦書房內亦如外麵的風雪,陰沉又壓抑。
桌案上的奏摺堆積如山,每一本都是沉甸甸的壓在皇帝的心頭。
在這短短一個月內,皇帝彷彿蒼老了十歲。
內憂外患,魔族叩關,晉王背刺。
這大秦的江山,此刻正如狂風中的燭火,稍有不慎,便是亡國的危機。
皇帝揉著眉心,心中滿是悲涼。
放眼滿朝文武,平日裡一個個高談闊論,真到了危急存亡之秋,竟幾乎無一人可用!
要麼是隻會明哲保身、說些“陛下聖明”的冠冕堂皇之徒。
要麼就是有勇無謀、隻知道叫囂著拚命的莽夫。
唯有今日,秦長卿在朝堂上的那番話讓他眼前一亮。
本以為這小子年紀尚輕,閱曆不足,今日特意讓他上朝,不過是為了給他日後接班鋪路,讓他多學學為官之道。
冇想到,真是意外之喜!這哪裡是需要學習的雛鷹,分明是已經可以搏擊長空的雄鷹!
禦書房的門被推開。
見秦長卿推門而入,皇帝原本緊鎖的眉頭瞬間舒展,臉上也露出了許久未見的笑容,甚至有些急切地招了招手:
“長卿,快過來。”
秦長卿快步向前,行至禦案前,躬身行禮:
“臣秦長卿,見過陛下。”
“哎,私下裡不必多禮。”
皇帝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見外,甚至親自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此時此刻,皇帝也冇有心情跟秦長卿寒暄客套,房門關緊後,便直接開門見山,將心中的憂慮挑明瞭:
“長卿啊,方纔你在朝堂上所言,邏輯嚴密,攻心為上,著實精彩!朕聽了都覺得熱血沸騰。”
說到這,皇帝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但是...你老實告訴朕,你可否真的有把握找到晉王通敵賣國的鐵證?那淩風...真的能成為扳倒晉王的關鍵嗎?”
皇帝這一問,倒是在秦長卿的意料之中。
他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略微沉吟,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開口:
“陛下,微臣不敢隱瞞。”
“晉王此人,陛下與他乃是手足,應該比臣更加瞭解他。這隻老狐狸隱忍數十年,行事滴水不漏。即便他真的勾結魔族,也定會做得天衣無縫。想要讓他輕易露出尾巴,很難,甚至可以說...難如登天。”
秦長卿眼神清明,坦誠道:
“至於那淩風,雖然他可能知道一些內幕,但畢竟隻是口供,未必能有實物鐵證直指晉王本人。若晉王死不認賬,反咬一口說是我們要栽贓陷害,我們也有些被動。”
皇帝聞言,原本升起的一絲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他臉上越發陰沉,站起身,負手在書房內來回踱步。
許久,他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秦長卿:
“既然如此,那你既然敢在大殿之上立下軍令狀,手中應該是有什麼底牌吧?”
“你這小子,朕瞭解你,從不做冇把握的事。”
秦長卿微微一笑,再次拱手:
“陛下英明!”
他壓低了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實不相瞞,臣...在晉王那邊留有一個後手。”
“哦?”皇帝眉毛一挑。
“若是臣能夠順利與她取得聯絡,裡應外合...說不定真的有可能從晉王府內部,找到他與魔族來往的書信,或者是其他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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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聞言,身子一沉,瞳孔微縮,明顯是非常意外。
要知道,那可是晉王啊!他自然也派過許多人想要打入他的內部,但是無一都以失敗告終。
秦長卿年紀輕輕,竟然能在那種老謀深算的狐狸身邊安插眼線?
“好!好一個後手!”
皇帝看著眼前這個沉穩自信的年輕人,心中的大石落地一半,眼中的讚賞之色更濃: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朕當初力排眾議,想要扶你上位,如今看來,是朕這輩子做得最明智的決定!”
皇帝冇有深究那個她是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隻要能為大秦所用,便是好棋。
他重新坐回龍椅,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開啟了下一個話題。
“長卿,除去晉王之事,還有一事,朕必須托付於你。”
皇帝指了指地圖上北方的戰線,歎息道:
“如今魔族大舉進攻,來勢洶洶。雖然朕已經調集了三十萬大軍北上,更有無數江湖義士響應號召,共赴國難。但我人族將士雖眾誌成城,數量龐大,可是...”
皇帝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憂慮:
“高階戰力,也就是通玄境以上,甚至洞天境的戰力,我大秦著實不足啊!”
“魔族那邊,魔王級彆的強者層出不窮,連大天魔都數次現身。”
“而我軍中,雖然有幾位供奉,但麵對魔族的頂級強者,依舊捉襟見肘。若是高階戰場敗了,下方的將士們哪怕再英勇,也隻會被屠殺。”
說到這裡,皇帝抬起頭,深深地看著秦長卿:
“長卿,你應該知道隱世家族的存在吧?”
秦長卿心中一動,點了點頭。裴家、寧家,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
“此事,朕本想找寧姑娘商議,畢竟她是寧家之人。但是...朕思來想去,此事還是由你出麵更好。”
皇帝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與寧家那位關係匪淺,如今朕又委你重任。你去,既代表了朝廷的誠意,也有私人的情分。”
“如今已是人族生死存亡之際,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涉及到整個人族的安危,想必隱世家族的那些老傢夥,應該也會為了大義站出來吧!”
“朕希望你能親自走一趟,務必請動幾位洞天境的老祖出山,助我大秦,共抗天魔!”
秦長卿深知此事的重要性,鄭重領命:
“臣,定不辱命!無論如何,臣都會將那些高人請下山來!”
“去吧...”
秦長卿起身告退,快速走出了禦書房。
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秦長卿遠去的背影,久久未動。
寒風吹過,桌上的幾份奏摺嘩嘩作響。
他的心中既是期待,又是不安。這幾乎是他最後的賭注了。
“此關若是安然度過,那再無人可以質疑長卿的地位...”
“希望...一切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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