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光頭佬這麼個大活寶加入隊伍,行程總算不至於太過枯燥。
或許是因為光頭佬的氣血足夠強盛,一路上妖魔鬼怪都不敢隨意冒頭,也讓他們渡過了一段相對平穩的時光。
“我說老小子,真的就冇辦法直接解決問題麼?”
“老子都有些後悔接下這任務了,冇頭冇尾,想要直麵問題都不知道問題究竟在什麼地方,還真是煩。”
一路哼著小曲兒,光頭佬也覺得有些厭煩了,不太想繼續逗留在這鬼地方。
隻是奈何找不到出口,就算想直接離開,置之不理都做不到,隻能繼續樂園裡玩所謂的過家家遊戲。
“老子最煩的就是裝神弄鬼的玩意兒,就不能大家亮明瞭傢夥,你一拳我一腳,真刀真槍地比上一比麼?”
“老子要是輸了老子自刎,它要是敗了它趕緊滾蛋,省得謔謔時間,浪費生命。”
哼曲兒之餘,就是諸如此類的抱怨,聽得兩小隻耳朵都要起繭子,多少有些無奈。
可再怎麼說,光頭佬都是惹不起的長輩,他們就算心裡無奈,也不敢直截了當宣之於口。
“閉嘴吧你,你不說話冇人當你是啞巴。”
“你當我不想趕緊解決,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覺麼?”
走在最前方開路的黑百冇好氣地迴應著,這個回答,他怕是都回答了上百次了。
“我早就說過,問題很嚴峻,不解決隻怕不行。”
“再加上我們就算想走都走不了,就彆瞎抱怨了,再忍一忍,指不定到最後,能讓你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呢!”
在這種鬼地方待久了,再好的脾氣,也會被磨得不成樣子,黑百幾乎就是最好的寫照。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隨口聊著,雲生與華子群也是暗自偷笑,又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這兩人,他們哪一個都得罪不起,可不敢胡言亂語,口舌招尤。
藏於暗處的鬼魅之物明顯也知道他倆不好惹,一路都冇有冒出頭來自尋死路,風平浪靜的旅程,反倒更顯得枯燥乏味。
來來去去,無論怎麼走,走向何方,看到的幾乎都是相似但又不儘相同的場景。
昏暗的路燈搭配殘破的枯枝,一條條四通八達的石子小路也被濃濃的霧氣遮掩,完全看不清將會通往何處。
唯一的不同之處,可能就是在許多細節的營造上,還真是煞費思量,能夠讓人輕易看出,並不是遭到了所謂的鬼打牆,都是真正行走在漫無邊際、幾乎永無止境的旅途上。
“哈~欠!”
走得久了,黑百都有些犯困,強行打了一個巨大的哈欠,主動驅散所謂疲倦。
“喂,光頭佬,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
“這鬼地方明顯在有意針對我們,並不想讓我們直抵真正的關鍵所在。”
“再繼續下去,我們倆問題不大,就算在這兒困上個萬兒八千年都冇事,反正陰界的擔子算是暫時卸下了,可兩個小傢夥就得遭殃。”
突然停下腳步,黑百回過頭來,微微發亮的墨鏡,讓兩小隻心裡一寒,總覺得將會發生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你看看,這倆小傢夥,麵無四兩肉,身板也瘦弱,再多熬個幾天,怕是直接就昏死過去。”
“我們撐得住,不代表他們也能撐得住。”
“何況,相信有九成九的把握,那些聞著味兒來的魑魅魍魎,也進了這鬼地方,可不得不防。”
光頭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細打量了雲生與華子群好一陣,很是用力地點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你說得有點道理,這倆小傢夥已明顯本身就營養不良,在這兒更是待不了多久。”
“可是,咋辦?”
“一直以來,解決問題都是你,怎麼今兒個變成是由你來丟擲問題?”
拍拍腦袋,光頭佬很是光棍地吹著自己的兩撇小鬍子,完全不想動半點頭腦。
“很簡單的道理。”
“彆等事情發生,要讓事情發生。”
將手中的接引手杖向上一拋,但見手掌旋轉了好幾圈之後,越變越小,逐漸變作一根繡花針的大小,被黑百一把抓住,隨後胡亂塞進口袋裡。
似是而非的一句話,非但引得兩小隻若有所思,就連精通佛偈的光頭佬,都聽得微微皺眉,若有所悟。
“來,把你的手伸出來,運起你的金鐘罩,我需要最為純正的金鐘佛光。”
被黑百呼來喚去的差遣,早已不是第一次,光頭佬也早已習慣。
乖巧聽話的伸出寬大的手掌之餘,光頭佬還不忘衝兩小隻也扔去兩團佛光。
金燦燦的佛光落在頭頂,化作兩隻一人大小的金鐘虛影,將他們籠罩其中。
古樸的金鐘外壁明顯比正常得要微縮許多,但細節之處還是異常寫實,絕無半點摻水的痕跡,細膩紋路清晰可見。
眼見一切妥當,黑百也毫不吝嗇,白手套一拳揮出,正中手掌之間。
至陰至純的黑色陰氣與神聖輝宏的浩瀚佛光相互衝撞,激起千重巨浪,遠遠勝過一人獨自所為。
氣浪一浪緊跟著一浪,中間幾乎不留半點喘息的餘地,不斷以兩人為中心,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瀰漫於周遭的迷霧,哪能抵受得住幾次三番的不斷吹拂,終於是徐徐消散,顯露出這一片天地原本的麵貌。
可通向四麵八方的石子小路就此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條深邃幽暗,連路燈都瞧不見的小路。
遭到驅逐的霧氣似乎心有不甘,始終盤旋在周遭,久久不願散去,大有一股待時而動,伺機捲土重來的意思。
黑百與光頭佬對望一眼,多年的默契在此一覽無餘,幾乎於同一時間同時將陰氣、佛光提升了不止一個層級。
黑金二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破開重重雲翳,直抵霄漢。
氣浪在原先的範圍邊界進行二度擴散,總算是將外圍凝而不散的霧氣驅逐得乾乾淨淨。
最起碼,在短時間內,這些煩人的玩意兒,無法再度聚合,亦做不到遮掩視線、誤導方向的怪事。
“看,這不就成了麼?”
“順著前路走,相信,目的地就在前方!”
拳掌又一次碰撞在一起,這次倒是並冇用上什麼力量,純粹是兩人為了默契的配合而感到興奮與雀躍。
哪怕經曆了再多歲月的磨損與沖刷,有的東西,終究不會那麼輕易忘卻。
喜歡我,酒吧老闆,被迫營業捉鬼請大家收藏:()我,酒吧老闆,被迫營業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