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瘋了!”
“臥槽!”
“幹爹真去負重樓了?”
“還被楚瀟瀟她們直接給直播出來了,這他媽成心的吧?是想故意搞我幹爹難堪,想當著整個學校師生的麵,羞辱我幹爹?”
食堂裏。
邱遠恒幾大男子社團,才剛打好早餐,準備找個座位落座。
一見著牆壁上的公屏畫麵,他們人一下子就傻了。
媽逼。
這群女子社團的人,太雞巴狗了!
居然將他們幹爹去負重樓的畫麵,投放到了學校公屏。
這是想公開羞辱他們幹爹啊!
“這幫女人,真是一點碧蓮都不要了,手段真是層出不窮,連這種逼事都幹得出來。”
“完了完了!”
“幹爹的名聲要毀於一旦了,她們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擺明瞭想要把幹爹當成典型人物,一波給整死!”
吳立斌用屁股想都知道。
這幫女子社團的人,是要拿陳輕風樹立典型,在學校再次立威了。
“幹爺爺,你他媽得挺住啊!”
“全校所有人都看著你呢,這次你不光代表了這屆新生,你還代表了我們整個學校的男生啊!”
一時間。
不光邱遠恒一眾男子社團的人無心吃東西了。
就連整個食堂裏的所有男生,也是默默放下了碗筷,全都湊近到了那兩塊公屏麵前,開始暗暗替陳輕風助起了威。
…
“會長!陳輕風——”
“這就是我昨天跟你說的那個新生!”
此時。
男子學生會的基地。
當懸掛在牆壁上的公屏,突然切換到負重樓的畫麵時,原本正在開著早會的謝一風,猛地站起了身子,直指向了公屏上的畫麵,衝著最前方的會長方寸山喊道。
“嗯?”
“負重樓?”
霎時間。
整個男子學生會的基地,一片驚詫。
在場所有男子學生會的骨幹,皆是露出了抹抹耐人尋味的神色。
負重樓!
這可是嶽如霜的地盤!
從嶽如霜踏足戰力排行榜第一之後,這個地方,就跟學校其他很多地方一樣,幾乎成為了所有男生的禁地!
這個陳輕風居然去了負重樓?
他想幹什麽?
難道……
他不知道負重樓連他們男子學生會的人,都不敢踏足麽?
“他想挑戰女子學生會?”
“他想奪回負重樓這塊地盤?”
意識到這一點。
方寸山隻感覺腦袋都要懵了。
他一個新生,想以一人之力,挑戰女子學生會?
是他瘋了?
還是陳輕風瘋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猛人?已經衝進戰力榜前一百甲的那個新生?”
“怎麽感覺腦子不太好使一樣?連負重樓都敢去?”
方寸山忍不住開口道。
不是他想打擊陳輕風的銳氣。
他身為男子學生會的會長,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學校的男族同胞雄起。
可……
那是負重樓啊!
是女子學生會的地盤。
這幫娘們一個個都猛如猛虎,整個學校,沒人敢招惹。
一個陳輕風跑去人家核心地帶,這和白給有什麽區別?
“會長,咱們……是不是得去救救他?”
謝一風忍不住開口了。
以陳輕風的實力,雖然已經擠進了戰力榜前百甲。
但負重樓這塊地盤非比尋常。
曾經連強如方寸山都在那裏捱了一頓揍,在醫院裏硬生生躺了三個月纔出來,這還是在用了無數的靈劑療補的情況下,更別說現在的陳輕風了。
如果他們不救他,他的下場隻怕會很慘!
“你也想進醫院躺三個月?”
方寸山幽幽開口,一句話就把謝一風整自閉了。
是喔。
這幫娘們下手可沒輕沒重。
如果他們真過去了,別陳輕風沒救出來,反倒自己折進去了。
唐突了唐突了。
“但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折進去吧?”
謝一風終究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說是憐憫也好。
愛才也罷。
他都不希望陳輕風麵對這等風險。
“先看看吧,說不定他吉人自有天相呢?他既然敢以身犯險,身上總歸會有點底牌吧?不然就真成莽子了,這樣的人,我們救下也沒有鳥用!”
方寸山在思考了片刻之後,並沒有一時衝動。
…
而此時。
踏入負重樓的陳輕風,還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全校直播。
他邁入負重樓一層。
跨入大門。
刹那間。
一股龐大的重力壓迫而來,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
“聽說你想挑戰我們社長?”
“但可惜,我們社長並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隨意挑戰的,你想要上樓,就必須得先打敗我們。”
“如果你連我們都打不過,那你也就沒有資格見我們社長!”
一樓裏。
並立著八名年輕女子。
她們穿著緊身瑜伽褲,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一見陳輕風,她們便麵露出一抹不屑之色,開口朝陳輕風說道。
“何必呢?”
陳輕風無奈的搖了搖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瞬間爆閃出一抹狠厲的光芒。
“什麽意思?”
八人還渾然沒有明白陳輕風此話是何意。
可下一刻。
陳輕風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砰——”
“砰——”
“砰——”
黑影閃爍。
幾道雷霆響徹。
下一秒。
隻見場上八道身影遽飛而起。
原本還站立在原地的八名年輕女子,瞬間化為離弦之箭,狠狠摔落在了牆壁之上。昏死了過去。
“我的意思是,何必搞這一套有的沒的,你們在和不在,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沒有去看地上的八名年輕女子哪怕一眼。
陳輕風直接踏過她們的身軀,前往了第二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