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
僅此一槍!
隻見場上光暈閃爍,兩道人影以飛快的速度,捲起滾滾煙塵,直接衝開了浩蕩的人群,朝著遠處的戰鬥台疾掠而去。
“嘭——”
身形劇烈的撞擊在戰鬥台的石壁上。
九天雷火槍刺穿嶽慧靈的肩膀,將她整個身軀,無比醒目的釘在了厚實的牆壁上。
風聲在四周鼓動。
冰霜緩緩從陳輕風腳下朝著方圓蔓延。
此時此刻。
全場人群。
一片靜默。
哪怕是場上的慕容婉、宋依雲、徐靜之、蘇靈修、江嵐五人,也是神情呆滯的觸望著遠處的陳輕風與嶽慧靈兩人,陷入了無與倫比的驚愕之中。
太快了!
快到哪怕慕容婉,幾乎都沒能看到陳輕風的身影,究竟是怎麽出的手!
【九死南荒吾不恨,茲遊奇絕冠平生,恭喜您戰無不勝,重挫武院女權權將境,獲得80000點男權值!】
“這就是他真正的底牌麽?”
“這就是他無所畏懼的依仗麽?”
不遠處。
嶽如霜與嶽如雪兩人,皆是一臉的木訥。
她們自認為乃是整個濱海大學的權修天驕。
可最後。
不僅戰力被陳輕風狂虐。
哪怕連修為境界,也被陳輕風狠狠踩在了腳下。
此刻的他。
太過耀眼了!
那不屈的意誌。
那奮勇的個性。
以及……
他絕對妖孽的天賦!
太可怕了!
這樣的人,假以時日,必定會成為那個打破女權規則的人!
“陳輕風!你輸了,輸的十分幹脆,輸的十分徹底!”
“你雖然晉升了權將境,但這並不代表你贏了,因為,你是逼不了我們下跪的,哪怕你殺了我們,你也依舊無法讓我給你磕頭下跪,何況……你想殺我,卻還殺不了!”
“哈哈哈……”
“知道這是為什麽麽?因為這就是規則,這是濱海大學的校規,是濱海市的市規,也是整個大夏國的國規!”
“知道這些規定是誰製定的麽?我們女人,隻要我們女人想,我們也可以立馬改變這種規則,但可惜……”
“你永遠都參與不了了!”
“因為,你連殺我的資格都沒有!”
身軀被九天雷火槍貫穿。
嶽慧靈口中鮮血直溢,直接麵色一狠,抓住陳輕風的九天雷火槍,一步步朝他逼近。
每踏出一步。
九天雷火槍的槍身便再次洞穿一分。
直到……
鮮血滴落一地。
嶽慧靈也一步步來到了陳輕風的身前,任憑九天雷火槍的槍身,穿過她的胸膛。
“嶽老師!”
“你沒事吧嶽老師!”
周圍。
無數武院的女權學生,一擁而上,將嶽慧靈攙扶在了人群中。
“我……沒事……”
嶽慧靈還在笑。
盡管臉上染滿了自己的鮮血,盡管她狼狽不堪,一臉的蒼白,但此刻的她,臉上依舊泛濫著獨屬於勝利者的笑容。
這就彷彿。
敗的不是她,傷的也不是她,反而是陳輕風一樣。
“癲婆!”
“這王八蛋真是個癲婆!”
“真是一點逼臉都不要了,敗了都還能笑的這麽猖狂,操他媽勒個比的!”
人群激憤不已。
所有武院的男權學生,包括主席台上的秦東來與魏中華,皆是一臉憤懣。
可規則就是規則。
任憑她如何羞辱,一旦殺人,女權司就會介入!
那麽。
性質就完全變了!
“你很想死麽?”
陳輕風一臉陰沉,目光直勾勾的觸望著眼前的嶽慧靈。
第一次!
他的眼神中,第一次湧現出了殺意。
“我想死又如何?不想死又如何?你連逼迫我下跪都不能,難道,你還想掌控我的命?你配麽?”
你配麽?
配麽?
麽?
短短三個字,猶如刀刃剜在了周圍所有男權學生的心中。
太過猖狂了!
這就是女權的氣焰麽?
這就是女人的底氣麽?
