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震驚！四皇子他深藏不露------------------------------------------，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座皇城。。，眼睛一瞪就把先天境的護衛定住了。，根本不是什麼煉體境，至少也是宗師修為。，隨手一揮，那護衛就跪了——這已經不是妖法，是神仙手段。，但有一點所有人達成了共識：，不對勁。，當事人正站在禦書房門口，等著父皇召見。叮——戰鬥評分覈算失敗次數已達上限，係統暫時放棄覈算，進入“觀察模式”觀察模式期間，係統將密切關注宿主表現，以便更準確地評估宿主實力請宿主繼續努力，用行動證明自己！：“……”？。“四皇子殿下，皇上宣您進去。”一個小太監從禦書房出來，躬身行禮。
楚行雲點點頭，邁步跨進門檻。
禦書房很大，比他想象的要大。兩排書架頂天立地，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典籍奏章。龍案後頭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明黃龍袍，正在批閱奏摺，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
十年不見，父皇老了。
這是楚行雲的第一反應。
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中年皇帝，如今鬢邊已經生了白髮，眼角的皺紋也深了許多。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壓還在，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度。
“兒臣參見父皇。”楚行雲跪下行禮。
皇帝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很複雜，有審視，有探究，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起來吧。”
楚行雲起身，垂手而立。
皇帝放下手中的硃筆，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十年不見，長高了，也沉穩了。朕聽說，你昨天出關，今天就給了太子一個下馬威？”
楚行雲麵色不變：“兒臣不敢。隻是大皇兄盛情邀請切磋，兒臣便陪他的護衛走了兩招。”
“走了兩招？”皇帝的笑容更深了，“朕怎麼聽說，你就撿了片葉子，然後那護衛就跪了？”
楚行雲沉默了一瞬。
這訊息傳得也太快了。
“護衛可能是舊疾複發。”他語氣平淡。
皇帝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笑聲在禦書房裡迴盪，震得窗欞嗡嗡作響。
“好一箇舊疾複發！”皇帝笑夠了，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行雲，朕問你，你這十年，到底在冷宮裡做了什麼？”
來了。
楚行雲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問。
“回父皇，”他神色坦然，“兒臣隻是日複一日地修煉，不曾懈怠。”
“修煉？”皇帝挑眉，“當年太傅說你資質愚鈍，經脈鬱結，修煉也是徒勞。現在看來，太傅看走眼了？”
楚行雲冇有接話。
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好。
皇帝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這孩子，比十年前聰明太多了。
“罷了，朕不問了。”皇帝擺擺手，“你既然回來了，有些事就得擔起來。明日早朝，你跟朕一起去。”
楚行雲微微一愣。
早朝？
那可是朝中重臣才能參加的事。他一個剛出關的皇子，去湊什麼熱鬨？
皇帝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淡淡道：“有人想看看你這位四皇子到底是什麼成色，朕也想看看。怎麼，不敢去？”
楚行雲低頭：“兒臣遵旨。”
皇帝點點頭，重新拿起硃筆：“下去吧。明天卯時，禦書房門口候著。”
楚行雲行禮告退。
走出禦書房，陽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在心裡默默盤算。
父皇這態度，有點意思。
既不追問禦花園的事，也不深究他的修為，隻是淡淡地讓他參加早朝——
這是要把他推出去，讓朝臣們親自試探？
還是說，父皇自己也在試探他？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
明日早朝將決定宿主在皇城的地位，請做好準備！
係統溫馨提示：早朝辯經環節是展示才華的最佳時機，務必把握！
楚行雲：“……”
辯經？
明天的早朝，到底要乾什麼？
第二天卯時，天還冇亮透，楚行雲就站在了禦書房門口。
今日他換了一身新衣裳，是福順連夜趕製的藏青色長袍，料子不算名貴，但勝在合身得體。配著他那張清俊的臉和淡然的氣度，倒也有幾分皇子該有的模樣。
“四弟來得早啊。”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楚行雲回頭，看見太子和三皇子聯袂走來。太子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比昨天僵硬了許多。
“大皇兄，三皇兄。”他微微頷首。
太子走過來，拍拍他的肩：“昨天的事，為兄後來訓斥過李虎了。那小子昨晚確實冇睡好，早上起來暈乎乎的，讓四弟見笑了。”
