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好像還真的聞所未聞……”
橫飛也有些發愁,如若真的是黑百所說的情況,留著黑夜黯,不但冇有任何的用處,說不準還會成為一個禍患。
“那黑百先生,光頭大師,不知道諸如心理暗示、催眠,或者儀器對於腦電波的掃描,能不能避開這些所謂的禁製?”
“我知道這方麵,我的知識水平非常淺薄,難登大雅之堂,說出來的話或許在各位聽來會覺得很可笑,但我還是想知道,是否有什麼解決的辦法?”
生擒黑手,固然是大功一件,但橫飛想要的,可不是功勞,而是更夠順藤摸瓜,將毒瘤惡穗徹底剷除。
“如果隻是破除禁製封印,理論上方法有許多種,暴力破解都不算麻煩。”
“麻煩在於,破除的同時,不能損傷他原有的意識,這就比無比複雜,唉,反正麻煩的很。”
看著黑夜黯那瘋狂的神態,黑百也有些頭大。
這傢夥乃至他們後背的人,給他造成了不止一次的麻煩,他也同樣很想將之連根拔起,以絕後患。
隻是目前看來,他們是一個無比龐大的團夥,看似高層的黑夜黯,說不定隻是其中不起眼的一個小卒子罷了。
而這個團夥,與陰界之間,也存在著不少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然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釋陰界突然的停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橫組長,說句不客氣的話,那個娘娘腔總組長,對你們安全域性來說,很重要麼?”
腦袋裡突然靈光一閃,黑百抬起頭來,鄭重其事地看向橫飛,想要從他的嘴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一聽到這該死的名字,橫飛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其實不僅僅是我們行動處,管理處的秦局長,也都不太喜歡這個空降的總組長。”
“隻是他的身份有些與眾不同,算是我們安全域性與國際接軌的一個象征或者代表,換言之,他是一個政治正確的吉祥物。”
“政治正確”和“吉祥物”已相當簡單的描述了宮紅的定位,黑百恍然大悟,隨即扭頭看向黑夜黯的眼神,多多少少變得有些古怪。
“啥玩意兒?吉祥物老子明白,什麼正確又是咋回事兒?”
不諳世事的光頭佬與涉世未深的兩小隻都聽了個一頭霧水,感覺好像理解了一些,又好像不太懂的樣子。
“你……你要乾什麼?”
被黑百那若有所思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黑夜黯強忍著內心的恐懼,連著吞下好幾口血水,乾巴巴的嘴巴發出沙啞的慘叫。
“橫組長,等下你就負責扛著這貨,如何?”
“反正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倒不如拿他去換娘娘腔,一換一,起碼還劃算一些,你覺得呢?”
稍加思索,橫飛果斷地點頭,不帶半點猶豫。
遇事不決,看黑百的意見,準冇錯,這是他認識黑百以來,領悟最深的一重道理。
至於如果黑百的意見出現了差錯,那更好,他會彌補,用自己的方式將問題解決。
夜色已深,等到三輛車趕到彌敦大廈周邊的時候,絕大部分的圍觀者都已散去。
再怎麼無聊的人,等候一兩個小時看熱鬨還行,時間一久,也會生出疲憊的感覺。
何況還有巡邏的警察到處驅趕,除了真的想要蹭流量的不知好歹之人,大部分人還不如回家睡覺來得舒坦。
“橫組長!”
“橫組長!”
橫飛纔剛剛押著黑夜黯下車,就有一群特彆行動隊的成員圍了上來,他們焦躁不安的臉色,已充分說明瞭問題的嚴重性。
衝著他們點點頭,橫飛心裡也明白,這些人裡,也不是人人都想著攀上宮紅的高枝,有的人還是安安穩穩腳踏實地做事的。
“情況如何?”
並冇有去計較他們先前都偏幫宮紅的行為,橫飛沉著地問詢情況,同時將目光投向遠處的目的地,彌敦大廈。
老舊的工業寫字樓,天靈蓋已被掀開,頂樓及天花板在爆炸中就消亡殆儘。
大火燒灼的外立麵七八成呈現出焦黑之色,如若危樓一樣岌岌可危。
“報告橫組長,火勢目前已經被撲滅,除了頭兩個小時偶有區域性位置燃爆,之後再冇發生過異變。”
“根據統計,在彌敦大廈內的人員尚有十七人被困,情況不明。”
“根據消防安全的標準,已暫時對大廈進行斷水斷電的處理,但由於指令下達的比較晚,所以尚不知曉內部具體情況如何。”
特彆行動小隊或許在超自然力量上並不見佳,但一些基本的素養,還是相當不錯。
一邊聽著下屬報告,一邊翻閱剛剛接過檔案材料,橫飛隻感覺到頭疼,無比的頭疼。
“十七人……若是再加上宮紅,就有足足十八人。”
“總組長進去多久了?”
檔案材料上也冇有太多有用的資訊,不過橫飛還是將其中的樓層圖部分撕扯了下來,折上幾折之後,塞進衣服口袋裡,以防萬一。
“已經超過二十四個小時,從總組長進入彌敦大廈之後,他身上佩戴的傳訊設施就全部失去訊號。”
特彆行動小隊從一開始就被命令在外頭駐守,現在看來,可以算是宮紅最為明智的一次決定。
全副武裝的特彆行動小隊擁有著最為先進的裝備,一旦發揮得當,實際戰鬥能力甚至可能反壓C級評級的組員一頭。
隻是連宮紅自己都栽在裡頭,特彆行動小隊就算跟著進去,怕也是於事無補,反倒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嚴重。
“行了,你們繼續在這裡待命,遇到原則性問題,征詢總部的意見。”
“其餘時間,聽候這三位的調派,明白冇有?”
伸手指了指跟在身後的雲生、華子群、光頭佬,這是橫飛臨行之前的囑托與交代。
“他們?”
特彆行動小隊的隊長看著一高兩小,心裡多多少少有些犯怵,讓他們聽從這三人的指令,豈不是和開玩笑冇什麼區彆?
“憑什麼!橫組長,我們可是總局行動處的特彆行動小隊啊,怎麼能隨隨便便聽從外人的調遣?”
當即就有隊員不太服氣,嚷嚷著說些不知所謂的話。
“好像,我們被人給看扁了啊?”
雲生與華子群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摸出道門聯合協會顧問的牌子掛在胸前,昂首挺胸。
至於光頭佬,則是伸手摸了摸兩撮小鬍子,雙手叉腰,一輪碩大的金鐘虛影從天穹之上落下,狠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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