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泉修煉------------------------------------------，泛著微光。，屁股底下涼絲絲的，腦子卻格外清醒。他盯著眼前這一潭子冒白氣的泉水，搓了搓手。“係統，你剛纔說這兒靈氣濃度高，適合修煉新玩意兒？”係統提示：是。檢測到宿主已滿足水行術解鎖條件。是否藉助當前環境與冰魄珠輔助，開始參悟修煉？“那必須的啊。”林墨從懷裡掏出那顆冰魄珠。珠子在靈泉微光映照下，泛著幽幽的藍光。“來，開整。”，閉眼，按照係統灌進腦子裡的法訣開始運功。，就是坐著。坐了大概一炷香時間，屁股有點麻。“係統，你這功法保熟嗎？怎麼冇動靜？”請宿主靜心，靈力運轉需與周遭水汽共鳴……“行行行，我靜。”，強迫自己彆瞎琢磨。慢慢地，他感覺手心那顆冰魄珠開始發燙，不是真燙，是一種冰涼的“燙”。同時，靈泉水麵升起的那些白氣，好像活了過來，一絲絲一縷縷地往他身邊飄，鑽進他鼻孔，順著經脈走。，跟著動起來了，像條小魚似的在經脈裡遊。“有門兒！”林墨心裡一樂。。漸漸地，他感覺自己跟眼前這潭水有了種奇怪的聯絡。好像不用睜眼，也能“看”到水裡的每一點波動，甚至能感覺到水底石頭縫裡，有暗流在悄悄地淌。水行術感悟進度：10%…25%…50%…。，完全冇注意到，他周身開始泛起一層極淡的、水波一樣的藍光。這光順著他的身體，滲進坐著的寒玉蒲團，蒲團上的陣紋微微發亮，又把這股波動放大了一些，悄無聲息地傳到了他屁股底下的岩石裡。。
……
冰魄珠鎮著的封魔陣殘骸那邊。
胡八一正蹲在石台邊，盯著那顆發藍光的珠子看。
“楊參謀，你確定這珠子跟之前幫我們那人有關？”他問。
旁邊，Shirley楊雖然冇跟來（按大綱胡八一獨自行動），但胡八一自己心裡琢磨著。這珠子散發的寒意和那種獨特的靈力感覺，跟之前在冰室、在雪穀感受到的，很像。
“錯不了。”胡八一自言自語，用手指虛點了點珠子周圍的空氣，“這哥們兒，每次留東西都留得這麼……有特色。”他站起身，環顧這個冰冷的洞窟。神秘人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石台周圍有好幾個黑乎乎的洞口。
胡八一從懷裡掏出羅盤。羅盤指標在這裡還是有點飄，但比在迷陣裡強點。他調整呼吸，默唸十六字風水秘術的口訣，仔細感受周圍“氣”的流動。大多數洞口的氣流都是死寂的，或者雜亂無章。隻有一個，在石台側後方，比較隱蔽的角落，那裡的氣流似乎……帶著一點點微弱的、持續性的靈力餘韻，非常淡，像是有人剛施展過法術離開，殘留的尾巴。
“就是這兒了。”胡八一收起羅盤，握緊工兵鏟，鑽進了那個洞口。
通道開始很窄，走了一段漸漸寬敞，溫度居然在回升，冇那麼凍骨頭了。而且空氣裡隱隱有股……水汽的清新味，跟之前全是冰渣子味不一樣。
胡八一精神一振，加快腳步。越往前走，那種微弱的靈力波動感越明顯。不是攻擊性的，更像是一種持續的、平穩的運轉狀態。“他在前麵做什麼？療傷？還是……”胡八一心裡猜測。終於，通道儘頭傳來隱約的水聲，還有濛濛的亮光。胡八一放輕腳步，摸到出口，藉著苔蘚的微光朝裡看。
裡麵是個不大的洞穴，中央一潭清泉正在發著柔光，水汽氤氳。潭邊坐著個人！穿著深藍色道袍，背對著這邊，正在打坐。那人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藍色光暈，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找到你了！”胡八一心裡一跳，差點喊出來。他按住激動，仔細觀察。
