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老子名叫陳——”
“輕——”
“風——”
咻!
一個淩空飛刺,陳輕風一槍貫穿三人臂膀。
拔槍。
挑眉。
立定。
勢氣縱橫。
殷紅的鮮血順著長槍滑落,滴落手中,灑落地麵。
此刻的陳輕風,猶是有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淩天氣場。
彭佳楠被震懾到了。
周圍僅剩不到十來名的同伴,也被嚇住了。
就連四週一眾圍觀的男女人群,此刻也是血脈噴張不止,生起層層心潮澎湃。
大丈夫!
當如是!
這特麽才叫真男人!!!
“跪下!”
“陳輕風,都是濱海大學的同學,給個麵子,如何?”
“我讓你們、跪下!!!”
長槍刺破長空。
猶如靈蛇舞動。
凜冽人心的寒芒透著刺骨的冰涼,直接抵達彭佳楠的眉心,隻差半寸,便能瞬間刺入。
“啊……”
彭佳楠嚇的腿都軟了。
周圍所有圍觀人群也是在看著這一幕時,驚得一陣毛骨悚然,出了一身冷汗。
濱海大學從不禁止爭鬥。
但……
不可出現死亡。
如果陳輕風沒有控製住長槍的力度,恐怕彭佳楠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命喪當場了。
“跪下!!!”
再次驀然開口。
這一刻。
沒有人再懷疑這句話的含金量。
甚至。
當眾人在看到陳輕風的長槍,在抵住彭佳楠的眉心時,幾乎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懷疑他不敢捅下去。
太猛了!
猛到他做出的所有行為,都彷彿是理所當然,無人敢質疑。
“跪下!”
“沒聽到我哥們的話?你們他媽是不是想死?”
“快點跪下吧,一群菜逼,這麽多人連我兄弟一個人都幹不過,你們女子拳道社我看也沒必要再成立了,直接解散了吧!”
“讓你們他媽以前一天天的欺負我們,追著我們堵,沒想到吧,你們也有今天?”
“真是老天開眼。”
“太幾把爽了!”
無數圍觀人群,開始義憤填膺的朝著場上嘶吼起來。
這些人。
都是濱海大學各年級的學生,平日沒少被各大女子社團壓榨。
今天。
好不容易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且以雷霆般的手段,獨挑整個女子拳道社,他們哪怕僅僅隻是旁觀者,心中也莫名的有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一群吊絲男,在這裏叫囂著,搞得好像自己是當事人一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人是你們哥們呢。”
“男人呐男人,總是莫名其妙,沒有一點腦子,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看到別人威風,就跟戳中了他的G點一樣。”
“垃圾!”
場外。
見著如此場麵的不少圍觀女學生,頓時忍不住冷嘲熱諷的嗤笑起來。
然而。
她們不出聲還好。
一出聲瞬間引起了全場所有男生的注意。
“尼瑪的誰在叫?”
“給你們逼臉了是嗎?”
“狗東西。”
“現在這一塊是我們男生的場子,你們這幫女的還敢在這裏叫囂,他媽的沒挨過打是吧!”
“兄弟們,上!讓她們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幹她丫的!”
瞬息。
人群瘋狂洶湧。
原本還在場外圍觀的一眾男女人群,瞬間變成了第二戰場,開始瘋狂纏鬥了起來。
不遠處。
四大社團的邱遠恒幾人,人都看傻了。
好家夥。
一個眨眼。
陳輕風變成精神領袖了。
那他們要不要也加入戰場?
“邱哥,咱們要不也暖暖身子?不然,搞得咱們好像是來打醬油的,什麽都沒幹,光看戲了!”
邊上。
有社員忍不住摩拳擦掌,朝邱遠恒提議道。
邱遠恒沒有吭聲,隻是尷尬的扶了扶額頭,算是一種默許。
“嘿嘿!機會來了,兄弟們,平日咱們受那幫狗娘養的一肚子氣,今日反攻的號角吹響了。”
“老子要一人打十個!”
一聲嘶吼。
男子拳道社的社員頓時像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個全都衝了上去。
“你們看著我幹啥?他媽也一起上啊,多好的機會,腦子被驢啃了?”
看著一眾看向自己的社員。
吳立斌上去就是一腳,沒好氣的罵道。
“嘻嘻,吳哥,我們這不等著你發話嘛,你沒開口,我們哪敢動?”
吳立斌不厭其煩的揮了揮手,口中連吐三字:
“滾滾滾……”
“兄弟們,聽到吳哥的話了麽?幹死這幫狗娘養的,衝!!!”
刹那。
劍道社的一眾社員,也是蜂擁而上。
“別他媽看我……”
“該上就上,我他媽是你們副社長,不是你們爹!”
李青與馬必武兩人沒好氣的怒罵道。
隨即。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沒等身周的一眾社員反應,他們已是率先衝入了場中,兩拳就幹翻了幾名女學生。
亂了!
徹底亂了!
此時此刻。
整個前校門,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一兩百人的男女群毆看呆了無數進出學校大門的男女學生。
他們呆怔原地,看著場中激烈廝打的場麵,又看了看身前同樣才剛剛進入學校的異性同學。
在短暫的愣了三秒之後,他們也不管彼此認不認識,對方修為境界如何,一個飛身就撲了上去。
【男兒到死心如鐵,看試手,補天裂,恭喜您以身示威,激起廣大男族同胞血性,獲得5000點男權值!】
【剩餘可用男權值:9000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