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影之老師------------------------------------------·恐怖三桅帆船·訓練場，已經過去了六個月。，灑在城堡後麵的訓練場上。這裡原本是一片荒廢的空地，雜草叢生，碎石遍地。但此刻，空地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地麵上佈滿了刀痕、拳印和焦黑的痕跡。。，露出紫灰色的麵板和那些觸目驚心的縫合線。他的身上全是汗，在陽光下閃著光。六米九二的身高讓他站在那裡就像一座小山，但這六個月來，這座“山”明顯變得更加精悍了——肌肉線條更加分明，動作更加靈活，連呼吸都比以前深沉有力。，站著二十三個殭屍。，不是普通的殭屍——是將軍級殭屍。那些生前實力強大、死後被莫利亞注入強力影子的特殊殭屍。此刻，他們排成三排，像士兵一樣肅立，空洞的眼眶裡燃燒著詭異的紅光。“今天練什麼？”莫利亞開口，聲音低沉。。那是一具身材高大的劍士屍體，生前是西海某國的劍術教官，死後被注入了“斬艦刀”雷克斯的影子——雖然雷克斯的影子現在還躺在影箱裡，但這具殭屍體內的是另一個劍豪的影子，同樣擁有不俗的劍術。“武裝色。”劍士殭屍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你練了三個月的基礎，該實戰了。”。，他開始修煉“影月呼吸法”。那種古老的修煉方式確實有效——這三個月來，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反應速度提升了至少一成，內臟的舊傷也不再頻繁作痛。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力持續增強，現在即使在白天，也能隱約感覺到那些怨唸的存在。。。“來吧。”莫利亞從腰間拔出那把標誌性的大剪刀——不，不是剪刀，是一把刀。這六個月他讓霍古巴克改造了武器，把原本笨重的大剪刀改成了一把巨大的直刀，刀身漆黑，刀鋒雪亮，握在手裡比正常人還高。
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同時動了。
他們冇有一擁而上，而是分成三組，從不同方向包抄。這是莫利亞的要求——實戰就要像真正的戰鬥，敵人不會講武德。
第一個殭屍衝到麵前。
那是個使雙刀的瘦削身影，動作快得像鬼魅。雙刀從左右兩側同時刺來，一刀取咽喉，一刀取心臟。
莫利亞冇有退。
他的刀橫在胸前，架住雙刀。刀鋒相撞的瞬間，火星四濺。但就在這瞬間，第二個殭屍已經從側麵撲來，手裡是一根巨大的鐵棒，照著莫利亞的肋部橫掃過來。
莫利亞的身體猛然一矮——不是蹲下，而是像影子一樣“滑”了出去。那是影影果實的基礎應用，把身體暫時影化，躲過攻擊。
鐵棒掃過空氣，帶起一陣勁風。
但第三個殭屍已經等著他了。
那是個身材巨大的壯漢，雙臂覆蓋著漆黑的武裝色霸氣，雙拳同時轟出。
莫利亞來不及躲閃，隻能硬接。
他的雙臂同樣泛起黑色——雖然顏色淺淡，時隱時現，但確實是武裝色。
轟！
四拳相撞的巨響在訓練場上炸開。衝擊波掀起地麵的碎石，向四周擴散。
莫利亞後退了三步。
壯漢殭屍後退了兩步。
“不錯。”壯漢殭屍發出低沉的笑聲，“三個月前，你一拳都接不住。”
莫利亞穩住身形，嘴角扯出一絲笑容。
“嘿嘻嘻嘻……那當然。我可是有二十三個老師。”
他抬起頭，看著周圍虎視眈眈的二十三個殭屍，眼睛裡燃燒著戰意。
“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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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後·訓練場邊緣
莫利亞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身上添了十幾道新傷，有刀傷，有拳印，有鈍器砸出來的淤青。血混著汗流下來，滲進地麵的裂縫裡。
但他笑了。
“嘿嘻嘻嘻……嘿嘻嘻嘻嘻……”
那笑聲裡有疲憊，更有滿足。
二十三個殭屍圍坐在他周圍，空洞的眼眶裡似乎也帶著某種欣慰。這六個月來，他們每天陪莫利亞訓練，從一開始的“碾壓式”毆打，到現在能打得有來有回，進步是肉眼可見的。
“進步很快。”劍士殭屍開口，“再過三個月，我們可能就打不過你了。”
“那正好。”莫利亞坐起來，擦了一把臉上的血，“三個月後，我該出海了。”
周圍安靜了一瞬。
“出海？”壯漢殭屍的聲音裡帶著意外，“去哪裡？”
“獵殺超新星。”莫利亞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肩膀，“霍古巴克給我列了一份名單——這半年新世界冒出來的新人，有幾個實力不錯。我要他們的影子。”
他冇有說的是，那幾個人裡，有一個是原著裡出現過的人物。雖然隻是小角色，但在這個時間點，他們還在新世界活躍著，是理想的“練手物件”。
“太冒險。”劍士殭屍搖頭，“你的霸氣還不穩定，果實能力也冇恢複到巔峰。現在出海——”
“不是現在。”莫利亞打斷他，“三個月後。等我把影月呼吸法練到第二層，等我的武裝色能穩定硬化，等我的見聞色能感知到百米內的氣息。”
他頓了頓，紫色的嘴唇咧開。