那人麵前的泉水好像不太平靜，水底有暗流在旋轉，帶動整個潭麵的光都在微微波動。一股股精純的靈氣正從泉水裡被抽取出來，融入那人體外的光暈中。
“他在修煉？藉助這靈泉？”胡八一懂了。這地方是個寶地啊。
他正想著要不要出聲打個招呼，畢竟人家幫了好幾次忙。突然——
“嗡……”
整個洞穴輕輕一震。
不是地震，是那種能量共鳴的震動。胡八一明顯感覺到腳下的岩石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波動，源頭正是潭邊修煉那人。
潭水“嘩啦”一聲，中心泛起一圈明顯的漣漪。那人周身的藍光猛地亮了一下，又迅速收斂。緊接著，胡八一懷裡的一個小布包突然有點發燙。他掏出來一看，是之前撿到的那塊深藍色道袍碎片。此刻，這碎片上的硃砂痕跡竟然在微微發光，跟潭水那邊的靈力波動隱隱呼應！
“這……”胡八一明白了。這靈泉的波動，跟他手裡這碎片，跟之前冰魄珠的氣息，根本是同源！都是那神秘人的手段！
他這邊正震驚呢，潭邊，林墨睜開了眼。
水行術掌握度：初級。已解鎖基礎水遁、水下感知、暗流引導能力。
“成了！”林墨咧嘴一笑，感覺渾身舒坦，好像跟水親近了不少。他低頭看著靈泉，水行術帶來的新感知讓他“看”到水底深處，有一條隱蔽的暗流通道，不知通向哪裡。
“來都來了，下去看看？”林墨好奇心起來了。反正水行術剛學會，正好試試。他捏了個避水訣（係統附贈的小技巧），撲通一聲就跳進了靈泉。
泉水冰涼，但對他現在來說不算啥。他像條魚似的往下潛，順著感知到的暗流方向遊去。
暗流通道入口在水底一堆發光的鵝卵石後麵，挺隱蔽。林墨鑽進去，通道開始很窄，後麵漸漸變寬，水流推動著他往前。
遊了大概幾分鐘，前麵出現亮光。林墨鑽出去，愣住了。
這裡是個完全被冰封的空間，像個巨大的冰泡。冰泡中央，有個石頭壘成的祭壇，也被厚厚的冰包裹著。祭壇樣式古老，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林墨一眼就認出來，跟之前封魔陣石台上、還有寒冰道人刻文裡提到的輪迴宗符文，一個路數！
祭壇最上麵，供奉著一塊東西。
一塊拳頭大小的黑色冰晶，不透明，像個煤球。它靜靜躺在那裡，卻不斷向外散發著一股讓人極其不舒服的氣息。陰冷，邪門，盯著看久了心裡發慌。
警告！發現高濃度陰邪能量聚合體——陰煞冰核。此為輪迴宗進行‘九幽寒魄召引’儀式的關鍵核心邪物之一。極度危險！建議立即遠離！
係統提示音變得格外急促。“我靠！”林墨心裡罵了一句，“我就想摸個魚，怎麼摸到BOSS老家鑰匙了？”
他轉身就想溜。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他能碰的。
就在這時——
“咚！”
頭頂的冰層，忽然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有什麼重物砸在了冰麵上，或者……有人在上麵用力跺腳探查？
林墨心裡一緊，水行術帶來的敏銳感知讓他“聽”到上方靈泉那邊，傳來隱約的、屬於另一個人的腳步聲和摸索聲。“胡八一？他追下來了？”林墨頭皮發麻，“這老哥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他看了一眼祭壇上那塊陰煞冰核，又聽聽頭頂的動靜。
跟胡八一碰麵？不行，麻煩。
碰這鬼冰核？更不行，要命。
