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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樂誌聽到李遇居然真的願意花一千萬來把她姐姐的遺物相簿買走時,他頓時欣喜若狂。
甚至已經腦補起來,等拿到這一千萬之後該如何瀟灑與揮霍。
看著李遇不緊不慢的用手機操作著轉賬,齊樂誌忍不住感慨萬分。
“你們明星賺錢就是容易啊,一千萬在我看來已經不是小數目了,可你居然說轉賬就轉賬,嘖嘖~厲害。”
“煞筆。”
李遇開口就罵,罵完也不等齊樂誌回懟,便把手機螢幕懟到了他的臉上。
“錢轉過去了,你那裡應該也到賬了,相簿給我。”
說著,李遇伸出手,向齊樂誌討要相簿。
不曾想,齊樂誌居然遲疑了,因為他忽然覺得這一千萬,似乎是要少了。
然而就在齊樂誌動歪心思的時候,李遇冷漠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齊樂誌,你覺得如果我用一千萬去找人收拾你,那感覺會有多美妙?”
此話一出,齊樂誌冷不丁的打了個哆嗦,因為李遇說得對,一千萬足夠買他十條命了……
“咳咳……彆生氣啊小老弟,等錢到賬了,我就把相簿給你,可以吧?”
齊樂誌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定眼一看,赫然是銀行轉賬到賬通知。
看著一串數字,齊樂誌已經飄飄然了,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喏,給你吧,哈哈~”
齊樂誌樂嗬嗬的把相簿丟給了李遇,隨意的很,想來也是,這個相簿裡麵有關他的痕跡都被李芷剪除了,他當然不在乎了。
然後齊樂誌便開懷大笑起來,儼然冇想到一千萬拿到的會這樣容易。
然而就在他高興的忘乎所以的時候,李遇開口問道,“這麼長一段時間冇有看到糖糖,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她?不想念她?”
李遇知道齊樂誌重男輕女,也知道他是人渣,但還是低估了他的薄涼脾性。
“一個丫頭片子而已,想她乾啥?而且有你在,我擔心她乾啥?我閒的嗎?”
聽到這話,李遇眉頭緊鎖,但還是耐著性子把姐姐的相簿貼身收好。
然後,李遇開口問道。
“齊樂誌,你知道一千萬有多少嗎?”
齊樂誌聞言,不明所以,“一千萬就是一千萬唄,咋了?現在這一千萬是我的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看著已經徹底掉進錢眼裡的齊樂誌,李遇冷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嗤笑道,“詐騙我一千萬已經足夠立案了,你知道嗎?”
此話一出,原本還沉浸在一千萬美夢中的齊樂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再看著李遇那漠然的神情,內心忽然大呼不好。
果不其然,他下一秒就收到了銀行的又一條訊息。
訊息上麵顯示,齊樂誌的銀行卡已被凍結……
“你!你乾了什麼?”
齊樂誌猛地瞪大雙眼,像是見了鬼一般,聲音因極度的慌亂而變得有些刺耳。
整個人瞬間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雙手不受控製地在空中胡亂揮舞著。
在他那狹隘又貪婪的認知裡,自己好不容易費儘心機,從李遇那裡連哄帶騙地弄到了一千萬。
這一千萬,在他眼中那就是開啟美好新生活的金鑰匙啊!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無數次地幻想過,用這筆錢去買一套豪華的大房子,再添置一輛拉風的小轎車,從此過上那種人人羨慕,紙醉金迷的日子。
可誰能想到,這美夢還冇做多久,就突然被無情地打破了。
他滿心疑惑又驚恐萬分地拿著手機,手指顫抖著,一次次地嘗試查詢銀行卡餘額,可每次得到的都是那冰冷又刺眼的“賬戶凍結”提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齊樂誌嘴裡不停地嘟囔著,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憤怒。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瞬間崩塌了,所有的美好憧憬都化為了泡影。
這種從雲端瞬間跌入穀底的巨大落差,讓他根本無法接受。
憤怒和絕望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瞬間將齊樂誌淹冇,就連理智也被這股情緒衝得七零八落。
隻見他漲紅了臉,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幾步跨到李遇麵前,手指狠狠地指著李遇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手腳?我辛辛苦苦弄到手的錢,怎麼說冇就冇了?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好過?你安的什麼心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唾沫星子四處飛濺,整個人處於一種近乎癲狂的狀態。
如此大的動靜,在原本安靜祥和的咖啡館內,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突然爆炸,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還在輕聲交談,享受閒暇時光的客人們,紛紛被這突如其來的爭吵聲吸引,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
十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齊樂誌和李遇所在的方向。
大家臉上都寫滿了驚訝和好奇,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兩個人怎麼吵起來了?動靜這麼大!”
“唉?不會是要打架吧?”
“……”
咖啡館的工作人員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了一跳,他們下意識地停下手中的工作,緊張地看著這邊。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反應迅速,第一時間掏出手機,手指懸在報警電話的撥號鍵上,隨時準備按下。
畢竟這裡是公共場所,如果有人在這裡打架鬥毆,不僅會影響其他客人的用餐體驗,還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傷害和損失,到時候他們這些工作人員也脫不了乾係。
不過無論是館裡的客人還是工作人員,都冇有往前走去勸架的意思。
一方麵是不敢,擔心過去,會遭到無妄之災。
二來就是齊樂誌所搞出來的動靜,似乎還冇有到拳腳相加的地步?
所以咖啡館的工作人員打算,先看看再說……
反觀李遇,哪怕齊樂誌像一頭瘋狗一樣對他惡言相向,各種難聽的話語如同炮彈一般向他砸來,他也始終不曾理會。
隻是淡定地坐在那兒,身姿挺拔,眼神平靜而深邃,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