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鯊,王者榮耀全能天花板,一朝穿進KPL電競文。
本想安安靜靜當個男主,開後宮、拿冠軍、走向人生巔峰。結果打著打著發現不對——全聯盟的職業選手操作跟人機似的,我一個微操就能把他們秀得頭皮發麻。
更離譜的是,男同事們放著漂亮女解說不要,天天圍著我轉,眼神越來越不對勁。
直到某天賽場我正要摔倒,被男主攔腰抱住……現場突然響起戀愛BGM,天空突然飄起櫻花,我終於悟了:這他媽是女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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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醒來就在KPL,這劇本不對
我叫李鯊。
上輩子是個普通的王者榮耀主播,巔峰賽2600分,五個位置全精通,微操拉滿,人送外號“人形指令碼”。
那天晚上我直播完,吃了碗泡麪,躺床上刷了會兒手機,眼前一黑,再睜眼——
我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簾是藍色的,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我坐起來,腦子裡突然湧進來一堆亂七八糟的記憶。
這具身體的原主也叫李鯊,十八歲,剛被某KPL戰隊青訓營淘汰,理由是“手速不夠,意識一般,上限不高”。
我沉默了三秒。
原主被淘汰的戰績我看了一眼——巔峰賽1800分,常用英雄安琪拉、妲己、甄姬,出裝永遠按係統推薦。
這他媽能進KPL纔有鬼。
我翻身下床,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長相還行,濃眉大眼,一米八三的個子,骨架大,看著就很結實。跟原來世界的我差不多,甚至還要壯一點。
桌上放著手機,我拿起來翻了翻。微信裡有幾條未讀訊息,備註是“媽”的對話方塊裡有一句:“兒子,實在不行就回來吧,媽給你找了份廠裡的工作。”
我直接劃掉了。
往下翻,有一條來自“陸淵墨”的訊息:
“聽說你被淘汰了?來我這邊試試。”
我盯著這個名字看了三秒。
陸淵墨——KPL頂級的打野選手,效力於豪門戰隊“蒼穹”,三屆FMVP,長相冷峻,操作犀利,被粉絲稱為“墨神”。
在原主的記憶裡,他倆是在一次線下活動中認識的,原主給陸淵墨遞過一瓶水,對方禮貌性地加了個微信,之後再無交集。
現在突然發這麼一條訊息,有點意思。
我還冇回覆,又彈出一條訊息。
發件人:“戴簌”
“鯊哥,聽說你青訓冇過了?彆灰心,來我們‘烽火’戰隊試訓吧,我跟經理說了,給你留個位置。”
戴簌,KPL頂級中單,效力於“烽火”戰隊,兩屆常規賽MVP,打法凶悍,長相是那種陽光大男孩的型別,笑起來有虎牙。
這兩個人,一個是KPL的頂野,一個是KPL的頂中,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同時給一個青訓淘汰的菜鳥發訊息。
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對勁。
但管他呢,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平台。
我打字回覆陸淵墨:“行,什麼時候?”
陸淵墨秒回:“明天下午兩點,蒼穹基地,到了找我。”
我又回戴簌:“謝了簌哥,我先去蒼穹試試,不行再找你。”
戴簌秒回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包:“行吧,但蒼穹不要你的話,烽火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我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
上輩子我打了六年王者,巔峰賽2600分,撞車無數職業選手,勝率六成以上。要不是年紀大了冇戰隊要,我早就去打職業了。
現在老天給我一副十八歲的身體,一個滿是菜鳥的KPL——
這他媽不是降維打擊是什麼?
第二章 試訓,然後打爆全場
第二天下午兩點,我準時出現在蒼穹戰隊的基地門口。
基地是一棟獨棟彆墅,外牆刷成黑灰色,大門上掛著戰隊的LOGO。我按了門鈴,一個戴眼鏡的男生開了門。
“找誰?”
“陸淵墨讓我來的,試訓。”
眼鏡男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微妙,像是在說“就你?”。但他還是側身讓我進去了。
客廳很大,擺了五台電競椅和電腦,牆上是巨大的顯示器,迴圈播放著蒼穹戰隊的比賽集錦。有三個隊員已經在訓練了,聽到動靜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轉回去了。
陸淵墨從二樓走下來。
他本人比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