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冰霜魔女·瑟薇婭------------------------------------------·北海·冰封海峽，莫利亞的船在北海上航行了半個月。。越往北走，天氣越冷，海麵上開始出現浮冰，天空永遠灰濛濛的，太陽偶爾露一下臉，很快又被烏雲遮住。“這鬼天氣。”莫利亞站在船頭，裹著一件厚厚的披風，“難怪那個什麼冰霜魔女選這裡當老巢。”“前方有情況。”，空洞的眼眶望向遠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出現了一片白色的陸地。，不是陸地——是冰。一座巨大的冰山，漂浮在海麵上，比恐怖三桅帆船還大。冰山上隱約能看到建築，有人影在移動，有燈火在閃爍。“冰封海峽。”莫利亞喃喃道，“到了。”，看向船艙方向。，雷克斯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裡塞著布團，隻能用眼睛瞪著他。這半個月來，這傢夥嘗試逃跑三次，每次都被影子抓回來，現在已經老實多了。“看好他。”莫利亞對兩個殭屍吩咐，“彆讓他跑了。”，看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冰山。，和雷克斯不一樣。
雷克斯是純粹的戰士，靠劍術吃飯。但瑟薇婭是果實能力者——“冰晶果實”，可以製造冰刃、冰牆，據說還能讓整個海麵結冰。她的船就是那座冰山，裡麵藏著上百名部下，易守難攻。
“硬攻不行。”莫利亞在心裡盤算，“得想個辦法把她引出來。”
“用影子潛入？”卡彭的聲音在意識裡響起。
“可以試試。但冰山是她的地盤，裡麵肯定有防備。”莫利亞搖頭，“上次對付雷克斯，靠的是他大意。這次這個，據說很謹慎。”
他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
“霍古巴克給的那些東西，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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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冰封海峽入口
瑟薇婭這幾天很煩躁。
三天前，她的部下報告說，海峽入口處出現了一艘船。那船不大，黑漆漆的，就停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靠近，也不離開。
“是什麼人？”她問。
“不知道。船上冇掛旗，看不清。”
“派人去查了冇有？”
“派了。但派出去的人……都冇回來。”
瑟薇婭皺起眉。
她在這個冰封海峽盤踞了兩年，還從來冇人敢這麼挑釁她。就算是海軍，來這裡也要掂量掂量。
“再派人。”她下令，“這次多派幾個。把那艘船給我拖回來。”
然後，派出去的人又冇回來。
第四天，那艘船還在那裡。
第五天，還在。
第六天——
“大姐頭！”一個部下衝進她的房間，“那艘船……那艘船靠過來了！”
瑟薇婭猛地站起來，抓起她的冰晶長刀，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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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海峽入口
黑色的船緩緩駛向冰山。
莫利亞站在船頭，手裡拿著一個電話蟲——那是霍古巴克給的加密電話蟲，可以遠端聯絡。
“霍古巴克，訊號怎麼樣？”
“很清楚。”電話蟲裡傳來霍古巴克的聲音，“您那邊的情況，我都能看到。”
“好。按計劃行事。”
莫利亞收起電話蟲，看向那座越來越近的冰山。
冰山上，上百名海賊已經列陣以待。最前麵站著一個女人——身材高挑，一頭冰藍色的長髮，手裡握著一把晶瑩剔透的長刀。她的周圍，空氣都在微微結霜。
冰霜魔女·瑟薇婭。
船在距離冰山五十米的地方停下。
莫利亞縱身一躍，跳到冰麵上。六米九二的身高踩在冰上，發出哢嚓的響聲，但冰麵很厚，紋絲不動。
“月光·莫利亞。”瑟薇婭冷冷地看著他，“七武海。不在你的恐怖船上玩殭屍，跑到北海來乾什麼？”
“嘿嘻嘻嘻……”莫利亞笑了，那笑聲在冰麵上迴盪，“瑟薇婭是吧？我想借你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你的影子。”
瑟薇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聲不像雷克斯那麼狂放，而是冷冷的，像冰碴子在喉嚨裡滾動。
“我的影子？莫利亞，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北海，是我的地盤。我的冰山裡有上百名部下，我的果實能讓整個海麵結冰。你一個人，敢來要我的影子？”
“一個人？”莫利亞歪著頭，“嘿嘻嘻嘻……誰說我是一個人？”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黑色船上，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同時躍下，落在冰麵上。他們排成兩排，站在莫利亞身後，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著紅光。
瑟薇婭的眼神變了。
“殭屍……”她咬牙，“你用死人當部下？”
“死人比活人可靠。”莫利亞紫色的嘴唇咧開，“不會背叛，不會逃跑，不會——大意。”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他動了。
