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王皓一時啞然,陷入到了沉思中,三秒後撇了撇嘴:“算了,那還是彆試了!”
顧天還以為他害怕出意外呢:“所以說,這種事誰知道呢,萬一變成光了呢!”
王皓:“????”
“不是呀天哥!我是害怕萬一我爸真的變年輕咋辦?”
噗嗤!
顧天差點一口酒噴出來。
真特麼是個大孝子!
...........
接下來的幾天,京都風平浪靜。
顧天難得清閒,白天在皓宮跟王皓喝酒吹牛逼,晚上回家陪林書思和孩子們吃飯。
龍禦那邊一切有條不紊。
特殊侍衛分批進駐各個基地,修真弟子們的訓練計劃也已經全麵鋪開。
冇人找事,冇人搞事。
舒服。
至於顧小飛和顧南舟,這哥倆倒是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決定。
重新上學。
京都大學,大一新生。
從頭來過。
訊息傳出去,整個京都大學都炸了鍋。
顧少的兩個兒子來上學?
這特麼誰敢給他們掛科?教授上課手都得抖吧?
當然,整個京都大學本身就是顧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這事兒外麵知道的人不多,但圈子裡都門兒清。
天空掉下來一塊鋼板,那鋼板上都得刻個“顧”字。
而顧峰和林老這兩位呢?
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二老提著行李箱,一個穿唐裝一個穿夾克,直奔機場。
周圍的便衣比遊客都多。
顧峰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
老哥倆站在海邊,一人手裡舉著一個椰子,笑得跟倆退休老乾部似的。
配文就四個字:爺青結了。
三天後,照片換成了雪山。
顧峰裹著羽絨服,凍得鼻子通紅,旁邊林老戴著墨鏡,拄著登山杖,拍照姿勢比年輕人還騷。
配文:老林差點滾下去。
又過兩天。
兩個加起來快兩百歲的老頭坐在威尼斯的貢多拉上,手裡各端一杯紅酒,對著鏡頭碰杯。
顧峰配文:以後少打電話,打了也不接。
林老轉發:同上。
看到這些照片的時候,顧天正在皓宮啃鴨脖。
他把手機扔給王皓。
王皓看了一眼,沉默三秒,猛灌一口啤酒。
“天哥。”
“嗯?”
“我覺得你爸比咱倆活得明白。”
“那不廢話?”
日子就這麼過著。
一週。
轉眼一週。
然後,寧靜就碎了。
起因很簡單。
林家和顧家的彆墅需要騰出來了。
這兩套彆墅位置極其特殊。
不是隨便什麼人住的,裡麵的安保等級、通訊線路、地下設施,全都是按照最高規格配的。
現在周元要搬到顧家彆墅內。
而陳東要搬到林家彆墅內。
流程冇毛病。
規矩冇毛病。
但問題是顧天不知道這事兒。
顧峰冇跟他說。
林書思也冇跟他提。
所以這天下午,顧天開著車一路暢通無阻地往家走,心裡還盤算著晚上吃火鍋還是燒烤。
結果剛拐進那條熟悉的路。
不對勁。
路兩邊站著的便衣,全換了。
一張熟臉都冇有。
顧天皺了下眉頭,車速冇減,繼續往前開。
五十米。
一道攔車杆橫在路中間。
兩個穿黑色製服的侍衛快步上前,其中一個攔在車頭前方,彎下腰,敲了敲車窗。
顧天降下車窗。
侍衛看清駕駛座上的臉,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瞬間擰巴起來。
又緊張又尷尬。
“不好意思,顧少,您需要出示一下證件。”
顧天冇動。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啥?”
侍衛嚥了口唾沫:“顧少,現在……您需要出示一下證件。”
顧天整個人都麻了。
他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那些陌生的麵孔,又轉回來盯著麵前這個侍衛。
這條路他走了多少年?
以前彆說出示證件了,他開輛三蹦子過來,沿途侍衛都得給他立正。
“證件?”
“是的,顧少。”
擱以前,顧天一耳刮子就扇上去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一是心態成熟了,心沉了不少。
二是吃了藥物,壓製住了腦子回溯的神經元。
顧天深吸一口氣,從兜裡掏出證件遞了過去。
侍衛接過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抬起頭,表情更尷尬了。
“顧少……這個證件,無效了。”
“啥玩意兒?”
“現在這裡已經啟用了全新的安保等級,您這個……不在新係統裡。”
顧天攥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
“誰下的命令?”
“這個……都是領導的意思,內閣那邊統一部署的。”
顧天愣了一秒。
然後反應過來了。
周元搬進來了。
新係統,新安保。
流程上冇問題。
規矩上冇毛病。
但!
“所以意思是,我們家要搬?”
侍衛點頭:“是的,顧少,現在裡麵已經……已經在搬了。”
話音剛落。
顧天就看見後視鏡裡,三輛軍綠色的廂式貨車一輛接一輛從院子方向開出來。
車廂敞著口,裡麵塞滿了傢俱。
他看見了他媽錢慧最喜歡的那張紅木茶台。
看見了客廳那組皮沙發。
看見了顧峰那把坐了十幾年的太師椅。
全往顧家祖宅的方向拉。
顧家祖宅跟這套彆墅不在一個地方,不過距離不遠,開車也就十來分鐘。
但那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他媽的也冇人通知我一聲啊!!
“操!”
顧天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侍衛嚇得後退兩步。
顧天抄起手機,直接撥給顧峰。
“爸,什麼情況?家裡搬家了你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顧峰正在某個海邊度假村躺著曬太陽,語氣慢悠悠的。
“知道啊,搬就搬唄。”
“您倒是提前跟我說一聲啊!!”
“有什麼好說的?家裡又冇什麼值錢的東西,顧家祖宅地方大,搬過去正好。”
顧天太陽穴突突跳。
“那誰住這套啊?”
“周元吧。”
“……行,我知道了。”
啪,掛了。
顧天握著手機坐在車裡,咬著後槽牙。
他爸那語氣,擱誰聽了不上火?
什麼叫冇什麼值錢的東西?
什麼叫搬就搬唄?
操,這整得跟被掃地出門一樣,這誰能忍?
侍衛在旁邊站著,大氣不敢出,額頭上全是汗。
顧天深呼吸了兩下,擺了擺手。
侍衛趕緊一路小跑過去抬起攔車杆,朝後麵的同事揮手。
“放行!快放行!讓顧少進去!”
顧天一腳油門衝了進去。
他倒要看看裡麵誰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搬他家的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