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
“陳輕風?”
轟然!
見著大門處的黑色身影,猶如黑暗中的一抹幽靈,毛殷殷縱使修為高達權將境中期,也依舊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她顧不上雙腳還泡在水裏。
也顧不上屋子裏的四個男人的木訥表情。
她匆匆起身,連退數步,隨著手臂一舞,一柄強兵瞬間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25歲進入濱海大學武院,截止現在,教學10年之久,曾有數百次淩辱學生的經曆,期間,201人被迫退學,70人殘廢,18人永久性癱瘓!”
“根據判官條例第三十四條,本判正式向你發起宣判,判你死刑!!!”
手臂輕揚。
一張審判單出現手中。
隨著他淩空一甩,審判單附著一道重力,直接劃破空氣,朝著毛殷殷飛了過去。
也就在審判單飛起的刹那。
陳輕風動了。
他形似鬼魅,化為殘影。
僅此一瞬。
便抵達在了毛殷殷的身前。
一指!
一指破空。
毛殷殷本能的舞動強兵,想要做垂死的掙紮,可在陳輕風龐大的指力之下,毛殷殷手中的強兵脆如廢紙。
“砰——”
一指震碎強兵。
直抵毛殷殷喉嚨。
毛殷殷睜大著雙眼,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嚨,身形雖然還未倒下,但陳輕風已經收繳完男權值,悠然離去。
“嘭——”
最後。
直到陳輕風的身形,再次消失在黑暗裏。
毛殷殷纔在四名男人耐人尋味的眼神中,緩緩倒下。
…
“不好!”
“好像是計中計?”
不遠處。
剛剛離開的李青竹坐在車裏,隱約間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
她猛地反應過來,帶著幾名司員,一個掉頭,又重新趕回了毛殷殷的別墅。
鮮血淌滿了整座別墅大廳。
隻見此時的毛殷殷,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正被別墅裏的四個男人,肆無忌憚的宰割、淩辱!!!
“果然!”
“果然是計中計!”
李青竹有點頭暈。
她怔怔望著那張被切入牆壁中的審判單,突然意識到自己有點蠢。
“第九位了!”
“一晚上死了九個濱海大學的導師,隊長,我感覺我們……好像得重新找工作了……”
一旁的司員在邊上補刀。
李青竹扶著額頭,有種想打死她的衝動。
…
清晨!
當第一抹陽光穿過雲層,灑落在濱海市的大地。
濱海大學九位女權導師死亡的訊息,也是颶風般傳遍各處。
暴力隻會激起人的亢奮。
而唯有死亡,才會令人恐懼!
果然!
當武院的九位女權導師一死,整個濱海大學的女權,一時逐漸沒了聲音。
昔日裏囂張跋扈,肆意淩辱男權學生的女權群體,開始逐漸變得收斂。
甚至。
以往罪行過重。
乃至膽子較小的一部分女權學生,直接辦理了退學。
第二天。
李青竹再次去找了陳輕風。
陳輕風的態度,一如既往,依舊笑吟吟的遞給了她一份名單。
這次李青竹學聰明瞭。
她手底下人不夠多,也許守不住武院所有女權導師。
但是。
她隻要守住陳輕風一人就足矣。
所以。
陳輕風走到哪裏,她就跟到哪裏。
直到……
黑夜降臨!
當名單上的女權導師死亡的訊息再次傳來,李青竹怔怔的站在武技館裏,看著眼前正在專心致誌翻閱武技的陳輕風,她徹底傻眼了!!!
“嘶……”
毛骨悚然!
直入靈魂的毛骨悚然!
他不是判官?
還是說……
判官從始至終,就不止他一個人?
“你是主導者?”
李青竹震撼了很久很久。
直到過了好幾分鍾,她才漸漸恢複理智,緩緩走到了陳輕風的身前,開口問了一句。
陳輕風手裏捧著一門低階武技,隨意的翻開了兩頁,沒有抬頭:
“你想說判官麽?”