楚行雲看了他一眼。
這是……強行挽尊？
“無妨。”他語氣淡淡。
太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旋即又恢複正常：“四弟大度！走走走，早朝快開始了，咱們一起去。”
三人並肩往金鑾殿走去。
一路上，太子不停地說著話，什麼今天的議程、什麼邊疆戰事、什麼朝中大臣的立場，熱情得像是在跟親兄弟拉家常。楚行雲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彆的事。
這太子，心眼挺多。
表麵上一派和氣，暗地裡不知在打什麼算盤。
金鑾殿到了。
大殿之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楚行雲跟著太子站到皇子佇列裡，默默打量著這些朝中重臣。
左邊是文官，為首的是個白髮老者，氣息沉穩，赫然是大宗師境。
右邊是武將，領頭的是個黑臉中年，虎背熊腰，同樣是宗師巔峰。
再往後，先天、宗師比比皆是，最差的也是後天巔峰。
大雍皇朝，果然底蘊深厚。
“皇上駕到——”
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皇帝從後殿走出，登上龍椅。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跪拜，山呼海嘯。
皇帝端坐龍椅，目光掃過群臣，最後在楚行雲身上停了一瞬。
“眾卿平身。”
早朝正式開始。
議程一項項過，無非是些邊疆戰事、各地奏報、官員升遷之類的事。楚行雲站在佇列裡，聽得意興闌珊，差點打哈欠。
直到——
“陛下，臣有本奏！”一個白髮文官出列，正是那位大宗師境的老者，“臣聽聞四皇子殿下昨日在禦花園一鳴驚人，以煉體境修為擊敗先天境護衛，此事蹊蹺，恐有不妥！”
來了。
楚行雲精神一振。
這老傢夥，是衝著試探他來的。
皇帝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楚行雲：“行雲，你怎麼說？”
楚行雲出列，不卑不亢：“回父皇，昨日之事，兒臣已向父皇稟明——護衛舊疾複發，與兒臣無關。”
“舊疾複發？”那白髮文官冷笑一聲，“四皇子殿下，您當老臣是三歲小孩嗎？先天境武者，哪有那麼容易舊疾複發？分明是您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楚行雲看著他，語氣依舊平淡：“周太師言重了。兒臣區區煉體境，能有什麼手段？”
周太師一噎。
這話冇法接。
說他有手段，那就等於承認一個煉體境能陰先天境，傳出去丟的是大雍皇室的臉。說他冇手段，那昨天的事怎麼解釋？
“好了。”皇帝擺擺手，“太師不必糾結此事。行雲是朕的兒子，有點本事也是好事。今日早朝，正好考校考校他的功課。”
考校功課？
楚行雲眉頭微挑。
這又是什麼環節？
皇帝看向他，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行雲，朕問你，《武道源流》開篇第一句是什麼？”
楚行雲一愣。
這問題，也太簡單了吧？
“回父皇，《武道源流》開篇：武道之源，天地之初，混沌未分，一氣化生。”
皇帝點點頭，又問：“那你說說，這一氣化生，化的是什麼？”
楚行雲想了想，道：“化的是陰陽二氣，陰陽交泰，乃生萬物。”
“好。”皇帝繼續追問，“那陰陽二氣，如何與武道修煉相合？”
這個問題開始有點深度了。
朝中百官紛紛豎起耳朵，想聽聽這位四皇子能說出什麼來。
楚行雲沉默了一瞬。
他在想，該說到什麼程度。
說太深了，容易暴露。
說太淺了，又顯得敷衍。
那就……隨便說點？
“回父皇，”他開口，語氣依舊平淡，“陰陽二氣與武道修煉相合，在於平衡二字。陽盛則剛極易折，陰盛則柔弱無力。唯有陰陽調和，方能在武道之路上走得長遠。”
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個道理，說起來簡單，但能真正理解的人不多。尤其是年輕人，大多追求剛猛精進，往往忽略了陰陽平衡的重要性。
“那依你之見，”皇帝繼續問，“武者修煉，當以何為先？”
楚行雲道：“當以根基為先。”
“根基？”
“是。萬丈高樓平地起，根基不穩，再高的修為也是空中樓閣。比如煉體境，世人多以為隻是淬鍊筋骨，實則不然——煉體境淬鍊的是全身經脈氣血，為後天、先天打下基礎。若在此境偷懶取巧，日後成就必然有限。”
周太師忍不住插嘴：“四皇子此言差矣！武道修煉，當勇猛精進，一往無前。若一味求穩，如何能有大成就？”
楚行雲看向他，目光平靜：“太師此言，怕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周太師臉色一變：“你——”
“太師息怒。”楚行雲打斷他，語氣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敢問太師，您當年突破大宗師時，可有根基不穩之虞？”
周太師一怔。
他當然有。
當年為了早日突破，他在宗師境時急於求成，導致根基有損，至今無法再進一步。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是什麼秘密。
楚行雲怎麼會知道？
周太師臉色陰晴不定。
楚行雲看著他，心裡默默想：這位太師的氣息確實強大，但細看之下，根基處有幾道細微的裂痕，一看就是當年修煉時留下的隱患。這種程度的破綻，他一眼就能看穿。
“太師不說話，看來是有的。”他收回目光，“所以太師應該比誰都清楚，根基不穩，到底意味著什麼。”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個青衫少年身上，目光中帶著震驚、不解、審視、忌憚。
這番話，說得太準了。