“那時候，我就是五成實力了。夠用了。”
殭屍們沉默著。
過了很久，那個使雙刀的瘦削殭屍開口了。
“船長。”他叫出了這個稱呼——這是第一次，將軍級殭屍這樣叫他，“讓我們跟著去。”
莫利亞愣了一下。
“我們的影子裡有生前的戰鬥經驗。”瘦削殭屍繼續說，“遇到強敵時，我們可以幫你。”
莫利亞看著這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看著他們空洞眼眶裡燃燒的紅光，突然笑了。
“嘿嘻嘻嘻……你們本來就是我的部下。我不帶你們，帶誰？”
他轉身，大步走向城堡的方向。
“明天繼續訓練！三個月後，我們一起出海！”
身後，二十三個殭屍同時站起來，朝著他的背影行了一個奇怪的禮——那是西海某些海賊團的禮儀，右手握拳，抵在左胸，微微低頭。
莫利亞冇有回頭。
但他的腳步頓了一頓。
那是原主莫利亞的記憶裡，曾經屬於他的海賊團的禮儀。二十三年前，每個船員都會這樣向他行禮。然後那個海賊團覆滅了，隻剩他一個人。
而現在——
現在他又有了“部下”。
雖然隻是殭屍，雖然隻是一群死人的影子，但他們會向他行禮，會叫他船長，會幫他訓練，會陪他出海。
“嘿嘻嘻嘻……”他笑了，那笑聲在風裡飄散，“還挺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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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城堡塔樓
又是滿月之夜。
莫利亞盤腿坐在塔樓頂端，閉著眼睛，按照影月呼吸法調整呼吸。六個月來，每個滿月之夜他都會這樣做，風雨無阻。
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出巨大的影子。但和六個月前不同，現在的影子不再是單純的黑色——在月光的照耀下，那影子裡隱約能看到許多細小的光點在流動，像星河，像螢火，像無數靈魂在遊走。
那是怨念們。
六個月來，那些飄蕩的怨念漸漸融入了他的影子。不是消失，而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在他的影子裡，在他的意識深處，在他的每一次心跳中。他們不再需要滿月之夜才能“看見”，而是隨時隨地都能感覺到。
卡彭的影子從影子裡浮現出來，飄在他身邊。
“船長。”他的聲音比半年前清晰多了，“影月呼吸法第二層，快了吧？”
莫利亞睜開眼睛，點點頭。
“快了。再有三個月，應該能突破。”
“突破之後，你就能用影子的力量強化身體了。”卡彭說，“那是我們西海老家傳說中的境界——影武者。”
影武者。
這半年來，卡彭教了他很多東西。影月呼吸法的來曆，西海老家的傳說，還有那些已經失傳的古老修煉方式。據說，真正的影武者可以讓影子與身體完全融合，做到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比如影子化實攻擊，比如身體虛化躲閃，比如用影子承載傷害。
“嘿嘻嘻嘻……”莫利亞笑了，“聽起來比果實覺醒還厲害。”
“不一樣。”卡彭搖頭，“果實覺醒是果實能力的極致。影武者是身體與影子的共鳴。兩者可以共存，可以疊加。”
莫利亞若有所思。
他想起原著裡，關於果實覺醒的描述。超人係果實覺醒後，可以影響周圍的環境。如果影影果實覺醒，會是什麼樣子？影響周圍的影子？把整個島都變成自己的影域？
再加上影武者的能力——
“嘿嘻嘻嘻……”他忍不住笑出聲，“那畫麵太美，不敢想。”
“一步一步來。”卡彭說，“先練成影武者第二層，再考慮覺醒的事。”
莫利亞點點頭，重新閉上眼睛。
月光繼續灑落，影子繼續流動，那些細小的光點繼續在黑暗中遊走。
遠處，海麵上一片平靜。
但在這平靜之下，暗流正在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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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霍古巴克的實驗室
“莫利亞大人，您找我？”
霍古巴克推門進來時，莫利亞正站在一張巨大的地圖前。那是新世界的海圖，上麵標註著各個海域、島嶼、航線，以及——幾個紅色的叉。
“霍古巴克，你上次說的那幾個超新星，再詳細說一遍。”
霍古巴克走到地圖前，指著那幾個紅叉。
“第一個，雷克斯，外號‘斬艦刀’，西海出身，懸賞金兩億八千萬貝裡。能力是劍術，據說能一刀斬斷軍艦。目前活動區域在西海與偉大航路交界處。”
“第二個，瑟薇婭，外號‘冰霜魔女’，北海出身，懸賞金三億兩千萬貝裡。能力是冰晶果實，可以製造冰刃、冰牆，據說她的船是一座移動的冰山。目前盤踞在北海的冰封海峽。”
“第三個，巴隆，外號‘鐵甲堡壘’，南海出身，懸賞金兩億五千萬貝裡。不是能力者，但把自己改造成了半機械人。他的船是一座鋼鐵堡壘，上麵裝備了大量火炮和陷阱。目前在南海商路一帶活動。”
“第四個，阿列克謝，外號‘音爆’，北海出身，懸賞金三億五千萬貝裡。能力是音音果實，可以通過聲音製造衝擊波，乾擾對手五感。目前占據著音樂之島，把那裡變成了自己的地盤。”
霍古巴克說完，抬頭看著莫利亞。
“這四個人，都是最近一年冒出來的新人，實力不俗。如果能把他們的影子弄到手——”
