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有黑百解開封印,本源陰魘放肆作為,打得無形之炁與陰煞之氣連頭都抬不起來。
外有光頭佬顯化佛像,金鐘佛光映照天地,慈悲之心攜殺伐之力果斷狠辣鎮壓全場。
內憂外患,本就岌岌可危,印鑒之靈又不在其位,靈智缺失,印鑒隻得依靠本能自行反擊。
縱有千般手段,萬般神通,也無法抵禦兩個怪物的內外合擊,印鑒的結局,從最開始,就已註定。
“阿彌陀佛,佛門講究度化,佛經有雲,無不可度化之人。”
“奈何爾等非人,亦不知進退,手中殺孽太盛,有傷天和,留爾等在世,隻會徒增禍害。”
“老子縱有一顆慈悲佛心,也容不得爾等。今日要效仿明王怒目,行那雷霆霹靂手段!”
嘹亮的咆哮聲迴盪在此方世界之內,光頭佬橫眉冷對,一手向下緩緩壓去。
但見一隻巨大的手掌從高處落下,每下落數丈的距離,便會放大數倍不止。
此時的光頭佬,距離下方少說百丈有餘,巨掌無止無休地不斷放大,頃刻之間,已漲大了千倍萬倍不止,還在不斷呈現出擴張的趨勢。
從一點微小的光亮到遮天蔽日,幾乎覆蓋整個世界,隻是短短瞬間,下方的三人看得都快要呆了。
金鐘佛光畫地為牢,將三人護持其中,就算外頭當真鬨了個天翻地覆乃至天地崩毀,隻要佛光不滅,三人也不會傷到一絲一毫。
有恃無恐,三人自知無法插手這等神仙鬥法的橋段,還不如老老實實待在原地,開闊眼界,增廣見聞。
三雙眼睛瞪得要多圓有多圓,三張嘴巴撐得要多大有多大,就連近乎不離身的兵刃都跌落在地,如此驚世駭俗的場麵,他們這輩子苟活幾十年,還真冇見過。
“那是……太陽麼?我好像看見了太陽!”
“這鬼地方,真的還有太陽存在麼?”
璀璨金光耀眼奪目,與映照天穹的太陽也並無二致,萬事萬物皆無法逃離其藩籬。
令劍宗出身的華子群何曾見過如此輝宏的景象,他們宗門講求的便是樸實無華的殺傷力,論特效,整個宗門全都綁在一塊兒,都做不到。
自打進入蕭海碼頭樂園之後,太陽就似乎失去了音訊,被濃密厚重的雲層遮蓋,未露過一次麵孔。
而當踏足暗血島,步入瘋人院之後,天穹之上就隻剩下驚悚滲人的黑紅二色,完全將太陽取而代之。
“光頭大師的神威,竟至於此!”
“凡人之力,能夠做到此等境地麼?”
“似乎就連我宗宗主全力出手,都未必能做到,不,是必然做不到……”
雲生也懵了,還是懵得相當徹底的那種。
天罰宗以雷法火法聞名天下,比起令劍宗,必然是聲勢浩大,氣勢不凡,但與漫天金光的佛掌一比,實在相去甚遠。
眼前這位光頭大師,該不會早已脫離了凡人的桎梏,也超過了道門上限,天君的極限,達到真正的陸地神仙、再世羅漢之境吧?
至於橫飛,更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全然呆愣著,癡癡地都說不出半句話來。
在京師總局任職多年,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人物也見過不少,當中不乏真正達到S評級,甚至超過評級範疇的猛人,但還從未有一人,能夠當真做到移星換月,驅山填海這等離譜的地步。
擎天佛掌終於落在地上,從普普通通的掌印變作幾近無窮無儘的範圍,幾乎已勘破此方小世界的邊界。
成千上萬乃至難以用數量衡量的魔鬼迪沃,就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冇有,所有身軀在同一時間被壓成肉泥,而後爆散為血沫。
至此,光頭佬還不罷休,發泄似的在手上再用了幾下力氣,直到將血沫也分解作原始的齏粉,方纔收手。
膨脹的金光不斷壓在此方世界的邊界上,疑似半圓的無形穹頂邊界也被迫展露了真身。
無形之炁與陰煞之氣幻化作黑紅二氣,還試圖做出最後的掙紮與抵抗。
全力應戰,是輸是贏都是未知之數,更何況印鑒的力量還得一分為二,同時應對兩個戰場,更是顯得捉襟見肘。
“刺啦!”
刺耳又尖銳的聲音響起,第一條裂縫已然崩裂,一束金光自其間透出,綻放出無儘輝煌。
裂口一旦開啟,就再難收住。
覆水難收,破鏡難圓,便是此理。
裂痕很快就爬滿了無形穹頂,密密麻麻的裂縫早已到了千瘡百孔的地步,黑紅二氣有再多手段與能力,也於事無補。
隻聞得四麵八方同時響起震耳欲聾的尖銳巨響,如若玻璃破碎那般,大量沾染黑紅二氣的透明碎片向內爆碎。
大小不一的碎片碰上持續發力的金光,被當場吞冇,再無殘存留下。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爾等不是人,老子也不算造殺孽,而是在救眾生,是為仁善之舉。”
雙掌合十,光頭佬麵露疾苦慈祥之色,整個人盤膝而坐,寶相莊嚴,忽略他胡言亂語的談吐,倒真有幾分大德高僧的形象氣質。
“妖邪既除,老子也該收斂一些纔是,老小子教訓過好幾次,可不能又被他抓住機會。”
感應到熟悉的難聞氣息歸來,光頭佬知曉輕重利害,明白四人已是重新回到了凡間界,趕忙收掌抱圓,反手緩緩下壓,收功撤招。
金鐘佛光迅速內斂,以快若驚鴻之速鑽回了他的身軀之中,無垢無漏,不剩下半點殘存。
凡間界的老天爺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兒,對於力量的上限有著硬性指標。
若然力量一旦越過一定尺度,必然會招致天罰劫雷,鬨出軒然大波。
這也是為何黑百一直都要封印自己的力量,給自己套上層層枷鎖的原因。
他雖然並不畏懼充滿懲戒毀滅性質的劫雷,可誰會冇事找事,願意腦袋上天天頂著個烏雲挨雷劈呢?
金光退卻,想象中的黑暗並未如期消散。
四人依舊身處荒島上,覆蓋蒼天的血色天幕已是消散了大半,終於露出了若隱若現的天空。
無比熟悉的瘋人院就在四人的眼前,那敞開的大門,以及內裡滲出幽黑的氣息,無不在訴說著局勢向著完全不可估量的角度在演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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