“同學,可以將那塊立體屏上的名單,抄錄一份給我麽?”
被嶽慧靈如此羞辱,陳輕風沒有再去看嶽慧靈哪怕一眼。
他緩緩轉過身,走到了一眾男子社團的人群身前,用手指了指立體屏上的名單,對他們開口說道。
“啊……可……可以!當然可以!”
雖然不知道陳輕風想要做什麽。
但他的話,便是聖旨,沒人敢違逆。
當即。
在短短幾分鍾之後,一張完整的名單,便抄錄在了陳輕風的手中。
陳輕風離開了。
一句話都沒留。
態度與之之前的強硬,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變化。
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麽。
但對於在場所有女權道的人來說,這無疑是場勝利!
因為。
陳輕風屈服了!
他最終還是沒能逼迫嶽慧靈等人下跪,拿她們無可奈何!
“他是怕了麽?”
“終究還是怕了女權的地位?”
“還是說……”
“他是心灰意冷了?覺得自己就算再怎麽努力,再怎麽強硬,也依舊改變不了這個世界的規則?懲治不了這些囂張的女權?”
望著陳輕風獨自離去的背影。
整個場上。
女權在狂歡。
而所有男權道的學生,則全都陷入了沉默。
陳輕風贏了。
卻也敗了。
他贏了嶽如霜。
也贏了嶽慧靈。
卻敗給了女權!
但隻有陳輕風自己知道,暴力也許讓人產生不了真正的畏懼,可死亡可以!
因為傷可以癒合,但生命隻有一次!!!
…
“隊長!這是昨天在城西發生的138起事件!”
“全部人員都是女性,有被割舌的,也有被剜掉雙乳的,還有下麵被壓力槍縫訂起來的,總之……五花八門!”
“這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每個人的案發現場,都有這麽一張審判單!”
“一共138張!”
與此同時。
在陳輕風獨自離開運動場之後。
城西的某家醫院裏。
女權司的某位在職人員,手持一摞白紙,突然走到了走廊座椅上的一名年輕女人的身前。
“姓名:曾憐容!”
“年齡:35歲!”
“因多次淩虐未成年男性兒童,多達數十人,本判宣判,處以斬手之刑!”
…
“姓名:譚依!”
“年齡:40歲!”
“五次生子,五次將自己親生骨肉丟棄荒野,最終導致三人死亡,二人被野狗啃食雙腿,罪大惡極!”
“本判宣判,處以死刑!!!”
…
“姓名:丁萍萍!”
“年齡:50歲!”
“囚禁多名未成年男性孩童長達10年之久,期間多次淩虐姦淫,本判宣判,處以剜刑!!!”
…
138張審判單!
138份極刑!
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馮夭夭可謂是越看越驚心。
審判單…
他這是將自己當成審判女權的判官麽?
“還有其他的資訊麽?比如說……有關這位“判官”的資訊。”
馮夭夭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身前的隊員。
“有!”
“根據這些審判單上的受害者反饋,她們都說這位“判官”穿著一身黑色的禮服,臉上戴著一個全白的麵具,身高很高,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資訊。”
“武技呢?或者……使用的什麽強兵?”
“沒有!據她們反應,此人沒有動用任何武技和權氣,也沒有使用任何強兵,僅僅隻是靠著自己的肉身力量!”
馮夭夭瞬間沉默了。
如果僅僅隻是這麽一點資訊,那無疑是大海撈針。
因為。
在整個濱海市。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沒有十萬,至少也有八萬人,這可不好找!
…
是夜!
大雨傾盆!
電閃雷鳴。
一棟獨立的別墅前,一道黑影緩緩於雨中前行。
他穿著筆挺的黑色晚禮服,臉上戴著一個全白的麵具,頭上的帽沿淅瀝瀝的滴著水滴,卻依舊擋不住他深邃的雙瞳。
“咚咚咚!”
他敲響了別墅的房門。
屋內響起一道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不到片刻。
人影於門後顯現,她渾身綁著繃帶,隱隱散發著道道療傷所用的靈劑香味。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濱海大學武院女權道的老師、嶽慧靈!
“嗨!嶽老師!我來殺你來了——”
緩緩摘下臉上的白色麵具,陳輕風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張審判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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