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周圍一片混亂。
男女對立的爭鬥越發激烈。
而陳輕風屹立場中,單手持槍,槍尖直挺挺的頂在彭佳楠的眉心之中。
寒意侵襲整個身心。
彭佳楠一臉心驚膽顫,在陳輕風那強大的壓迫之下,她終究還是沒能扛住心理負擔,最終屈服在了陳輕風的腳下。
【他時若遂淩雲誌,敢笑黃巢不丈夫,恭喜您以男族血性,征服女子拳道社社長,獲得1000點男權值!】
“傷也傷了,跪也跪了,現在你能放我們走了吧?”
彭佳楠緊咬唇瓣,雙膝跪地。
在感受著眉心那柄冰寒刺骨的槍尖溫度時,她微微抬起雙眼,隻想盡快的逃離此地。
丟人!
太他媽丟人了!
想她女子拳道社縱橫濱海大學,隻有她們讓別人下跪,從來沒有人敢讓她們跪。
沒想到啊沒想到。
今天她們竟然栽了。
而且。
還栽的如此凶狠,整個社團硬是沒能擺平陳輕風一個人。
恥辱啊!
以後在濱海大學之中,無論是男子社團還是女子社團,她們女子拳道社都將被視為一種**裸的恥辱!
“我可沒有說過,你下跪了就能放你們走!”
陳輕風幽幽一笑,長槍猛地抽回,隨即一個橫掃,在空氣中劃出一片火紅之色,直接狠狠敲在了彭佳楠的麵門上。
“嘭——”
人影遽然倒飛而起。
直接摔落在了十幾米開外的花壇中。
彭佳楠一臉血肉模糊,整張臉龐都被鮮血染出了紅色。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恭喜您一擊命中,重擊女權組織頭目,獲得800點男權值!】
“社長——”
周邊。
十幾名剩下的女子拳道社社員,瘋狂圍攏了上去。
她們呼喊的呼喊,攙扶的攙扶,擦拭血跡的擦拭血跡,不到幾息時間,便硬生生的將彭佳楠從花壇裏拽了出來。
彭佳楠想死的心都有了。
大姐們。
放過老孃吧。
我隻想安靜的躺一會,讓陳輕風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
你們又把老孃拽出來,這特麽不是讓他繼續針對老孃麽?
“我……我沒事……”
彭佳楠一口血痰吐了出來,連同一起吐出來的,還有好幾顆碎裂的牙齒。
不得不說。
權士境到底是權士境。
都這樣了還神智清醒,果然比一般人抗揍多了。
“這位同學,學校雖然一向不禁止私鬥,但你手段如此狠辣,還鼓動周圍其他男性學生參與對我們女性同學的圍毆,你這樣做,是不是未免有些太不把我們其他女生放在眼裏了?”
驀然間。
一道清冷的聲音悠悠響起。
隻見不遠處。
一男一女緩緩從學校裏走出。
兩人神情冰冷,氣質絕塵。
一黑一白。
皆是從頭到腳,身穿一身昂貴的名牌。
“楚瀟瀟?”
“華晨東?”
“艸——”
“她們怎麽來了?”
刹那。
一見這兩人的出現,原本一片混亂的場麵,頃刻間猶如被某種力量禁錮了一般,全都下意識停了下來。
“楚社長!”
“太好了!”
“楚社長,救救我——”
一見楚瀟瀟,彭佳楠猶如見到一株救命稻草一般,傷也不疼了,血也不流了,她一把掙脫開身周幾名社員的攙扶,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楚瀟瀟的身前。
楚瀟瀟!
七品權士境!
女子劍道社社長!
校花榜排名第十!
如果說,濱海大學有天才!
那麽。
這楚瀟瀟,便是這些天才中的其中一位。
大一入學。
便以新生之姿,獨自鎮壓整個年級所有男性同學。
以三品權士境的修為,全票當選劍道社社長之職!
前不久。
更是以六品權士境之姿,衍化出屬於自己的強兵,修為一舉踏入七品權士境。
才貌雙絕。
是她的代名詞。
因此。
就連有著八品權士之境的華晨東,都不禁拜倒在了她的裙擺下,甘心為她鞍前馬後,充當龜男舔狗之流。
“哈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幫狗日的男雜種,剛纔不是一個個都很威風麽?叫啊?你們他媽的繼續叫啊?現在怎麽不叫了?”
“以為有一個陳輕風,就能壓著我們女的欺負了是吧?我告訴你們,在整個濱海大學,就算有十個陳輕風,特麽也改變不了你們這幫男狗的卑微地位。”
“剛纔是哪個王八蛋扇的老孃的鼻竇?給老孃站出來,草泥馬的狗東西!”
霎時間。
隨著楚瀟瀟與華晨東的入場。
原本氣勢被壓一頭的女生,瞬間精神抖擻,開始囂張跋扈的叫囂起來了。
甚至。
有好幾名性子潑辣的女生,二話不說,抓起邊上的幾名男生的頭發,就狠狠抽打起來,趁機發泄心中的憤懣。
整個場麵。
所有男生一片死寂。
即使在麵對同胞被人羞辱毆打,此刻也硬是沒有一人敢隨意妄動。
楚瀟瀟與華晨東兩人的壓迫感太強了!
強的讓他們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子,全部退縮到了陳輕風的身後,站在了一起。
“你們兩個要當出頭鳥?”
楚瀟瀟是誰?
不認識!
華晨東是誰?
他也不認識!
麵對這兩人的出現,尤其是感受著周圍眾人對她們的懼意,還別說,陳輕風非但沒有感到絲毫膽怯,反而更興奮了。
媽的!
這個好這個好啊!
又有人送男權值來了!
根據之前的獲取經驗,一般修為越高,越有影響力的人,能獲取的男權值也就越多。
這兩逼人這麽有影響力,按道理一拳下去,她哭不哭不知道,但爆的男權值,一次都得破千吧?
“兄弟,哥好心提醒你一句,這兩人可不好招惹,聽哥一句勸,別硬上,咱服個軟,能溜趕緊溜!”
身後。
邱遠恒不動聲色的擠到了陳輕風的身旁,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如果說陳輕風是個猛人。
那楚瀟瀟就是女版的陳輕風。
別看她看上去斯斯文文,長得人模狗樣,還排在了校花榜的第十位。
但特麽當初她剛入學時,也是跟陳輕風一樣,也是個不服就幹的猛貨!
他們四大男子社團的副社長,跟她是在同一個年級。
當初可是一路捱揍挨過來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