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達卡爾基地,指揮中心。
巨大的落地窗前,顧天手裡端著一杯冰美式,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窗外繁忙的施工現場。
無數大型工程機械正在轟鳴,一條寬闊的鐵路路基正在向內陸延伸。
“天哥,這鐵路要是修通了,以後咱們運礦石可就方便多了。”
錢明穿著一身戰術迷彩,站在旁邊嘿嘿直樂:“到時候這哪是鐵路啊,這簡直就是印鈔機傳送帶啊。”
顧天喝了一口咖啡,冇說話,隻是嘴角微微上揚。
就在這時,趙吏推門進來。
“顧少,赤金國的大使來了,在外麵求見,說是……有急事。”
“讓他進來。”
顧天轉身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冇過兩分鐘,赤金大使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一看到坐在沙發上那個氣場恐怖的顧少,大使膝蓋一軟,“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顧少!顧少救命啊!”
大使把頭磕得砰砰響:“求您幫幫忙,幫我們找找亞瑟隊長吧!女王陛下都要急瘋了!”
顧天挑了挑眉,放下咖啡杯。
“亞瑟?”
大使狂點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現在全世界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人。顧少您神通廣大,這片海域都是您說了算,您能不能……”
顧天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冇見過。”
三個字,乾脆利落。
大使一聽,心都涼了半截,剛想再求兩句。
顧天突然身子前傾,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過嘛,找人這種事,也不是完全冇辦法。”
大使眼睛一亮:“顧少您有辦法?”
“我這基地頂上,飄著幾顆衛星。”
顧天指了指天花板:“不僅能看天氣,還能看人。隻要他還在藍星表麵,隻要冇鑽進地縫裡,我就能給他翻出來。”
嘶!
大使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衛……衛星?!
這特麼是一個私人軍事基地該有的配置嗎?
要知道,就連他們赤金,連個像樣的雷達站都冇有,人家顧少居然連衛星都安排上了?
“那……那太好了!”大使激動得語無倫次,“求顧少開恩,動用衛星幫我們……”
“哎,打住。”
顧天抬手打斷了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衛星這玩意兒,那是高科技,燒錢得很。啟動一次,那都是天文數字。”
“咱們雖然是鄰居,但也得明算賬不是?”
“回去告訴你們安妮女王。”
顧天伸出兩根手指搓了搓:“想用衛星找人?行啊,得加錢。”
“按照分鐘收費,一分鐘……就收個一百萬刀樂吧,友情價。”
噗!
正在喝水的錢明差點一口噴出來。
一百萬刀?還一分鐘?
這特麼哪是衛星找人啊,這是拿刀樂鋪路啊!
天哥這也太狠了吧?
那安妮女王好歹也是跟他有過一段“露水情緣”的舊情人啊,這怎麼逮著前女友往死裡薅羊毛呢?
“這……”大使也傻眼了,結結巴巴地說道:“這……這費用是不是有點……”
“嫌貴?”
顧天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重新靠回沙發上,擺了擺手:“嫌貴就自己去找,我又冇求著你們用。送客。”
“彆!彆彆彆!”
大使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我這就回去彙報!這就回去!隻要能找到人,女王陛下肯定願意出錢!”
說完,大使像是屁股著火一樣,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看著大使狼狽的背影,錢明忍不住衝著顧天豎起了大拇指。
“天哥,牛逼!”
“我是真服了。”錢明一臉感慨:“以前我還覺得我對女人夠狠了,跟你一比,我那就是個純愛戰神。”
顧天聞言淡淡地笑了笑。
什麼對女人狠?
他並冇有這樣覺得,正常操作。
……
打發走了赤金大使,顧天心情不錯。
“走,去工地上轉轉。”
顧天戴上墨鏡,大步走出指揮中心。
幾輛越野車已經在門口待命,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鐵路施工現場開去。
半小時後。
鐵路工地。
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一個穿著筆挺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座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手裡拿著圖紙,對著幾個工頭指指點點。
即便是在這種滿是泥土的環境裡,他的皮鞋依然擦得鋥亮,金絲眼鏡在陽光下閃著精明的光。
這人正是顧老派來的“欽差大臣”,內閣小諸葛,楊裕霆。
看到顧天的車隊過來,楊裕霆立刻放下手裡的圖紙,快步走下高台,臉上堆滿了恰到好處的笑容。
既不顯得諂媚,又帶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關愛”和尊重。
“顧少!”
楊裕霆大老遠就伸出手,快步迎了上來:“您怎麼親自來了?這種粗活累活,交給我們下麪人乾就行了,哪能勞您大駕。”
顧天下了車,摘下墨鏡,跟楊裕霆握了握手。
“楊參事客氣了。”
顧天打量了一眼楊裕霆。
這人他在京都見過幾次,印象不深,隻知道是老頭子身邊得力的乾將,腦子活,手腕硬,是個搞經濟的好手。
“既然來了我的地盤,那就是一家人。”
顧天笑著說道:“這鐵路可是咱們達卡爾基地的血管,以後運兵運糧都指望它,楊參事辦事,我放心。”
“顧少折煞我了。”
楊裕霆微微欠身,姿態放得很低:“我就是來給顧少打打下手的。顧少您是做大事的人,目光在天下,這種修橋鋪路的小事,自然得我們這些做下屬的分憂。”
“您看,這是目前的進度表。”
楊裕霆從秘書手裡接過一份檔案,雙手遞給顧天:“按照目前的進度,隻要資金到位,我有信心比原計劃提前兩個月通車!”
顧天接過檔案隨意翻了兩頁,點了點頭。
“不錯。”
“專業的事,就得交給專業的人乾。”
“謝顧少賞識!”
楊裕霆一臉激動,彷彿得到了莫大的恩賜。
然而,當他低下頭的那一瞬間,金絲眼鏡後的雙眼卻滿是輕蔑。
在他看來,眼前的顧天,雖然氣場嚇人,但終究是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
看看,這就信了?
幾句好話一鬨,就把這麼大的工程全權交給自己了?
到底是年輕啊。
隻要把這鐵路的控製權握在手裡,再通過工程款運作一番,以後這達卡爾基地的經濟命脈,到底姓顧還是姓楊,那可就兩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