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眼光悽慘的景象,任九不由皺眉看向坐在大眼光對麵,正在審問著他的警員,喝道:「你這是做什麼?嚴刑逼供?香江警隊,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你們這是把同僚當日本人來整啊!」
那名警員不清楚任九的身份,但是聽見他嘴裡這一套又一套的小詞兒,當場扭頭看向黃誌誠,用眼神詢問。
「咳咳......」黃誌誠乾咳兩聲,站出來介紹道:「這位是雜務科的高階警司,任Sir。」
「雜務科?」
與黃誌誠一樣,這名警員也是從未聽說過,警察局內部有什麼雜務科。
但是,任九現在也沒心情跟他解釋。
隻見他抬手指著門口方向:「現在你們兩個給我出去,我有話要與他單獨談談。」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審問大眼光的那名警員,雖然心生疑惑,但有黃誌誠親口介紹任九是高階警司,他也不得不信。
在二人離開審訊室後,審訊室裡隻剩下任九與大眼光二人。
審訊室的大門剛閉合,大眼光便迫不及待地問道:「九哥,你這是升官了?」
任九沒有回答,而是先把審問室裡的監聽裝置全都關閉。
隨後,他又將簾子給拉上,才坐到大眼光對麵,回答道:
「不錯。今早剛接到一哥的任命。」
說著,任九從懷裡掏出任命書拍在大眼光麵前。
大眼光拿起任命書,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隨即便抬起頭一臉驚喜地望著任九:「高階警司!那豈不是比黃Sir還高一級?!」
任九點點頭,再想到黃誌誠剛才的模樣,臉上忍不住露出笑容:「如果不是比他高一級,就憑他往日那副拽的六親不認的模樣,怎麼會對我那麼畢恭畢敬呢?」
大眼光聽後,瞬間眼淚鼻涕全都流了下來,哭訴道:「那你能不能叫他們先把我給放出去,我已經幾天沒睡覺了,身體實在是扛不住了,我現在隻想出去好好的睡一覺。」
「你放心,我今天一定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看我剛接到一哥的任命書,臉都沒洗,牙也沒刷,就跑來見你,就知道我任九絕對不是一個有功自己領,有禍兄弟背的撲街啦。」任九拍了拍大眼光的肩膀安慰道。
他看大眼光此時眼眶黑的發青,心裡也明白他這幾天確實不好過。
老廉是什麼手段,任九自然是清楚一點。
他們雖然不會摧殘你的肉體,但是會摧毀你的精神。
不讓睡覺,就是其中一點。
得到任九的承諾,大眼光的哭聲才止住。
眼見大眼光哭聲漸漸收斂,任九才開口問道:「對了,你不是已經承認那份證據是你毀壞的麼,他們為什麼還把你關在這裡?」
其實任九疑惑的是,你認都認了,直接判刑就完事了,怎麼還要被老廉的人審問?
大眼光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狠狠地說道:「他媽的老廉,我承認以後,他們見我認的這麼爽快,認定我受賄,一直逼問我贓款在哪裡。」
「你說了?」任九問。
大眼光情緒激動道:「我怎麼可能說!那些錢是我憑本事掙來的,要是把錢交出去,我豈不是認的很冤枉?」
「你沒說就好。」任九看著大眼光,開口道:「你的事,我會去跟一哥解釋,就說你毀壞證據,是為了幫助我對付那隻貓妖。
至於錢,你收了就收了,不管是誰來問,你都要一口咬死自己沒收過錢。」
「什麼錢?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講什麼。」大眼光理直氣壯道。
「我丟,你跟我沒必要裝傻。」任九翻了個白眼,起身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聽見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大眼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任九剛推開審訊室大門,就看見黃誌誠與那名審問大眼光的廉政公署人員正站在門口嚴陣以待。
任九一眼掃過二人臉龐,開口道:「大眼光我今天要帶走。他毀壞證據,是聽從我的命令列事,這件事我會親自跟一哥解釋。」
「任Sir,這不符合規矩。」那名廉政公署人員一臉為難的扭頭看向黃誌誠,希望他能夠為自己說句話,好好評評理。
黃誌誠見狀,也跟著站出來,開口勸道:「是啊,任Sir,就算大眼光真的是聽了你的命令,咱們也得按照警隊的流程去走。」
任九冷著一張臉,看著二人說道:「你們兩個是什麼級別,教我做事?」
說罷,任九給大眼光使了個眼色,隨即便頭也不回的領著大眼光離開了警察總部。
看著二人的背影,黃誌誠與那位廉政公署人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講話。
二人剛坐進車裡,任九就看見大眼光笑得一望無牙。
隨即,他便啟動汽車,沒好氣地說道:「笑屁啊你,我現在先送你回去。
還有,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就向黃誌誠要人,把你調到我的部門學習道法,以後你要麵對的就不是人了。你如果沒有好好學,到時候碰見那些妖魔鬼怪,可是會死得悽慘的。」
大眼光聞言,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了起來,隨即便扭頭問道:「這個道法是你來教我嗎?」
任九頓時翻了個白眼:「我會個屁的道法,學道法,當然是找正宗的道士學啊,難道找和尚學啊?」
在把大眼光送回去後,任九便馬不停蹄的趕往鍾記雜貨店。
其實在一哥叫任九自己尋找組員的時候,任九心裡第一時間便想到了鍾發白,鍾道長。
至於張大少,任九也從他女兒張小川那邊知道,張大少現在身患肝癌,恐怕命不久矣。
在這種時候,任九如果還叫他出來傳授道術,那實在是太沒有人性了。
所以這件事,他並不打算喊上張大少。
如果後麵張大少的病情得到有效的治療,他才會考慮喊張大少加入他這個部門。
正想著,任九便把車開到雜貨店門口。
怎料,任九剛下車,就聽見鍾發白的聲音傳來:「你怎麼又來了,這次又遇見什麼髒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