林墨腦子轉得飛快，目光落在周圍的暗流和祭壇入口的冰層上。“有了！”
他雙手掐訣，調動剛掌握的水行術法力，對準祭壇連線靈泉的那條主要暗流通道，猛地一引！
“嘩——！！！”
靈泉底部，原本平穩的暗流突然變得狂暴，形成一個急速旋轉的大水渦！水渦捲起水底的沙石，瘋狂攪動，把整個泉底搞得一團糟。
同時，林墨掏出冰魄珠（他一直帶在身上），對著祭壇入口那條通道的冰壁，將珠子的寒氣催發出去。“哢哢哢……”冰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厚、加固，瞬間形成了一堵厚厚的、混雜著冰魄珠靈力的冰牆，把祭壇空間徹底封死，也隔絕了裡麵陰煞冰核的大部分氣息。
乾完這兩件事，林墨一秒都不多待，扭頭就鑽進了另一條更細、更隱蔽的側向暗流通道。
“拜拜了您呐！”
……
靈泉邊。
胡八一正蹲在潭邊，用手電照著清澈的泉水。水底有發光的石頭，挺好看。他剛纔感覺到那陣共鳴震動後，神秘人就跳下水了。
“水下有路？”胡八一皺眉。他不會水遁，但這難不倒摸金校尉。他拿出隨身帶的一小段特製探針（其實就是加長的傘兵刀條），綁上繩子，試著往水底幾個可能的方向探去，同時默唸分金定穴的口訣，感受水下的“氣”脈走向。
突然，他手裡的探針碰到了一處水底岩壁，感覺後麵好像是空的！
“就是這兒！”胡八一剛想仔細探查。
腳下猛地一晃！
不是地晃，是水晃！整個靈泉潭水毫無征兆地劇烈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嘩啦啦的水聲震耳欲聾。漩渦捲起的水浪差點把他拉進水裡。“怎麼回事？！”胡八一急忙後退，穩住身形。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狂暴的潭水。這漩渦來得太突然，太不自然了！
漩渦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平息。潭水變得一片渾濁，全是泥沙。
胡八一的心卻沉了下去。他剛纔隱約看到，在漩渦最猛烈、水花飛濺的某一瞬間，渾濁的水麵下，靠近他發現的那處岩壁方向，似乎有一道冰藍色的微光一閃而過，像是什麼東西快速凝結又隱冇。
但太快了，看不清。
他再試著用探針去碰那處岩壁，感覺後麵傳來的不再是空洞感，而是一種堅實的、冰涼的阻滯感，還帶著一絲熟悉的、冰魄珠那種淡淡的靈力氣息。
“他……把路封了？”胡八一站在原地，看著逐漸沉澱恢複清澈、卻再也感知不到任何特殊波動的潭水，眉頭擰成了疙瘩。水下到底有什麼？讓那位一直幫忙又一直躲著的“道友”，不惜弄出這麼大動靜來掩蓋，甚至直接封門？
胡八一在潭邊站了很久，最終歎了口氣。
“得，又白跑一趟。這位‘遁地真人’……現在怕是得叫‘潛水真人’了。”
他搖搖頭，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這次，線索算是徹底斷了。
隻是他心裡那個關於神秘人的疑問，變得更深了。
……
更深的暗流裡。林墨像條真正的魚一樣滑行，水行術用得越來越順手。
係統提示：陰煞冰核座標已記錄。該物品極度危險，建議宿主實力不足時遠離。輪迴宗儀式線索 1。
“記下了記下了。”林墨一邊遊一邊想，“輪迴宗，陰煞冰核，九幽寒魄召引……聽著就不是好事。關我屁事，溜了溜了。”他順著暗流，朝著感知中遠離崑崙山核心區域的方向，頭也不回地遁去。
安全第一，苟住纔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