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層!
負重兩百公斤!
一踏入大門。
陳輕風就見著樓層中央,同樣矗立著八名女生。
沒有任何多餘的一句話。
八人一見陳輕風出現,便以極其快捷的速度,直接衝了上來。
“轟——”
一拳!
依舊隻是一拳!
一拳之下。
雷霆滾動。
隻見八道殘影分化而出,直接命中在了這八人的腦袋上。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恭喜您以碾壓之勢,瞬間擊潰女權蠅營狗苟之輩,獲得300點男權值!】
【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恭喜您以迅雷不及掩耳,擊敗女權狂妄之徒,獲得300點男權值!】
【獨有豪情,天際懸明月,風雷磅礴,恭喜您以七尺之軀,奠定男族聲名,獲得300點男權值!】
如此一幕。
接連兩次秒殺。
甚至。
快的連陳輕風究竟是怎麽出的手都沒看清。
整個濱海大學。
無數匯聚在各大場地公屏麵前的男女學生,皆是怔住了。
如果說。
之前他們還覺得,陳輕風敢單槍匹馬闖進負重樓,是匹夫之勇,是去碰瓷的。
那麽現在……
經過這兩次出手,他們竟隱隱覺得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盼頭了。
“這陳輕風……”
“似乎……”
“和昨天不一樣了?”
負重樓大廳。
同樣守在公屏麵前的楚瀟瀟,眉宇間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哪裏不一樣呢?
是爆發力?
還是速度?
好像兩者都有!
“是速度!”
“昨天他的速度,遠沒有今天這麽快,而且,這還是在負重兩百公斤的情況下,他比昨天快了幾倍不止。”
該說不說。
華晨東雖然是個舔狗。
但眼力還是無可挑剔。
他一眼就發現了陳輕風的速度,遠比昨天來的更快了。
“是武技麽?”
“什麽樣的武技能在負重兩百公斤的情況下,還能發揮如此離譜的速度?”
一星風係武技?
不!
不可能!
一星風係武技如果修煉到了圓滿,或許能勉強做到這等地步。
可這是在負重兩百公斤的情況下,且看陳輕風那悠然自在的模樣,明顯的還沒有發揮全部實力。
顯然。
一星風係武技做不到這麽輕鬆。
“他哪來的二星風係武技?”
“他昨天與我們交戰,竟然都還隱藏了實力?”
媽的!
突然有種被人玩弄的羞恥感。
楚瀟瀟本以為,昨天陳輕風能一舉挫敗自己和華晨東,肯定也是動用了全部實力。
可現在一看。
她們好像錯了。
這家夥。
居然還有底牌!
“他什麽家庭啊?掌握一門三星雷係武技,居然還有一門二星風係武技?”
“學校的武技館是女子社團的地盤,男生根本進不去,就算能進去,這等高階武技也是少之又少,他從哪弄來的這等高階武技的?”
楚瀟瀟想不明白了。
在市麵上。
隨便一門一星武技都得好幾萬。
二星武技都得上六位數了。
更別說三星武技了。
一般普通家庭根本承擔不起。
可這陳輕風,一出手就是二星武技起步,難道他是哪個豪門家族的闊少麽?
“姐,你覺得這人的速度,比你如何?”
操場上。
在一眾圍觀的男女學生人群中。
一名吊兒郎當的小太妹,嘴裏叼著一根牙線,朝著身旁的一名紫發女生詢問道。
紫發女生輕抬眉眼,猶如星辰般浩瀚深邃的眸光,略顯出一抹不屑之色。
“我的風係武技乃是一門三星武技,而且我早已修煉到了大成,你覺得他配跟我相提並論麽?”
藍紫子毫不隱瞞的開口道。
在整個濱海大學。
她隻有一個對手!
那便是嶽如霜。
嶽如霜之下,無論男女,她看誰都是插標賣首之輩。
包括……
她這個一身非主流打扮的妹妹。
“那你覺得他能順利到達第七層,見到蘇妃兒麽?”
藍小青雙手抱胸,靈活的舌頭將嘴裏的牙線換了一個邊,又朝藍紫子問詢道。
“第七層負重六千四百公斤,想要到達這一層,要麽,修為突破到了權師境,要麽,經過長年累月的鍛煉,讓身體逐漸適應這種高負重的壓力,你覺得他滿足哪一點?”
“的確喔,他好像哪一點都滿足不了,那沒意思,我還想看他上到第七層,蹂躪那個蘇妃兒呢,那看來,咱們是指望不上他了。”
藍小青說著,一下就沒了興趣,想要跟她姐姐轉身離開。
可突然……
公屏畫麵一閃。
隻見陳輕風在繼續秒掉第三層的八人之後,終於來到了第四層。
也正是在這一層。
陳輕風麵對的是八名擁有強兵的對手。
而他。
也終於放出了自己的九天雷火槍!
“等等……”
刹那間。
一見九天雷火槍,原本剛準備離開的藍紫子,突然頓住了步子。
她眼若星河,緊緊凝視著公屏之中,那柄通體呈現火焰顏色的長槍,一時竟有些微呆。
“姐,怎麽了?”
“這強兵……似乎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麽不一樣的?不就是比普通的一星強兵質感更好一點麽?”
“不對,這不是一星強兵,凝煉出來的一星強兵,遠遠達不到這種真實感。”
藍紫子雙目失神,久久盯著公屏中的那柄焰火色長槍,陷入了沉思。
“姐,你的意思是說,他也凝煉出了二星強兵?”
“不是吧,他什麽修為啊?你是不是隔著螢幕看錯了?”
藍小青皺了皺眉,總覺得自己姐姐在說胡話。
一般權修者能在權士境凝煉出一星強兵,就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
想要將強兵再次凝煉成二星等階,則必須上權師境!
這家夥。
除了人長得帥,也沒看出來他有什麽特別之處啊?
而且。
整個濱海大學的學生。
能上權師境的人,幾乎都是戰力榜上的老熟人。
也沒聽說有陳輕風這麽一號人物啊。
“他的強兵總感覺有些不一樣,但具體哪裏不一樣,我又說不上來,咱們繼續再看看。”
藍紫子不敢輕易下這個判斷。
她隻能留下來繼續觀察。
畢竟。
如果按照她心中的那抹猜測,那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荒唐了。
荒唐到令人難以置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