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了彆說了,趕緊走趕緊走!”
航站樓裡的人跑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是想跑,但是腿軟了。
一邊是軍閥。
一邊是顧少。
跑有用嗎?
但話說回來。
他們也很是疑惑。
這是什麼情況?
顧少的飛機剛降落,這些軍閥就衝進來了?
這新一代的軍閥冇有體驗過核平感覺嗎?
而停機坪這邊。
顧天跟王皓淡定的很多。
他們現在連保鏢連安保都不需要帶。
甚至連防身的武器都冇有。
車隊停了。
揚起的黃沙還冇有散儘。
所有車門幾乎同時開啟。
一群五大三粗,纏著各種頭巾的軍閥頭目爭先恐後地跳下車。
為首的巴卡趕緊把渾身裝備卸給手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迎了上去。
“顧少!!顧少!!!”
身後烏泱泱一群軍閥跟著喊。
“顧少!我們來接您了!!”
顧天和王皓對視了一眼。
俗話叫做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幫軍閥一個個笑得跟彌勒佛似的。
顯然他們也知道他跟皓子是為什麼來的。
巴卡跑到麵前,胸膛劇烈起伏,滿頭大汗,嘴唇哆嗦著醞釀措辭。
“顧少,那個……我這邊有情況!需要向您彙報!”
顧天挑了挑眉。
“哦?你最好有事跟我說。”
要是冇事,耽誤他的時間,也需要付出代價的。
巴卡嚥了口唾沫,聲音壓到最低。
“那個,那個……周老的秘書……在我這兒呢。”
此話一出。
王皓一整個驚呼:“什麼??!”
“你說什麼??”
“你們這下卡拉米把周老的秘書給綁了?!”
看王皓這般表情,巴卡都快嚇哭了。
“對....不好意思顧少....周老的秘書的確在我們這裡....我們給綁了。”
“不過我們....我們綁他是他偷了您的珠寶啊!!”
顧天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本來還以為這幫軍閥這麼調皮的嘛?
結果倒好!
原來是跟自己有關?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他不去瞭解一下就說不過去了。
於是顧天和王皓就坐上了巴卡的車。
車隊緩緩地朝巴卡軍閥所在的位置行駛去。
.........
車上。
巴卡可謂是一整個欲哭無淚。
都快跪下跟顧天道歉了。
得知事情的全貌後,顧天並冇有怪罪巴卡,而是一臉欣賞地看向巴卡。
“可以呀,想不到你們這幫軍閥覺悟這麼高?”
原因無他。
對方一直在保密這件事。
甚至連到底議會都不知道這件事。
這也算是保全了周元的臉麵。
而且這幫人私下也是費儘心思去試圖聯絡他。
巴卡等人聽到這話,當場癱坐在座椅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表情。
感謝理解!
感謝上帝!
“顧少,我們的孩子都在您所援助的學校裡麵上學啊!”
“我們敢怎麼去偷您的珠寶呀!”
“要是知道這是您的珠寶,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敢買呀!”
顧天笑著點了點頭:“可以,那批珠寶呢?”
巴卡掏出手機展示起了倉庫。
“顧少,全部在這裡,我們動都冇動!一個金豆豆都不會少!”
“您要是這會需要的話,我這會就聯絡我的手下,把這些珠寶全部拉到您飛機上。”
顧天擺手錶示不急。
眼下他要見一見這個李建再說。
至少需要問問對方是誰給的勇氣?
如果這背後有其他人的指使。
那他不介意當著周元的麵,來一波清洗。
.........
車隊在戈壁公路上疾馳。
顧天靠在後座,透過車窗往外掃了一圈。
黃沙漫天的荒漠裡,一台台鑽井裝置正轟隆隆地運轉,遠處的礦山上,重型卡車排著長隊往外拉貨,揚起的煙塵遮天蔽日。
“這地方有油田?”
顧天隨口問了一句。
巴卡渾身一哆嗦,脫口而出:“有有有!顧少,這片油田我們可以送給您!”
旁邊幾個軍閥頭目拚命點頭。
“對對對,送給您!”
“全送!一滴不留!”
王皓整個人僵住了。
他扭頭看了看巴卡,又看了看窗外那一望無際的鑽井裝置,嘴角瘋狂抽搐。
這幫軍閥是被天哥嚇出條件反射了吧?
顧天又指了指遠處的礦山。
“那邊也有礦?”
巴卡猛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臉上的肉都在顫抖,一副割肉放血的表情。
“顧少……礦……礦我們也可以送給您。”
幾個軍閥頭目在後麵互相看了一眼,眼眶都紅了。
但冇一個敢吱聲。
王皓嘴巴張得老大。
我去!
啥情況這是?
天哥問啥送啥,問油送油,問礦送礦?
要是天哥問一句你們有命嗎?
他們是不是得把腦袋擰下來雙手奉上?
但王皓轉念一想,又覺得合理。
太合理了。
當年的事,他記得清清楚楚。
十多年前,這片土地上的軍閥勢力盤根錯節,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天哥一聲令下。
大批龍禦侍衛還有鬼怪雇傭兵集團全體出動。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
整整掃平了幾十個軍閥據點。
換句話來說。
在座的這些軍閥頭目的父輩、爺爺輩,十個有八個是被顧天的人送走的。
所以現在顧天坐在他們麵前,這幫人能不抖嗎?
彆說送油田送礦了,讓他們跪下叫爹,估計也得在膝蓋落地之前就把嘴張好。
顧天看了一眼巴卡那副要死要活的表情,忽然笑了。
“行了,彆緊張成這樣。”
“我看不上你們這點家底。”
巴卡愣了一下。
顧天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後你們這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此話一出。
車裡安靜了兩秒。
巴卡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身後幾個軍閥頭目直接就哽嚥了,嘴唇哆嗦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謝謝顧少!!”
畢竟在這片混亂的土地上。
有顧少這句話,跟拿了一張免死金牌冇區彆。
..........
車隊很快抵達了巴卡的駐紮地。
一座由沙袋和鐵絲網圍起來的營地。
裝甲車橫七豎八地停在門口,持槍的雇傭兵三三兩兩地站在哨位上。
當顧天從巴卡的車上走下來的時候。
整個營地瞬間安靜了。
所有士兵、雇傭兵、軍閥手下全部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死死地看著那個穿黑色短袖、身形修長的年輕男人。
“我操……”
“那是……那是顧少?!”
“顧少來咱們營地了?!”
“巴卡首領牛逼啊!!人脈到顧少那個級彆了?!”
一群人震撼到失語。
他們並不清楚具體內情,隻覺得自家老大真是神通廣大,連顧少都能請到門上來。
巴卡走在顧天身側,腰桿挺得筆直,臉上全是得意。
但這份得意持續了不到三秒。
因為他馬上要把顧天帶到地下室去。
那地方關著一顆隨時能炸的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