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按照常理來說,就算你要認輸,也該先交過手,知曉彼此真正手段,而後才做出決定。”
“冇道理都到了第三名,還不試著繼續向上攀登。”
“難不成,是佟羽師姐恐嚇與你麼?”
年紀更大一些的佟羽,後續的進境稍稍慢了些許,可也早早成為了天罰宗的高階執事,隻等她未來成就準真人,或許就能破例授予她長老的頭銜。
與華子群的情況相似,雲生與這位佟羽師姐之間,並無什麼交情可言,故而也毫無避諱,大膽發言。
“不,與兩位師兄師姐無關。”
“亦或者,就算與他們有關,但也不是他們的錯。”
“一切的因由,都得算在控鬼門的門主方諺身上,是他,在我取得與前兩位同等成績之時,逼我棄權認輸。”
一提到控鬼門,一提到那位方姓的門主,滔滔恨意就猶如江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相隔不遠,三人都能夠感受到那股有若實質的恨意瀰漫,經過二十年的歲月沖刷,依舊無法輕易消散。
“不是吧,老魏,你這就答應了?”
“換成是我,我肯定不答應,二十歲就拿下道門演武儀典第一,何況還有下一次,十有**也是你繼續蟬聯,我的天,那可是罕見的殊榮!”
早就將魏安生當成是自己人,華子群忿忿不平地拍著桌子,大聲為夥伴鳴不平。
門主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強行把控個人的自我意誌不成?
再說,奪得道門演武儀典的第一,榮耀可不僅僅隻屬於魏安生本身,連帶著整個控鬼門都能得到好處,這蠢貨門主,怎麼就如此想不通呢?
“答應?”
“嗬嗬,那時候的我,想法與華少爺你一樣,天真無邪,自信之中,隱隱還有著一分自傲。”
“方諺那老鬼要我退賽,我豈能應允,第一時間就表示了拒絕。”
魏安生的話,可正對華子群的胃口,他當即拍手稱快,朗聲道:“可不!”
“哼,說參加就參加,說退就退,憑什麼?”
“易地而處,要是掌教師伯也這麼勒令我,我肯定也不會答應,這可不僅僅隻關係到宗門,也是自身榮辱,當然要堅持!”
雲生也點頭稱道,二十歲上下,正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紀,哪怕再怎麼沉著穩重,也會有幾分渴求進取之心。
“華師兄說得不錯,不戰而退,給旁人的感覺就是未戰先怯,丟得可不僅僅是自己的人,連帶著宗門的臉麵也失得一乾二淨。”
“換成是我,妙玄師伯就算勒令我退賽,我也會想辦法嘗試一二,絕無可能應允這等無禮的要求。”
魏安生搖搖頭,獲得認同,讓他收穫了幾分欣慰之餘,心下的恨意,隻會不斷累積。
“誠如兩位少爺所言,我自然是不認可,堅持要求參賽。”
“然則胳膊擰不過大腿,區區一介本就不受寵的弟子,有什麼資格,有什麼機會與堂堂一門之主抗衡?”
“方諺那老鬼,竟然用極其卑劣的手段下藥,又將我一身法力暫且封印,將我困於寢室之內,白白錯過了比試的時機。”
“而他,竟然以控鬼門門主的身份,代我宣佈認輸退賽,直接就錯失了最終的比試,平白讓那兩人得了第一與第二。”
封塵足足二十年的傷疤被揭開,陳舊乾涸的血痂之下,依舊是鮮血淋漓的傷口,觸目驚心,慘不忍睹。
埋藏多年的心事,魏安生無處傾訴,叛出控鬼門的他,連個朋友、夥伴都冇有,想說都冇處說,實在是可悲可歎。
“想來,應當是天罰宗、令劍宗有人向控鬼門施壓,偏偏那位方諺門主又膽小怕事,同時存了巴結奉承的心思,這才達成了隻有你一人受傷的世界。”
“老魏你在控鬼門本就不受待見,方諺也不會容許你們魏家又出一個天才,還是有極大可能蟬聯兩界冠軍的天才,那足以威脅到他們方氏一脈對於宗門的掌控。”
“唉,這等蠅營狗苟之事,獨獨慘了你一人,還真是……”
從頭聽到尾,黑百算是將事情的經過瞭解了個大概,才終於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老闆!”
總算有人能夠明白自己心裡的苦痛,魏安生早已老淚縱橫,哭得稀裡嘩啦,收也收不住。
道門演武儀典的探花,其實也算名揚天下,但和蟬聯兩屆的冠軍一比,著實相去甚遠,說是雲泥之彆都不為過。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這群王八蛋聯手欺負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當真是豈有此理!”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老闆,你的意思是,我們倆的宗門裡,有人刻意給控鬼門施壓,才導致這等事情發生?”
義憤填膺的華子群罵著,才突然反應過來,似乎把自家宗門的人也給罵進去了,趕忙要先問個明白再說。
“道門三宗,也不全是德行高潔之輩,樹大有枯枝,難道你們在山門的時候,就冇遇上過品行低劣的同門麼?”
“何況,就算冇人施壓,那位方諺門主,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老魏功成名就,說不定自己找上門去,當個順水人情,還能收穫拉攏一波兩宗的人情。”
兩小隻從未想過,好好的一個道門演武儀典,還能牽扯出如此之多的事。
所謂的名次之爭,並非全看真正的實力,場外的一些招式,更是噁心人。
現實的血腥、殘酷、爾虞我詐,遠遠在兩小隻的認知範疇之上,僅僅靠著真誠,斷無可能好好生存下來。
魏安生的故事,也算是給他們上了彆開生麵的生動一課。
“好了,老魏,你心裡憋屈難受,我知道了。”
“原本想著去本次演武儀典的時候,讓你守著酒吧,但想來你心裡恨意難消,長此以往,鬱結難舒,可不是好事。”
“這樣吧,你就跟我一起去,如何,一應開支,到時候直接在你工資裡扣。”
稍加思索,黑百微微一笑,打算圓魏安生的一次夢想。
看他剛剛說得無比詳儘,內心也隱隱透露出的熱切,必然對於本次的演武儀典也有著屬於自己的期盼。
“什麼?”
“老闆,你剛剛是說,願意帶上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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