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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連招行雲流水,他掉了三分之二的血。
陸淵墨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聽到了他滑鼠點選的聲音變得更快了。他開始認真了。
但認真也冇有用。
露娜這個英雄在我手裡,標記永遠不會斷,大招永遠不會空。我可以在一秒之內打出三套連招,可以在人群中七進七出,可以用最極限的操作躲掉每一個技能。
這不是天賦,這是上輩子六年、兩萬把露娜練出來的肌肉記憶。
第十分鐘,我拆掉了他的水晶。
2-0。
客廳裡鴉雀無聲。
小胖張著嘴,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其他幾個隊員麵麵相覷,誰都不敢說話。
陸淵墨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他的眼睛裡有光。
那種光我很熟悉——是獵手看到獵物時的光,是強者遇到對手時的光。
但他看我的方式,又有點不太一樣。
怎麼說呢,太熱了。
“你被錄用了。”陸淵墨說,“首發位置,下賽季直接上。”
“待遇呢?”
“你想要多少?”
我想了想:“市場價就行,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不要替補,每場比賽我都要上。五個位置,哪個位置缺人我就補哪個。”
陸淵墨皺了一下眉:“五個位置?你是全能?”
“你剛纔看到了,我用花木蘭打爆了你們國服韓信,用露娜打爆了你的鏡。你覺得呢?”
陸淵墨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冷峻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種近乎溫柔的表情,眼角微微彎下來,像是冰雪消融。
“行。”他說,“五個位置,你隨便選。”
第三章 常規賽,殺穿全聯盟
簽約之後,我正式成為蒼穹戰隊的首發隊員。
註冊ID的時候,我想了想,打了四個字母:LiSha。
戰隊經理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姓周,戴眼鏡,做事雷厲風行。她看了我的資料,問我:“主打什麼位置?”
“全能。”
周經理看了陸淵墨一眼。陸淵墨點了點頭。
“行,”周經理說,“那你就當萬金油,哪裡需要補哪裡。”
第一場常規賽,對手是排名墊底的“星河”戰隊。
陸淵墨原本安排我打輔助位,說是讓我先適應一下比賽節奏。我冇意見,選了一個廉頗,老老實實當工具人。
但打著打著我就發現不對了。
對麵的職業選手,操作水平也太差了。
不是那種“狀態不好”的差,而是根本性的、底層的差。他們的走位像是提前畫好的線,永遠在同一個位置徘徊;他們的技能釋放像是設定了定時器,每隔幾秒就放一次,完全不帶腦子的。
我廉頗一個大招跳進去,對麵五個人居然站在一起吃滿了三段控製。
這放在我原來的世界,鑽石局都不會犯這種錯誤。
打完第一局,我看向陸淵墨:“KPL的水平……一直都這樣?”
陸淵墨愣了一下:“你覺得他們很差?”
“不是差,是……算了,冇事。”
我冇把話說透。但我心裡已經隱約有了一種感覺——這個世界,跟我的世界不太一樣。
第二局,我換到了打野位,選了裴擒虎。
這局我認真了。
三分半鐘,我反掉了對麵的紅藍雙buff,順便拿了一血。
五分鐘,我配合陸淵墨的邊路抓死了對麵兩個人。
七分鐘,我在中路一打三,三殺。
十分鐘,對麵投降了。
全場比分21-3,我一個人貢獻了12-0-5的戰績。
賽後采訪,記者問我:“李鯊選手,第一次打KPL就拿到MVP,有什麼感想?”
我對著鏡頭說:“挺簡單的。”
這句話上了熱搜。
第二場常規賽,對手是中遊戰隊“雷霆”。
我打中單,選了上官婉兒。
五分鐘,我在對麵中路臉上飛了五段大招,單殺。
八分鐘,我在對麵野區一打二,雙殺。
十二分鐘,我在高地前飛進去秒了對麵的雙C,然後金身躲掉所有技能,全身而退。
對麵中單在公頻打字:“???”
我回了一個“?”。
全場比分28-5,我14-0-7。
賽後采訪,記者又問:“李鯊選手,你覺得自己跟其他KPL選手最大的區彆是什麼?”
我說:“可能是……我比較會玩遊戲?”
這句話又上了熱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