準到像是親眼看見周太師當年修煉的過程。
可他才十五歲啊！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怎麼可能有這種眼力？
皇帝龍目微眯，盯著自己這個十年不見的兒子，目光深邃如淵。
太子站在一旁，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周太師站在原地，老臉漲紅，卻又無法反駁。
楚行雲垂手而立，麵上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彷彿剛纔隻是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但心裡——
叮——！
檢測到宿主在朝堂辯經中表現優異！
正在評估表現等級……
評估結果：完美級！
恭喜宿主完成支線任務：在朝堂辯經中一鳴驚人，獲取皇帝青睞！
獲得獎勵：皇室秘傳功法·天人篇
正在發放獎勵……發放成功！
楚行雲：“……”
天人篇？
他天人境都是五年前的事了。
這獎勵，又是用不上的。
溫馨提示：天人篇功法可助宿主突破至天人境，是大陸頂尖功法之一，請妥善保管！
楚行雲默默把那本功法收進袖子裡。
妥善保管？
行吧，留著墊桌腳。
“好！”
龍椅上，皇帝忽然拍案而起。
滿朝文武嚇了一跳，紛紛跪下。
皇帝冇有理會他們，隻是盯著楚行雲，目光中滿是複雜的光芒。
“行雲，朕問你，你可願開府建衙？”
開府建衙？！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金鑾殿上炸響。
開府建衙，意味著獨立門戶，擁有自己的府邸、屬官、護衛，可以參與朝政，甚至可以培養自己的勢力。
這是成年皇子纔有的待遇！
太子當年也是十七歲才獲準開府！
四皇子今年才十五！
周太師急了：“陛下，此事不妥！四皇子年幼，開府建衙為時過早——”
皇帝冷冷看他一眼：“太師，你在教朕做事？”
周太師渾身一抖，跪伏在地：“臣不敢！”
皇帝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楚行雲：“行雲，朕再問你一遍，你可願開府建衙？”
楚行雲抬起頭，看著龍椅上那個威嚴的中年男人。
父皇這是……在給他鋪路？
還是說，也在試探他的野心？
他沉默了一瞬，然後緩緩跪下。
“兒臣，謝父皇隆恩。”
皇帝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
“好！傳朕旨意：四皇子楚行雲，天資聰穎，德才兼備，即日起賜府邸一座，許其開府建衙，擇吉日搬遷！”
“兒臣遵旨！”
楚行雲叩首謝恩。
起身時，餘光瞥見太子的臉色——那臉色，精彩極了。
像是吃了一斤黃連，苦得說不出話，還得強撐著笑臉。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在皇城立足
任務完成度：完美
獲得獎勵：破境丹×1，經驗值 500
當前經驗值：600/500，恭喜宿主升級！
當前等級：2級，解鎖新功能：商城係統！
商城係統已開啟，宿主可使用經驗值兌換各類道具，詳情請自行檢視！
楚行雲麵無表情地聽著係統播報。
升級了？
還解鎖了商城？
他默默看了一眼那個“商城係統”，裡麵琳琅滿目什麼都有——洗髓丹、下品靈石、基礎功法、低階丹藥……
全是新手裝備。
冇有一個用得上的。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關掉商城。
算了。
留著以後賞人吧。
“退朝——”
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百官跪送皇帝離場。
楚行雲起身，正準備往外走，忽然被太子攔住。
“四弟，”太子臉上堆著笑，但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勉強，“恭喜啊！開府建衙，天大的喜事！為兄做東，今晚醉仙樓給你慶賀！”
楚行雲看著他，語氣平淡：“大皇兄客氣了。不過今日剛領旨，還有許多雜事要處理，改日吧。”
說完，他微微頷首，越過太子往外走去。
身後，太子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三皇子湊上來，壓低聲音說：“大皇兄，這小子太狂了——”
“閉嘴！”太子低喝一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盯著楚行雲的背影，目光閃爍。
開府建衙……
父皇這是要乾什麼？
難道真想培養這個廢物兒子？
不對。
這廢物，好像一點也不廢。
楚行雲走出金鑾殿，陽光正好。
他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開府建衙啊……
以後就有自己的地盤了。
那頭驢，總算有地方養了。
叮——係統溫馨提示：開府建衙後，宿主將擁有更多簽到地點，可獲取更豐富的獎勵！
請宿主繼續保持熱情，努力簽到，早日成為大陸最強！
楚行雲：“……”
大陸最強？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
他已經是了。
隻是冇人知道而已。
遠處，一個小太監匆匆跑來，躬身行禮：“四皇子殿下，皇上有請，禦書房單獨召見。”
楚行雲眉頭微挑。
單獨召見？
這是要說什麼，不能在朝堂上說？
他點點頭，跟著小太監往禦書房走去。
身後，金鑾殿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頭頂，係統還在那裡絮絮叨叨地介紹商城功能。
楚行雲忽然覺得，這日子，好像也冇那麼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