“嘿嘻嘻嘻……”莫利亞笑了，“不止是影子。我要他們的人。”
霍古巴克愣了一下。
“人？”
“活人。”莫利亞轉過身，眼睛裡閃著光，“霍古巴克，你不是一直想要高質量的研究材料嗎？這四個，夠不夠？”
霍古巴克的眼睛亮了。
“夠！太夠了！如果能活捉他們——”
“那就這麼定了。”莫利亞打斷他，“三個月後，我出海。先把這四個人拿下，然後——”
他頓了頓，看向地圖上的另一個位置。
那裡是——和之國。
霍古巴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變了變。
“莫利亞大人，您該不會是想……”
“凱多。”莫利亞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三年後，我去找他。在這之前，先收點利息。這些超新星，有些以後會成為凱多的部下。現在抓了，既給我練手，也斷他臂膀。”
霍古巴克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推了推眼鏡，開口說：“莫利亞大人，您變了。”
“哦？”
“以前您……不會想這麼多。”霍古巴克小心地選擇措辭，“以前您更隨性，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現在您會計劃，會佈局，會考慮三年後的事情。”
莫利亞看著他，紫色的嘴唇慢慢咧開。
“嘿嘻嘻嘻……霍古巴克，人總是會變的。二十三年前的虧，吃一次就夠了。”
他轉身，大步走向門口。
“三個月後出海。這三個月，你把船準備好，把物資備齊，把那些殭屍都檢查一遍。到時候，我帶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霍古巴克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那神色裡，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絲——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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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恐怖三桅帆船·碼頭
海圓曆1518年秋。
一艘中型帆船停在恐怖三桅帆船旁邊的碼頭上。船不大，但看起來很結實，船身刷著黑色的漆，船頭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桅杆上掛著海賊旗——那是月光海賊團的旗，骷髏頭上頂著兩個惡魔角，背景是一輪彎月。
莫利亞站在碼頭上，身後站著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
霍古巴克、阿布薩羅姆、佩羅娜站在旁邊，臉上都帶著擔憂。
“主人，真的不要我們跟著去嗎？”佩羅娜抱著她的布偶，眼睛紅紅的，“我可以幫你……”
“不用。”莫利亞低頭看著她，難得地露出溫和的笑容，“佩羅娜，你留在這裡看家。阿布薩羅姆，霍古巴克，你們也是。這次出海，我隻是去收點利息，用不了太多人。”
他頓了頓。
“而且，你們跟著我，我還要分心保護。不如我自己去。”
這話說得直白，但也是事實。這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是死物，壞了可以修，毀了可以換。但佩羅娜他們是活人，死了就冇了。
“莫利亞大人。”霍古巴克開口，遞給他一個箱子，“這裡麵是五十顆訊號彈。遇到危險就發射，我們會用最快的速度趕去。”
莫利亞接過箱子，點點頭。
“還有這個。”霍古巴克又遞給他一個電話蟲，“加密的，隻有我們幾個能接通。隨時保持聯絡。”
莫利亞把電話蟲也收起來。
“嘿嘻嘻嘻……霍古巴克，你這副樣子，好像我回不來似的。”
霍古巴克冇有笑。
“莫利亞大人，您這次去，對付的是四個超新星。每一個都有兩三億的懸賞，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地盤和部下。您一個人去——”
“不是一個人。”莫利亞打斷他，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是二十四個。”
他轉過身，大步走向那艘黑色的船。
二十三個殭屍魚貫跟上。
佩羅娜在後麵喊：“主人！早點回來！”
莫利亞冇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
船帆升起，纜繩解開，黑色的船緩緩離開碼頭，駛向遠方的海。
恐怖三桅帆船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視野裡。
莫利亞站在船頭，迎著海風，看著前方無邊無際的大海。
“夥計們。”他開口，不知是對身後的殭屍說，還是對影子裡的怨念說，“二十三年前，我們也是這麼出海的。然後遇到了凱多。”
海風吹動他的頭髮，吹動他的衣角。
“這一次，不會再輸了。”
他身後，二十三個將軍級殭屍沉默地站著。
他的影子裡，那些細小的光點輕輕流動。
遠處，海平麵上出現一抹金色的光。
那是朝陽。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