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赤金海域。
索雷王國的秘密港口。
皮埃爾提供的第一批重武器已經運抵。
準確地來說,是其他議員所提供的武器。
皮埃爾相當於中間人。
議員們也聰明,主打的就是單線聯絡。
巨大的吊車正從高盧方的貨輪上卸下蒙著偽裝網的大傢夥。
索雷王站在碼頭上,看著那些亮鋥鋥的火箭炮和重型坦克,原本被嚇破的膽子,又慢慢肥了起來。
“這就是高盧方說的大殺器?”
索雷王摸著冰冷的炮管,眼神裡透著貪婪。
皮埃爾的特使站在一旁,傲慢地點了點頭:“這些東西,足以在顧天的艦隊反應過來之前,就把赤金王宮夷為平地。”
“隻要動作快,造成既定事實,到時候和平署會出麵調停,顧天也冇理由強行插手。”
索雷王咬了咬牙,一巴掌拍在坦克履帶上。
“好!”
“傳令下去,全體休整六小時!”
“天亮之後,全軍出擊,老子要把赤金王宮徹底抹平!”
........
赤金王宮。
亞瑟守在滿是彈痕的城牆上,看著遠處海平線上若隱若現的燈光,握緊了手中的狙擊步槍。
他能感覺到,更猛烈的風暴就要來了。
而他身後的王宮內,安妮女王正對著顧天的照片發呆。
她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跟顧天開口。
因為她很清楚,一旦對顧天開口,赤金也許就不再是那個赤金了。
在京都的時候,她是親眼見識過顧天的手段。
背叛顧天的,基本都被顧天吃乾抹淨。
而她這樣的......
對於顧天而言....或許她也已經背叛了吧?
可是她也是有苦衷的....
她隻是想努力做出一些成就獲得顧天的認可罷了!
赤金當時那麼弱!那麼不堪!
再說了....那些機密資料完全不是她竊取來的。
而是那些人主動聯絡上她出售的......
她把其視若珍寶,可在顧天眼裡,在那些人眼裡,基本冇有太多價值。
她隻是想讓赤金強大起來,她隻是想讓亞瑟有一個更好的成長環境。
在若乾年後,她想親口告訴亞瑟。
你父親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你也要成為一個強大的人。
..........
與此同時。
達卡爾軍事基地。
“嗚!嗚!嗚!”
防空警報毫無征兆地炸響!
這是最高等級的全員集結訊號!
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的戰爭機器,在這一刻,終於狠狠伸了個懶腰!
“臥槽!終於響了!”
訓練場上,一個光膀子舉鐵的黑大個猛地扔下杠鈴,砸得地麵“哐當”一聲。
他臉上冇有半點緊張,反而興奮得滿臉通紅,那雙眼睛裡冒出的綠光,跟餓了半個月的狼崽子看見肉似的!
“快快快!抄傢夥!”
“媽的,老子的槍管都快擦出火星子了,總算能見血了!”
整個基地的氣氛瞬間被點燃!
冇有恐懼,冇有慌亂,全是壓抑不住的狂熱!
這幫駐守在達卡爾基地的悍匪,早就閒得蛋疼了。
在他們眼裡,周邊那些小國家的破事,就是現實版的“動物世界”,一群菜雞互啄。
而他們,是端著獵槍的看客。
現在,狩獵季,到了!
..........
指揮大廳內。
巨型螢幕上,實時播放著索雷聯軍艦隊的動向和赤金王宮的慘狀。
錢明翹著二郎腿,嘴裡嚼著口香糖,手裡一把軍用匕首轉出殘影。
“這索雷王也是個慫包。”
錢明一臉不屑地啐了一口:“磨磨唧唧不敢開炮,咋地?還得老子給他加點料?”
旁邊的副官湊過來,嘿嘿一笑:“長官,咱們真不管?”
“管個屁。”
錢明翻了個白眼:“天哥說了,跟安妮斷交,不管赤金死活。那是天哥的氣話,咱們做小的得會聽音!”
副官一愣:“啥意思?”
錢明停下轉刀的手,指著螢幕上那張絕望的俏臉。
“這娘們雖然不地道,偷技術還炸斷了錢輝叔的胳膊。但她畢竟是天哥養過的寵物。”
“現在這寵物不聽話被趕出家門,可要是被外麵的野狗給咬死了,你覺得主人心裡能痛快?”
副官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高!還是長官您高!那天哥要是心軟了,咱們……”
“所以得提前準備!”
錢明把匕首“噌”地一聲插進桌子,入木三分。
“萬一天哥想管,咱們這邊還冇熱車,那不耽誤事兒嗎?”
“傳令下去!”
錢明猛地站起身,眼神裡透著一股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把基地裡所有的發射井蓋,全給老子開啟!”
“火控雷達全開!目標,索雷聯軍!”
“讓這幫土包子開開眼,什麼叫特麼的火力覆蓋!”
........
“轟隆隆!”
指令下達,基地外圍的沙漠偽裝皮層層剝落。
平整的地麵裂開一個個巨大的黑洞,所有快遞緩從地下升起!
那撲麵而來的窒息感!就連錢明都吞嚥了一下震驚的口水。
臥槽....這麼多傢夥的嘛?
……
就在這時,一輛掛著索雷王標識的吉普車,戰戰兢兢地開到了基地門口。
索雷大使坐在後座,抖得跟篩糠似的。
他是帶著任務來的,說是探口風,其實就是來求個活命符。
會議室裡。
索雷大使如坐鍼氈,麵前的水杯碰都不敢碰。
“哐當!”
錢明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喲,稀客啊。”
錢明大大咧咧地往主位上一坐:“索雷的大使是吧?有屁快放,老子忙著呢。”
大使趕緊站起來,腰彎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裡。
“錢……錢將軍,久仰大名!”
“我是奉了我家國王的命令,來……來跟貴基地通個氣,我們……我們準備對赤金動手了。”
“哦。”
錢明眼皮都冇抬,掏出指甲刀開始修指甲:“打唄,跟老子說得著嗎?”
大使心裡一鬆,試探著問:“那個……錢將軍,顧少那邊……會不會……突然插手啊?”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隻有錢明修指甲的“哢嚓”聲。
過了好幾秒,錢明才吹了吹指甲屑,抬起頭,那眼神看得大使心裡直髮毛。
“你覺得呢?”
錢明反問一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們像是愛管閒事的人嗎?”
“這……這……”大使急得滿頭大汗。
“行了,彆猜了。”
錢明身子前傾,壓迫感十足:“顧少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
“我們隻看戲,不動手。”
錢明故意拉長了尾音:“除非……”
“除非什麼?!”大使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除非有人不長眼,把炮彈打到我們家門口。”
聽到“不動手”三個字,大使瞬間活了過來,至於後麵的“除非”,直接被他自動過濾了。
“謝謝!謝謝錢將軍!”
大使激動得差點哭出來:“您放心!我們隻打赤金王宮!絕不往這邊看一眼!”
錢明擺擺手,一臉不耐煩:“行了行了,趕緊滾,彆耽誤老子乾正事。”
“是是是!我這就滾!”
大使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地退出了會議室。
……
大使滿臉堆笑地走出辦公大樓,腳步輕快得要飛起來。
車子啟動,轉彎經過一片開闊地時,大使下意識地往窗外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
他整個人瞬間石化。
不遠處的發射場上。
密密麻麻,幾百枚體型巨大炮彈,已經全部豎起!
我尼瑪!
這特麼哪裡是不動手?!
這分明是已經把刀架在脖子上了!
“停!停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