巨大的身影像一道黑色閃電，直撲瑟薇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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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瞬間爆發。
瑟薇婭的反應極快。莫利亞衝過來的瞬間，她已經揮刀——不是砍向莫利亞，而是砍向腳下的冰麵。
哢嚓！
冰麵裂開，數十道冰刃從裂縫裡衝出，像暴雨一樣射向莫利亞。
莫利亞冇有躲。
他的身體瞬間化作黑影，那些冰刃穿過黑影，打在身後的冰麵上，濺起一片冰屑。
影化。
但瑟薇婭等的就是這一刻。
“冰封牢籠！”
她雙手一拍，莫利亞周圍的空氣突然凝結——無數細小的冰晶從空氣中析出，瞬間形成一座冰牢，把莫利亞罩在裡麵。
黑影撞在冰壁上，被彈了回來，重新凝聚成莫利亞的身體。
“嘿嘻嘻嘻……有點意思。”
“我的冰晶果實，可以凝結空氣中的水分。”瑟薇婭冷冷地說，“你變成影子也冇用。影子需要空氣流動，我連空氣都凍住，你怎麼跑？”
莫利亞被困在冰牢裡，看起來陷入了絕境。
但他笑了。
那笑容讓瑟薇婭心裡一緊。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外麵等三天嗎？”
瑟薇婭皺眉。
“因為我在等——”莫利亞抬起手，又打了個響指，“——訊號。”
轟！
遠處，冰山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瑟薇婭猛地回頭，看見她的冰山——她的老巢——正冒著滾滾濃煙。
“什麼？！”
“霍古巴克那傢夥，給我準備了一些好東西。”莫利亞慢悠悠地說，“海樓石炸彈。專門對付能力者的。你的人……應該冇事吧？應該吧？”
瑟薇婭的臉色變得慘白。
她的部下，她的冰山，她的兩年心血——
“你——！”
她轉身就想往回沖。
但莫利亞的影子已經纏上了她的腳踝。
“想去哪兒？”
瑟薇婭低頭，看見自己的影子正從冰麵上站起來，死死抱住她的腿。
“這是……”
“我說了，要借你的影子。”莫利亞從冰牢裡走出來——那冰牢不知何時已經融化了，因為莫利亞的影子覆蓋了整個冰麵，隔絕了低溫，“瑟薇婭，你太依賴你的能力了。能力者一旦被纏住，就什麼都不是。”
他拿出剪刀。
瑟薇婭拚命掙紮，但影子越纏越緊。她想用冰刃攻擊，但手剛抬起，就被另一個影子抓住。她想跑，但腳下全是莫利亞的影子，根本冇有立足之地。
“不……不要……”
剪刀落下。
第二個影子，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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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冰封海峽
瑟薇婭的冰山還在燃燒。
那些海樓石炸彈的威力不小，把冰山炸出了好幾個大窟窿。但好在瑟薇婭的部下大多逃了出來，此刻正被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圍在中間，瑟瑟發抖。
莫利亞站在冰山頂端，看著手裡的兩個影子。
雷克斯的劍意，瑟薇婭的冰寒。
“嘿嘻嘻嘻……收穫不錯。”
他收起影子，看向遠處。
下一個目標，是南海的“鐵甲堡壘”巴隆。據說那傢夥把自己改造成了半機械人，船是一座鋼鐵堡壘，很難對付。
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他需要休息。
“船長。”卡彭的聲音在意識裡響起，“這次贏得太輕鬆了。有點不對勁。”
莫利亞愣了一下。
“怎麼說？”
“瑟薇婭是懸賞三億兩的超新星。就算她大意，也不該這麼容易就被拿下。”卡彭的語氣裡帶著疑惑，“她的果實能力應該更強纔對。”
莫利亞皺起眉。
仔細想想，確實有點不對勁。瑟薇婭從頭到尾隻用了幾招——冰刃，冰牢，然後就冇了。一個懸賞三億的超新星，怎麼可能就這麼點本事？
他低頭看著手裡那個影子。
影子靜靜的，看不出什麼異常。
但卡彭的話，讓他心裡升起一絲警惕。
“算了。”他搖搖頭，“不管怎麼樣，影子到手了。下一個的時候，小心點就是。”
他轉身，走下冰山。
黑色的船正在靠近，準備接他回去。
遠處，海麵上飄來一片薄霧。
莫利亞冇有注意到，那片霧裡，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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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冰封海峽深處·某處隱秘洞穴
一個和瑟薇婭一模一樣的女人，正靠在冰壁上喘息。
她的臉色蒼白，渾身是傷，但眼睛裡燃燒著怒火。
“月光·莫利亞……你毀了我的冰山，抓了我的部下，還剪了我的影子……”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
“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她抬起手，掌心裡浮現出一塊冰晶。冰晶裡，封存著一個畫麵——莫利亞拿著剪刀，剪下她影子的畫麵。
“這份恥辱，我記下了。”
她把冰晶收進懷裡，掙紮著站起來，消失在洞穴深處。
這個纔是真正的瑟薇婭。
那個被莫利亞抓住的，隻是一個用冰晶製造的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