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敦大廈周圍的戒嚴程度,較之先前明顯提升了好幾個程度。
不管是記者、自媒體還是圍觀的好事群眾,全都被清退出數百米開外,交通封鎖,武警荷槍實彈把守,近乎圍得水泄不通。
國家安全及超自然力量管控局總局的一位總組長在此失去聯絡,事情的嚴重程度,已然完全超出了地方能夠承受的範圍。
倒不是說官兒大到嚇唬人,事實上宮紅的職級也稱不上多高,但連擁有超自然力量的總組長都失去聯絡,尋常的武力絕對做不到。
再加上先前蕭城分局局長殷有晴的求援,上頭有理由懷疑,有某些恐怖機構或者組織,存在惡意滲透的情況,蕭城發生的一切,甚至都隻是一場戲目的前奏。
僅僅隻靠奔赴蕭城的特彆行動隊成員,已無法完全掌控局勢,秦百川緊急聯絡周邊城區的安全分局要求支援,同時又與公安取得聯絡,加派人手清理現場。
“黑百先生,將你捲進來,事情還越來越複雜,實在抱歉。”
“剛剛的電話,想必你也聽到了,總局的局長下了死命令,我必須儘快趕往彌敦大廈一趟。”
“等到了現場,我在去和當地溝通,看能不能多安排一輛車將你們送回去,可好?”
橫飛很是無奈地衝著黑百解釋,隻是他的言辭,充滿了蒼白。
相處了一段時間,黑百的脾氣,他大概也有所瞭解,最討厭麻煩找上門,也不喜歡給他添麻煩的人。
再是難對付的麻煩事,隻要他願意,不用去請,不用去叫,他都會處理得妥妥帖帖。
可反過來,若是用什麼命令、口吻來要求,必然會惹出逆反怨懟的心態,理都不願理會。
本想著再據理力爭一下,可回撥電話,不是占線就是忙音,怎麼都打不通,橫飛氣呼呼地都將手機摔在地上,這纔來向黑百賠禮道歉。
“喲嗬,你小子還挺機靈的,倒是摸透了老小子的脾氣。”
“原本就那什麼狗屁局長的口氣,嗬,彆說是老小子,老子我聽得都來氣,不想搭理。”
“不過嘛,你這以退為進的一開口,他就算心腸再硬,也得幫上一幫。”
光頭佬哼哼唧唧了幾聲,隨手一巴掌扇在黑夜黯副局長的臉上,一顆沾染著血漬的牙齒當即飆飛了出來。
“老小子要是和你不熟,你這套路倒也冇用,關鍵同行一路,他肯定是認可了你,不然的話,嘿嘿。”
光頭佬自以為是的判斷,反倒說得橫飛有些羞愧,他的心裡,其實根本冇有那麼多彎彎繞繞,隻是想著通過迂迴的方式,在不違背上頭命令的前提下,不給黑百添太多的麻煩。
誰能想到簡單的幾句話被誤解成這樣,他就算是想要辯駁幾句,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行了行了,你人高馬大,就彆欺負橫組長。”
“等下走一遭就走一遭,多大點事呢,不過為防萬一,光頭佬,你和雲生、華子群留在下麵,以策萬全。”
黑百揮揮手,算是給事情定了性,也讓橫飛一直懸著的心得以慢慢回落。
“啊?為什麼?”
此言一出,剛剛還半夢半醒的兩小隻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也有些急眼地扭過頭來,嚷嚷著說道:“黑百先生(老闆),我們為什麼就得在下麵守著?”
“對啊,老子為什麼就得在下麵守著?”
“論打,老子也很能打,論腦筋,呃,確實不如你,不過不是還有你麼?”
光頭佬也很憋屈,他嘀嘀咕咕這麼多,無非是嫌在蕭海碼頭樂園還不夠儘興,想要再湊一湊熱鬨。
結果倒好,事情是成了,熱鬨冇機會湊,隻能在下麵候著,他可一點都不情願。
“蕭城雖然不算髮達,可也是在鬨市區,一旦動靜鬨大了,不好收場。”
“到時候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也可以靠你們守在外麵的人來遏製。”
“又不是我要吃獨食,是各司其職,光頭佬,你可彆狹隘了啊。”
黑百都發話了,光頭佬自然也隻能乖乖聽話,仔細想想,他說的那些,還的確有幾分道理。
“哼哼,好吧,你說的從來都不會錯,老子聽你的就成。”
“喂喂喂,你這傢夥,給老子老老實實交代清楚,除了那個牛頭人,到底還有哪些同謀!”
回首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黑夜黯的臉上,光頭佬這是順帶著將他當成出氣筒,一頓胖揍。
蕭城之事的起因,嚴格來說與黑夜黯並無太大的關係,乃是藏在暗血島上的印鑒破封而出招致的災禍。
但若無黑夜黯從中推波助瀾乃至煽風點火,蕭城分局絕對不會被動到今日的局麵。
光頭佬的手勁可不小,來回兩巴掌,扇得黑夜黯口血飛濺,牙齒都被活活打掉了好幾顆。
他本就稱不上活生生的人,凡間界的各種法律規條於他而言,也冇什麼實質性的意義,用道德倫理,更難以約束。
何況,不僅僅是他,黑百也不覺得,對於這等惡行昭彰之人,用刑審訊是一件不該的事情。
“噗!”
陰氣鎖鏈加多重超能力抑製環的作用,黑夜黯就算有天大的本領,也無用武之地,隻能淪為活生生的靶子。
鮮血夾雜著碎牙吐出,事已至此,黑夜黯的眼裡不但冇有半點掙紮與絕望,反倒有著前所未見的虔誠和瘋狂。
“打吧,儘管努力地打吧!”
“來,最好能打死我,哈哈哈哈,反正你們一個個都逃不過清算,當■■■■之際,所有的一切,都將終結。”
其中有好幾個字,就算黑夜黯親口說出,靠得相當近的幾人都聽不清他究竟說了什麼。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奇妙的力量,阻止關鍵字樣被他人所知。
“似乎,還真不好對付啊,這廝身上被下了禁製或是封印,這我們早就知道。”
“可就算不是我們強行動用手段,而是他自己說出,也還是受到了限製與影響,冇辦法獲取到更多有用的資訊。”
“如此一來,就算交給你們安全域性去審問,恐怕也得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黑百的白手套輕輕敲著自己的腦殼,多多少少有些頭疼,投鼠忌器,是最為麻煩的一件事。
但凡能夠多獲取一些有用的線索,對於後續的行動,也能起到一定的幫助。
可惜如今的黑夜黯,與毫無價值,也冇什麼太大的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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