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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遇慢條斯理地端起麵前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緩緩放下,動作優雅而從容。
不僅如此,他還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精緻小巧的錄音裝置。
這個錄音裝置看起來十分專業,表麵光滑,按鍵清晰。
他輕輕點動了一下裝置上的播放鍵,隨著一陣輕微的電流聲響起,裡麵頓時清晰地響起了齊樂誌的聲音。
那聲音,正是齊樂誌向李遇討要一千萬時的對話內容。
“一千萬,給我一千萬,我給你相簿。”
“rmb啊!彆糊弄我!”
錄音裡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齊樂誌的心臟。
“你居然對我玩陰的!”
齊樂誌聽到錄音內容,臉色瞬間變得沉重起來,原本就鐵青的臉此刻更是黑得如同鍋底一般。
他的雙眼瞪得如同銅鈴,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對李遇動手。
雖然他心裡清楚,自己利用那個相簿要挾李遇拿一千萬來交換的行為,肯定是不合法的。
但他一直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自己手裡有相簿在,李遇不敢胡來,從而拿他冇辦法。
可現在,這錄音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將他炸得粉身碎骨。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會被判定為什麼罪責,但直覺告訴他,如果李遇真的要藉此狀告他的話,證據可是十分齊全的,自己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起身這也是為什麼李遇會毫不猶豫地就答應齊樂誌拿一千萬來換他手裡相簿的原因。
李遇早就料到齊樂誌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故意設下這個圈套,就等著齊樂誌往裡麵鑽。
“我的錢,你也配拿?笑話。”
李遇冷漠地嗤笑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眼睛裡滿是譏諷之色,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齊樂誌很生氣,他感覺自己的尊嚴被李遇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也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可是看著對麵李遇那淡定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樣,他心裡又有些發虛。
一時間,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雖然憤怒咆哮,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於是,硬的不行,他就打算來軟的了。
他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諂媚的笑容。
他微微彎下腰,身體前傾,儘量讓自己看起來誠懇一些,然後聲音顫抖地說道。
“弟弟,看在我是你姐夫的麵子上,這個相簿給你了。
再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不用一千萬了,你給我……一百萬,對,一百萬就夠了,行了吧?
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給我一條活路吧。”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李遇隻要答應了他的要求,他就能立刻擺脫眼前的困境。
直到此時,齊樂誌都還在惦記著錢,他的腦子裡除了錢,似乎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了。
難怪李遇會罵他‘白癡’,在他看來,齊樂誌就是一個被金錢衝昏了頭腦的蠢貨,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甚至不惜犧牲親情和尊嚴。
“二筆。”
李遇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眼神中滿是不屑和厭惡。
“有什麼話,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李遇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平靜地看著齊樂誌,彷彿在等待著一場好戲的上演。
聽到這話,齊樂誌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的雙腿發軟,差點冇站穩,趕緊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畢竟他在不久前才因為一些違法的事情被放出來,那段在監獄裡的日子,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場噩夢。
每天麵對著冰冷的牆壁和嚴厲的管教,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嚴,那種痛苦和煎熬讓他刻骨銘心……
如果現在再犯事被抓進去的話,那以後的日子可就無比淒慘了。
他不敢想象自己再次回到那個黑暗的地方,會遭受怎樣的折磨和痛苦。
想到這裡,齊樂誌怕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聲音顫抖地說道。
“李遇!我不要錢!我不要錢了好吧?相簿給你?我走?行不行?你彆讓警察來了!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來糾纏你了,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他的身體不停地哆嗦著,額頭上都有汗珠滾落了下來,浸濕了他的衣領。
麵對齊樂誌服軟求饒的話語,李遇冇有絲毫動容的樣子。
他的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冷漠的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
李遇一邊輕輕敲打著桌麵,一邊自言自語道。
“齊樂誌,我一直冇搭理你,冇找你算賬,你倒好,找上門來勒索我了。
你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
如果這次不把你弄疼了,你會長記性?
想來以後你還會變本加厲地來騷擾我和我的家人吧?”
自言自語完,李遇忽然抬起頭來,目光冷冽地盯著齊樂誌,那眼神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進齊樂誌的心裡。
他用僅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你猜猜,我有冇有想做掉你的心思?”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聽在齊樂誌耳中,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
說實話,李遇是真的有這種想法了。
畢竟這齊樂誌就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隻要他還在外麵逍遙法外,自己家人的安全問題就得不到保障。
再怎麼說,暗箭都是難防的。
齊樂誌這種人,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再次對他的家人下手。
雖然這種想法不合法,但為了家人,李遇不怕,這是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有責任保護自己的家人,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而李遇從始至終也冇指望齊樂誌這種貨色會幡然醒悟。
在他看來,齊樂誌就是一個貪婪,自私,無恥的小人,他的心裡隻有錢,冇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底線。
這種人,如果不受到嚴厲的懲罰,是不會改過自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