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麽?嶽老師死了——”
“而且,死的還有昨天帶頭的幾十名女權學生。”
“據說,她們都是被活活放血而死的,整個身子都跪在地上,腦袋磕著頭,以一種懺悔的方式死去的。”
清晨!
濱海大學!
風聲鶴唳。
傳言四起。
嶽慧靈死去的訊息,猶如颶風襲卷一般,很快傳遍了整個學校。
有人震撼!
有人驚愕!
也有人驚恐!
自然也有人驚喜!
是陳輕風麽?
這是所有知道這個訊息的人的第一反應。
除了他?
還能有誰?
昨日嶽慧靈等人,如此囂張跋扈,以女權不可一世的猖狂氣焰,狠狠羞辱了在場所有男權。
他們本以為陳輕風屈服了。
但沒想到。
他以一種更殘酷的方式,向整個濱海大學所有學生宣告,他並沒有屈服,反而是以一種更霸道的方式,直接判處了她們極刑!
這是陽謀!
陽謀無解!
他這是用嶽慧靈等人的死,直接向整個濱海大學的女權,向整個濱海市的女權,發出了最矚目的挑戰!!!
…
“隊長,這是在現場找到的!”
此時。
嶽慧靈的別墅裏。
女權司的一眾司員,正在勘測現場。
一名女司員手戴白手套,手拿一張審判單,遞交給了依靠在門口,正掩住口鼻的年輕女子。
李青竹!
濱海市這一區域的女權司一隊隊長。
也是這一區域的女權司的所有隊長之中,修為境界最為高深的人。
“姓名:嶽慧靈!”
“年齡:33歲!”
“一無師德、二無教養、三無言信、四無格行、五無廉恥、六無敬畏、七無眾望!”
“據此七宗罪,本判宣判:判處淩遲!!!”
判官!
又是判官!
城西剛剛發生138件事件,判官居然又動手了。
“說說看,有什麽看法!”
李青竹問向了身前的司員。
司員手裏拿著調查表,簡單翻看了幾眼,隨即,開口道:
“隊長,我覺得有一個人很有嫌疑。”
“濱海大學的陳輕風!”
“根據調查,嶽慧靈等人昨天與這個叫陳輕風的學生有過衝突,而且,衝突非常激烈,更關鍵的是,這個陳輕風貌似前天去過城西,行動軌跡非常吻合“判官”的行蹤!”
李青竹捂了捂鼻子,探過身子,瞅了眼大廳裏正雙膝跪地,放血而死的嶽慧靈。
沒有任何打鬥痕跡。
這說明。
對方是一招製敵!
嶽慧靈乃權將境初期。
哪怕她身負重傷,如果垂死反抗,縱使不敵對方,也必然會發生打鬥跡象。
可現場……
沒有!
這說明。
對方實力很強!
非常強!
學生麽?
濱海大學有這麽強的學生?
這學校的男權學生,不是都混的很窩囊麽?
“去看看這個叫陳輕風的學生!”
李青竹一聲示下,當即領著在場的幾名司員,離開了現場,前往了濱海大學!
…
“什麽!”
“嶽慧靈死了?”
此刻。
濱海大學。
金怡香的院長辦公室之中。
聽聞到這個訊息的金怡香,也是一臉震驚。
“不僅是她,還有幾十名女子社團和女子學生會的人!”
一名女權科係主任緩緩說道。
升級了!
嶽慧靈等人的死,說明,男權的反抗,正式打響了!
這是公然的挑戰!
“是陳輕風?”
這名女權科係主任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
“是一名叫判官的麵具人處決的!”
“判官?”
“哈哈哈哈……”
笑了!
金怡香瞬間就笑了。
陽謀!
這是陳輕風的陽謀!
他是在向她們宣告,處決嶽慧靈的人就是他!
可各種現象又證明不了就是他!
這是什麽?
騎臉輸出?
“院長,咱們該怎麽辦?現在整個學校,因為嶽慧靈等人的死,所有女權學生人心惶惶,這樣下去,男權恐怕有日益昌盛的跡象。”
所以。
這個陳輕風必須得摁下去了!
“女權司那邊怎麽說?”
金怡香沉思了幾秒,忍不住問道。
“什麽都沒說,陳輕風雖然嫌疑最大,但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就是他!”
“所以,這就是陽謀的高深之處,既做到了以儆效尤,直接宣戰,又能全身而退,無跡可尋!”
“好一個陳輕風!好一個文科生!”
“濱海市的青年百強榜即將要開啟了吧?”
金怡香眼眸深邃,隱隱透露著縷縷寒意。
“還有十來天。”
“不知道這個陳輕風會不會參加!”
“院長……您的意思是?”
“百強爭霸,非死即傷,參與的人都會簽下生死狀,死傷不計,你說,如果陳輕風在百強榜的征戰時,發生點什麽意外,武院男權道是不是就徹底掀不起任何風浪了?”
金怡香幽幽一笑,緩緩開口說道。
這……
“是倒是個好辦法,可眼下咱們整個武院的學生,恐怕找不出有誰能穩穩壓過陳輕風的了吧,畢竟,連嶽如霜都不是對手!”
噗嗤一聲。
金怡香忍不住又笑了。
“你看看你,被嶽慧靈的死嚇得腦子都亂了,青年百強榜的重點,不是百強,而是青年!”
“何為青年?”
“15歲到35歲,都是青年,為何就非得要武院的學生?”
此言一出。
如夢初醒。
這名科係主任身形一顫,瞬間恍然大悟。
“院長,您這是……想要讓我們武院的女權導師出手?”
“去篩選一下吧,必要時,武院35歲以下的所有女權導師,都可以去報這個名!!!”
狠!
太狠了!
武院女權導師一千多人!
哪怕加上這個年齡限製,依舊還有上百人。
其中。
不乏還有權相境的導師!
這是真狠啊!
無解!
又是一計陽謀!
兩大陽謀爭鋒相對。
簡直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