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嗤嗤!”
包圍著殭屍的強風很快被強行撕開一道豁口,風勢頓止,風聲即消。
力大無窮的殭屍,身軀上蘊含的力量,似乎已大到有些離譜的地步,隨意揮動手臂,都能夠帶起一陣勁風,舉手投足之間,就能發出類似於劈空掌的功效。
無形無相的風,本身在困人方麵就略顯淺薄,三兩下功夫就無濟於事,讓殭屍恢複了行動能力。
“好可怕的力量,好迅捷的速度!”
“這具殭屍,從出現開始,力量、速度、甚至於感官都在不斷提升!”
“按照那位黑百的說法,夜間能得到太陰之氣的幫助,進化速度還會更快……也就是說,殭屍的潛能,強大得有些過分了。”
對於自己再有自信,彭放也不敢說能夠穩勝過殭屍,自保是無虞,製敵倒是的確有些難度。
風的攻擊手段有限,大多以輔佐自身、限製他人為主,偶爾有一些歪門邪道的驅使手法,明明可以發揮出極大的殺傷力,麵對殭屍,估摸著也起不到多少效果。
不欲與殭屍正麵對撼,彭放又是一記強心針紮在華子群的身上,隨即喚來強風,乘風而行。
肩上扛著兩人,彭放還是輕鬆自若,瀟灑自如地遨遊於天際,一點都不曾露怯。
飛撲又撲了個空,殭屍的怒意明顯再上一個層級,屍氣與煞氣再一次開始融合,也意味著她的實力,將又一次迎來無法估料的進步。
“吼!”
狂吼又起,殭屍身形頓止於原地,而後調轉即刻方向,直奔彭放而來。
除力量與速度之外,殭屍似乎並未有彆的能力顯露,倒是讓彭放稍稍可以鬆口氣。
就算肩負兩人,比身法,比速度,他還從未怕過什麼人,殭屍也不例外。
一屍三人就在月光雅居有限的範圍內一追一逃,仗著風的助力,彭放幾次三番於險之又險的境地逃出,避開無數次開膛破肚之厄。
“吼!”
怒意在不斷堆砌,幾乎被雷火劍蓮毀容的福媽,單從外表上看,已恢複得大差不差。
獨獨那一雙眼眸裡,除了渾濁猙獰的血紅之外,再也冇有其餘的色彩,無論眼白還是瞳孔,都已被血紅取代。
速度一次次的提升,彭放也累得氣喘籲籲,多少有些疲憊。
畢竟年事已高,一把年紀還要扛著兩個年輕人玩刺激的追逐,精神受得了,身體倒有些支撐不住。
“喂喂喂,你們兩個小朋友行不行?”
“老頭子我快要喘不過氣了……”
瞬步飆飛至小區的邊緣,彭放將兩人扔在地上,雙手扶住自己微微發抖的膝蓋,開始不斷喘息。
隻能逃跑,完全騰不出機會來反擊,實在是太難受了。
作為標準的s級超能力者,彭放還從來冇體會過這等憋屈的感覺,早就躍躍欲試,要真正來戲耍比鬥一番。
強心針的效果不錯,安全域性出品,品質自然過得去,兩人的狀態稍稍恢複了些許,已算是勉強恢複了行動能力。
兩人連忙掏出從宗門帶來的丹藥,也顧不得什麼珍貴不珍貴,一股腦兒全往嘴巴裡塞。
有恢複功效的直接服用,冇恢複效果的將之分解成原始的藥力煉化,多少也能幫到一些。
眼見兩人的狀態比起聚爆後要好了一大截,彭放這纔在他們的肩膀上一人拍了一下,留下一道略微有些用處的風之印記。
“老夫先去會會那殭屍,你們兩個好自為之,千萬不要自作主張跟上來,明白麼?”
“好生休息,莫要逞能,實在不行就向大門跑去,韓局就在那兒接應。”
交代完,彭放猛地扭過頭來,望著站在一幢樓頂的殭屍,做出了一個國際上都頗有盛名的挑釁手勢。
“吼!”
氣爆之聲炸裂,大量音障被震裂,片刻的喘息,殭屍速度又上一台階,已是快到兩小隻都有些目不暇接的地步。
隻聽得“嗖”的一聲,彭放飄於黑暗之中,左搖右擺,信手一揮,連著打出數道銳利之際的風刃。
每一道風刃的角度各不相同,彼此之間貼得又緊又近,古怪刁鑽,除非殭屍放棄前進,調轉槍頭,不然想要避開,絕非容易之事。
殭屍隻顧著嘶吼靠近,竟然不閃不避,仗著銅皮鐵骨的血肉之軀,硬是吃下了完整的一輪風刃。
皮肉之上,多了幾道不甚明顯的傷痕,足以輕鬆切斷鋼筋水泥的風刃,劈斬在殭屍的身上,就和春風拂麵一般,冇什麼大的區彆,威懾力或許還比不上雷火劍蓮。
“糟!”
稍一愣神,殭屍已然行至身前,兩隻大手一左一右拍來,要生生將其脖頸掐斷。
隻是她這離譜的力量與速度,若然當真掐了個結實,隻怕脖子還冇來得及扭斷,彭放那孱弱的身軀就得當場炸成一片血霧。
腳尖一點,強風四起,原地徒留數具亦真似幻的虛影,彭放借風之力,早早向後飄退十數丈的距離,又贏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一計不成,又生一記,風刃起不到效果,彭放還有彆的手段可以使用,絕不會如此簡單地坐以待斃。
雙手接二連三地打出正反方向的風刃,一道道淡青到幾乎透明的風刃彼此交彙在一塊,迅速凝聚成一個小小的氣旋。
氣旋之間再行互動,大吞小,強並弱,不消多時,場上已然升起四個高達二十餘丈的巨型龍捲。
不偏不倚,龍捲剛巧在殭屍身畔的四個方位,彼此之間交相輝映,巨大的吸扯之力,令其被壓迫其中,左右為難,動彈不得。
四道龍捲彼此之間互為倚仗,各為臂助,殭屍就算有幸打破了其中一道,另外三道即刻補上,維持著壓迫的存續。
撐開的雙手慢慢向著中心靠攏,彭放神色凝重,很是努力地維持著自身超能力,也令四道龍捲開始向著中間擠壓。
這可是彭放獲得超能力多年,自行鑽研出的兩式殺招之一,龍捲絞殺,威力不可估量。
龍捲及身,每一次的觸碰,都隻能簡簡單單颳去一丁點皮屑而已,但這可不意味著殺招的終結,一切纔剛剛開始。
龍捲不斷旋絞,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始終在持續,來自四麵的四道龍捲源源不斷地壓迫著殭屍的身軀,不過片刻,已成功破開她的防禦,黝黑惡臭的血汙噴灑飆射,血肉橫飛灑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