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手臂向後伸展,大開大合的懶腰,伸得尤為愜意。
“嗯?”
左手拳頭碰到了一處堅硬如鋼板的物體,入手觸感還充滿了顆粒狀,多少有些不對勁的感覺。
“啥玩意兒?”
自己可是站在一行五人的最後位置,身後怎會還有東西?
想都未曾多想半個呼吸,光頭佬的重拳已向後揮出,足下步履未動,身形亦隨之旋轉。
火炮般的重拳捶打在身後那物上,果然奏效,將那物打得趔趄連連,向下退去。
也趁著間隙,光頭佬總算是看清了那高大之物,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比自己的個子還要高出些許,碩大的腦袋幾乎都要撞在樓梯的頂端。
僅僅隻是一條小臂,就比光頭佬的大腿還要粗上一圈不止,裸露在外的肌膚全是幽幽的青綠色,還有一顆顆肉眼可見的小疙瘩,看起來就令人作嘔,分外難受。
綠屍神情木訥,雙眸渙散,綠中泛白的臉上隱隱還有一絲黑紅之色,煞是駭人。
“殭屍?”
“也不對,這身衣服很明顯有現代風格,而且身上既無陰氣,也無屍氣,難不成剛剛成屍,還未來得及轉變?”
“老子管你這那的,整蠱作怪,先揍再說!”
光頭佬隻是長得憨憨,行為憨憨,不等於他很好糊弄,很好欺負。
一雙鐵拳不由分說,如狂風驟雨一般直接招呼而去,密密麻麻砸在綠屍的身上。
硬接數十記拳頭,綠屍步步後退,表層的麵板出現微微的裂痕,很快又泛起一絲黑紅二色的奇詭氣息,將之修複。
一邊步步緊逼,一邊連連後退,光頭佬仗著自己體內佛光充盈,又有金鐘罩療傷篇可以續航,纔不管有的冇的,隻顧著拚命揮拳,以泄心頭憤恨。
拳罡如車輪滾滾,不曾停息,光頭佬一鼓作氣胖揍了綠屍百拳千拳都不止。
黑紅二氣即便恢複能力再強,綠屍也被打得皮開肉綻,渾身上下皆是血窟窿,古怪黏稠的血液潑灑一地,腥臭難聞。
不知不覺間,兩者一進一退,已向下了走了十數個平台,光頭佬又是猛地一拳搗出,正中眉心,幾乎將綠屍的麵頰砸得粉碎。
猩紅的蛇信子暴卷而來,纏在光頭佬的手臂上,纏上一圈又一圈。
蛇信子上遍佈腐蝕性極強的液體,幾乎完全覆蓋在他的手上,與包裹全身的金鐘佛光不斷傾軋。
“佛門粗口!”
“原來是一條剛死冇多久的蛇妖,不知天高地厚,敢打老子的主意!”
反手一把扣住蛇信子,光頭佬貌似慈悲的麵上泛起獰笑,而後一腳狠踹在綠屍的胸膛上,手臂用力一扯。
蛇信子與口腔黏連的部位被強行破壞,撕扯脫出,光頭佬怒上心頭,可不會就此罷休。
雙手接二連三不斷向後拉扯,活脫脫就像是在拔河,一口氣抽出了將近兩米多的蛇信子之後,才總算停手罷休。
至此,高大的綠屍身上已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活力,連一直幫扶它的紅黑二氣,都遁出逃去,算是放棄了這副千瘡百孔的軀殼。
綠屍轟然倒下,血肉爆碎成血沫,轉瞬變作一條條手指粗細的小蛇,向四麵八方逃竄。
“什麼嘛,耽擱老子時間,原來就是個繡花枕頭,一點都不經揍,連還手的能力都冇有。”
“實在是太讓老子失望了,呸!”
狠狠淬了一口,光頭佬將雙手沾染的血沫拍了個乾乾淨淨,而後單掌放在胸前,身上泛起金光,輕聲唸叨:“阿彌陀佛。”
完成一切,光頭佬如夢初醒,方纔想起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暗罵自己蠢鈍如豬,冇頭冇腦。
尚有殿後壓陣,以策萬全的任務在身,就因為一個小小綠屍蛇妖的出現,就忘乎所以,脫離了大部隊。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千萬不要在這關頭鬨出什麼事情來。”
“不然的話,老小子怕是不會放過我,罪過罪過!”
心有慼慼,光頭佬也不敢再作耽擱,連念幾聲罪過之後,就邁開兩條腿,三步並作兩步向著樓上跑去,試圖追趕大部隊。
他卻未靜下來仔細思索過,隻是向上走了四五個平台,他與綠屍大打出手時向下連著走了十幾個平台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一鼓作氣連著衝了二三十個平台的高度,光頭佬拚了命地拔足狂奔,就是冇看到前行之人的動靜,甚至就連留下的痕跡都冇瞧見。
不信邪是肯定不信邪的,光頭佬的速度稍稍減緩了幾分,騰出手來拍了拍又大又光的腦袋。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老小子跑得快,老子追不上,還算能理解。”
“帶著三個小傢夥,老子豈有追不上的理由?”
腳步頓止,光頭佬也覺察出了問題所在,肯定不僅僅是跑得快這麼簡單,而是縱向鬼打牆又冒出了頭。
“哼!”
想都冇想一下,光頭佬就一拳砸在牆上,直截了當地打碎了一大片牆磚。
動靜未止,又是一腳掃蕩,連著踢塌了好長的一排護欄扶手。
完成了這些動作,也算是為眼前的這個平台留下了絕對能夠注意得到的痕跡,光頭佬自信地一笑,繼續向上狂奔而去。
連著跑了好幾個個平台,光頭佬的動作一僵,頓時傻了眼。
地上滿是碎裂的牆磚牆皮,還有七零八落的鐵鏽欄杆,分外刺眼醒目。
每一個留下的痕跡,都彷彿在狠狠嘲笑著光頭佬的蠢鈍愚昧,不知所謂。
“豈有此理,真當老子冇有破解的手段不成?”
“老子就不相信,區區鬼打牆而已,真有妖魔鬼怪在老子的麵前作祟,老子也會將它轟殺至渣!”
繼續留痕跡,通過細節、線索去分析問題,那不是光頭佬擅長的行事風格。
雙腿向下彎曲,而後猛然一蹬,光頭佬以他那大光頭為頂點,身披金光,向上衝去。
“砰!”
“砰!”
“砰!”
一路沿途,也不知道撞碎了多少平台的天花板,光頭佬一路向上,片刻都未曾停息,速度還越來越快。
誠如他先前所言,他就不信,鬼打牆也得講究基本法,終究不是無窮無儘,也有一個儘頭。
他要做的,就是直接抵達儘頭,一舉脫離這讓人不悅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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