“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哪裏有黑暗,哪裏就會出現判官,你也可以,我也可以,人人都可以!”
“你就不怕激起女權的反抗,她們也照驢畫馬,學你們這麽做?”
“那挺好的啊!”
挺好?
這……
反應對嗎?
“李隊長,你好,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男權司的實習司員,陳輕風!!!”
驀然。
正當李青竹還在愕然的刹那。
隻見不遠處。
一名中年男子帶著幾名青年,緩緩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男權司!
陳輕風進了男權司?
臥槽臥槽臥槽!!!
黑為黑暗判官!
白乃男權司審判!
一旦女權的人敢學判官,同樣照驢畫馬,男權司同樣掌握對女權的生殺大權,陳輕風便能明目張膽,直接光明正大的審判處死!
嘶……
汗毛樹立。
直入靈魂深處的顫栗!
這題、無解啊!!!
“你們……他……什麽時候進的男權司?”
李青竹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
她現在有點亂。
不對。
準確來說,是有種無力感。
這是一種全方位的無力挫敗感,不是來源於陳輕風的修為,也不是來源於他的戰力,而是來源於他恐怖的頭腦與城府。
這種人……
滴水不漏。
實力與頭腦並存。
太可怕了!
“在……嶽慧靈死的那一晚。”
陳輕風沒有回答,依舊自顧自的翻閱著武技書籍。
而在他身旁的那名中年男子,則是替他做出了回答。
“男權司不是要進入青年百強榜纔可以麽?怎麽他還沒進入百強榜,就已經是你們男權司的司員審判了?這不符合條件吧?”
這是男權司與女權司的硬性審核條件。
是雙方約定俗成的規定。
唯有進入一方城市的曆屆百強榜,纔有資格進入男權司或女權司。
而也正是這個原因,曆屆青年百強榜,幾乎統一被女權的人占據,所以這也就導致,女權司的司員,遠比男權司的人要多得多。
這是一種變相的打壓方式。
截止現在。
整個濱海市的男權司,成員不過二十人。
這還是五屆青年百強榜加在一起被吸納進來的司員!
“所以現在是實習嘛,等青年百強榜正式開始之後,他就是正式的司員審判了!”
“你們就這麽對他有信心?”
“對!我們就是對他如此有信心!!!”
雙方之間的談話,不歡而散。
而對濱海大學三十五歲以下的女權導師的殺戮,並沒有因此而停止。
第一天。
死亡九人!
第二天!
死亡十三人!
第三天!
死亡十五人!
第四天!
死亡十八人!
第五天!
死亡二十三人!
截止十來天的時間,在“判官”的瘋狂殺戮下,整個濱海大學三十五歲以下的女權導師,死亡的死亡,因恐慌離職的離職,已經再無一人。
沒有人知道“判官”究竟有多少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陳輕風乃“判官”唯一的領袖。
陳輕風不出。
世人皆可是判官!
陳輕風一出。
百官退避。
他、便是唯一的判官!!!
濱海市的青年百強榜,終於開始了。
這一屆的青年百強榜,比曆屆以往的所有熱度,都要來的猛烈。
因為。
所有人都知道,“判官”陳輕風要參加!
不知道是整個濱海市的女權有過相互傳達,還是一種默契。
濱海市南城學院!
北城學院!
東方大學!
中道大學!
四大學院三十五歲以下的青年導師盡皆齊出。
東城!
西城!
北城!
南城!
中心區!
濱海市五大區域,所有女權青年天驕,同樣為了維護濱海市的女權地位,全部傾巢出動!
甚至。
就連金怡香那兩位盛名已久,早已被提前特招進入省城東江學府的天驕女兒,也是在此前不久前,被她特意叫了回來。
百強爭霸。
已經不再是百強之間的爭霸!
顯然。
這一屆的青年百強榜,已經儼然變成了一場對陳輕風的圍截堵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