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靈異案件的部門負責人?」
聽了警隊一哥的話,任九也問出了自己心中的困惑: 藏書廣,.任你讀
「那我作為這個部門的負責人,我的級別是......警司?」
「高階警司啊。」
「高階警司?」任九微微一愣,他沒想到眼前這位警隊一哥竟然會如此重視這個部門。
要知道,香江一個部門的負責人,像阿信警司,黃誌誠這種,頂多也就是警司級別。
而自己作為這個剛成立的靈異部門負責人,一上來竟然就是比警司還要高一個級別的高階警司。
一哥點頭道:「不錯,就是高階警司。以後你隻需要向我匯報。
如果遇到重要案件,警隊其它部門也可以配合你們辦案。」
那我豈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任九心裡想著,又開口問道:「那這個部門目前隻有我一個人,在人手方麵,是不是任我挑選?」
「不錯。不管是警隊內部,或是非警務人員,隻要你覺得有用,都可以吸納進這個部門。在這一點上,我會給予你最大的自由。」
一哥說完這一番話,忽然嘆了一口氣道:
「其實,在發生茶餐廳靈異案件,還有昨晚那起靈異案件之前,香江也發生過許多靈異案件。
隻不過,那些案件全被我給壓了下來,所以你們才聽不見什麼風聲。」
「那現在為什麼又不壓,反而要成立這麼一個部門?」任九看著一哥,不明白既然他什麼都清楚,為什麼直到現在纔打算成立靈異部門。
一哥苦笑道:「昨晚的監控視訊我看了。以前隻是聽說,沒有親眼見過。親眼目睹後才發現,這種東西,還是交給專業人士來解決,實在不是人力所能夠應付的了的。」
「原來如此。」任九聽後,終於明白這位警隊一哥為何會如此迅速的成立靈異部門了。
原來是以前還沒有妖物殺到家門口過,以為憑藉警察手裡的槍枝彈藥,就能夠依靠火力覆蓋來解決這些妖魔鬼怪。
經過昨晚一役,他立馬清醒了過來。
於是,任九開口問道:「那我這個部門要叫什麼名字?」
一哥皺了皺眉,隨即便說道:「既然我已經任命你作為這個部門的負責人,這個部門叫什麼名字,就由你來取名吧。」
「讓我來?」任九垂眸思考了幾秒,開口道:「不如,就叫雜務科吧,專門解決普通警察處理不了的案件?」
一哥點頭道:「那就叫雜物科吧。至於雜物科的辦公地點,還是由你去選址,還有相應的證件,我也會在接下去幾天之內給到你。
希望接下來,你們雜物科不僅可以保護香江市民的人身安全,還能夠將警員那些有關靈異案件的陳年舊案給解決一下。」
「請你放心,這些事就包在我身上。」任九保證道。
隨後,任九又與一哥商討了一些細節,才離開辦公室,回到O記。
任九剛回到原來的辦公位置,黃誌成便急匆匆的走過來,問道:「阿九,一哥大清早找你,到底有什麼事啊?」
阿九?
任九聽見黃誌誠對自己的稱呼,立馬轉過身,看著他質問道:「阿九是你叫的麼?
我現在已經被警務處長正式任命為雜務科科長,屬於高階警司級別。
你是什麼身份?哦,小警司。
你一個小警司見到我,根本沒資格喊我名字。
記住,以後見到我,請稱職務!我受得起的。」
這一番話,說得任九從頭爽到腳。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天來O記報到的場景。
就是眼前這個黃誌誠,在他新人報導第一天,就給自己來了個下馬威。
還說什麼,想把自己派出去做臥底。
臥底是什麼生活,他還能不知道嗎?
現在自己終於爬到他的頭上,還不擺擺官威,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雜物科?」黃誌誠擰著眉頭,懷疑道:「我進入警局這麼久,怎麼沒聽說過這個部門?!」
「你當然沒聽說過啦,今天剛成立的嘛。」
說著,任九用不容置疑地語氣,問道:「大眼光關在哪裡?我現在要見他!」
「先等等......」黃誌誠搖頭道:「你的證件呢?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任九微微一笑:「證件目前還沒下來,但任命書卻有一張。」
說著,任九就把剛到手的任命書擺到黃誌誠麵前:「看清楚了,一哥的親筆簽名,還有警務處長的印章,這個東西沒辦法作假吧?」
任命書剛擺到黃誌誠麵前,他便快速的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在看見右下角確確實實有一哥的親筆簽名以及印章後,黃誌誠終於相信任九所說。
這樣一來,他恐怕以後再見到任九時,真的不能再喊『阿九』,隻能喊『任Sir』了。
「怎麼樣,看完了吧?」任九也不管黃誌誠看完了沒有,立即收回任命書,再次開口問道:「這下你可以帶我去見大眼光了吧?」
黃誌誠不爽的動了動嘴巴,最後隻能無奈地點頭道:「可以,你跟我來吧,阿......」
任九聽到這個阿字,不悅的嗯了一聲,提醒道。
黃誌誠剛想開口喊出那個九字,立馬就被任九給打斷,最終隻能改口道:「任Sir,請你跟我來。」
這下,任九終於一臉滿足的點了點頭。
在跟隨黃誌誠前往關押大眼光的地方,任九心中不禁感慨道:「世人都說當官好,如果當官不是為了手裡的那點權利,誰他媽當官啊。」
很快,黃誌誠便把任九領到關押大眼光的審問室門口。
「大眼光就在裡麵,你想看的話,就進去看吧。」黃誌誠朝審問室點頭示意道。
任九沒有回答,隻是抬手擰開審問室的大門便走了進去。
「九哥,你終於來了!」大眼光看見來人是任九後,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這兩天,他簡直要被這些人給折磨瘋了。
他們以前好歹是同僚關係,可他們用的是什麼非人手段審問自己?
難喝的咖啡,最大馬力的空調,還有那盞永遠不讓他睡覺的檯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