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靜深如水。
一座單獨的別墅瓊苑,燈火通明。
李青竹與兩名司員坐在大廳沙發上,目光微怔的望著廚房裏、浴室裏、大廳裏,走廊上,正勤勤懇懇不停忙碌的四個青年男人,一臉的呆滯。
廚房的男人在做飯。
浴室的男人在刷馬桶。
大廳的男人在拖地。
走廊的男人在洗衣服。
怎得一個絕字了得。
“毛老師,這四位是?”
終於。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李青竹還是忍不住問了出聲。
男寵?
不太像。
保姆?
更不像。
“都是我丈夫!”
對麵。
坐著一個穿著暴露,一臉嬌豔的女人。
她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在緩緩抿了一口之後,毫不避諱的說道。
一妻多夫。
在這個世界,並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絕大多數稍有些地位的女人,要麽男寵如雲,要麽將男人當成玩物。
當然。
也有像毛殷殷一樣,娶好幾個男人的,也不在少數。
娶!
沒錯!
就是娶!
在女權猖盛的地區,男人幾乎毫無話語權,他們被視為器物,可以隨意交換玩弄。
濱海市的女權雖然在整個大夏,暫時還排不上名號,但也屬於淩駕於男人之上的地位。
同時娶好幾個男人的現象,自然也是屢見不鮮。
“那你這四個丈夫,倒還挺賢惠的,他們都在家當家庭煮夫麽?”
毛殷殷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他們都有工作!”
“不然你以為這別墅怎麽來的?都是他們掙的,我花錢比較大手大腳,平日花銷比較大,不過好在他們四人的工作還算不錯,每個月的工資都會上繳,勉勉強強夠我一個人開支吧!”
“所以,我這段時間正在考慮,再找一個男人,這樣的話,我就能更輕鬆一點了。”
再找一個?
五個丈夫?
李青竹身旁,那兩名司員忍不住有些羨慕了。
這就是她們的理想生活啊!
啥都不用幹。
還有錢花。
“嘣啪——”
就在這時。
廚房突然傳來一聲盤子碎裂的脆響。
瞬間吸引了李青竹三人的目光。
身前的毛殷殷依舊端著咖啡,臉上不動聲色的露著一抹笑意。
“三!”
“二!”
“一!”
隻聽三聲倒數。
廚房裏的男人低著頭,緩緩走出。
一到大廳,便直接雙膝跪地,跪倒在了毛殷殷的身前。
“對不起,老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毛殷殷一臉的皮笑肉不笑,兩眼注視著身前的李青竹三人,隨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這名男人的臉上:
“啪——”
脆響悠揚。
直接扇得這名男子嘴角破裂,溢位鮮血。
毛殷殷輕輕揮了揮手,示意他退下。
這名男人這才如釋重負,長長鬆了一口氣,再次灰溜溜的回到了廚房,繼續幹活。
“男人嘛,就需要調教,一點活都幹不好,該打還是得打的!”
毛殷殷笑吟吟的說道。
彷彿剛才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什麽叫笑麵如虎?
這就叫笑麵如虎!
“對了,李隊長,坐也坐了,咖啡也喝了,你們該不會真要陪我過夜吧?”
“一個陳輕風而已,又能掀起什麽風浪呢?我還怕他不來呢,我再怎麽說,好歹也是濱海大學武院的導師,哪裏用得著你們如此大費周章的護著我,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我們武院的導師們,怕了這麽一個小小的學生!”
“我想你們該走了!”
毛殷殷看了看時間。
已經快臨近淩晨十二點。
她可不認為,陳輕風真敢對她們武院三十五歲以下的所有女權老師下手!
“對於毛老師的實力,我們自然是相信,隻不過,我們也是為了抓住那個“判官”而已,還希望理解理解!”
李青竹淡淡說道。
而在這時。
浴室裏。
毛殷殷的第二名男子,手裏端著一個一盆熱水,已是緩緩走了出來。
他將熱水放在毛殷殷的腳下,而後雙膝跪下身姿,十分輕柔的拿起了她的雙腿,脫掉鞋子,將她的雙腳放在了熱水中。
按摩。
護理。
一氣嗬成。
走廊上。
第三位男子見狀,立馬走進了屋子,他走進浴室,端出一個盤子,水杯、牙刷、濕巾、卸妝油、保濕霜、護膚霜各類產品一應俱全。
他在給毛殷殷刷牙?
卸妝?
洗臉?
然後做睡前護理?
艸了。
完全不用自己動手!
“隊長,我他媽也想娶四個男人……”
李青竹身旁,兩名司員羨慕的眼珠子都直了。
什麽叫天堂?
這他媽就叫天堂!
“閉嘴!”
李青竹低喝一聲,兜裏的電話卻在這時響起。
接通電話。
還沒說話,對麵就傳來一道喘急的呼叫聲:
“隊長,不好了,“判官”去找了別的導師,根本不是名單上的人,現在已經殺了八個人了!”
什麽?
別的導師?
“我去,中計了!調虎離山!!!”
聽到這句話的李青竹,赫然猛地驚醒。
她顧不上再糾結毛殷殷奢靡的生活,直接起身,轉身就走。
身後。
兩名司員急忙跟上。
而隨著她們走出別墅。
隻見別墅四周,正埋伏周圍的幾十名女權司成員,也是一湧而出,當即跟著李青竹前往了案發現場。
三十秒後。
也就在她們離開此地不久。
昏暗的路燈下,一道黑影緩緩浮現。
他身穿一襲黑色的晚禮服,頭上戴著一個全白的麵具。
在路燈的照耀下,他的影子在翩翩起舞。
那是一首曼妙的華爾茲。
優雅!
瘋狂!
瘋狂中摻著殺戮!
於殺戮之中盛放,亦如黑暗中的花朵!
那是一麴生命的頌歌!
“嗨!毛老師!晚上好!”
一曲舞畢。
陳輕風的身子,也正好出現在了別墅的大門處。
大門雖然敞開。
但陳輕風還是禮貌的敲了敲門。
畢竟。
他是一個十分有素質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