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光順著任九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房間的地板上,有四具屍體正安靜的躺著。
從他們身體膨脹發脹的程度來看,似乎是已經形成了巨人觀。
在他們身體的四周,還有一些黃綠色的液體流出,好像是從他們身體裡流出的......屍水?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那自己剛才聞到的臭味,就是從他們身體散發出來。
而且,自己還用力的吸了好幾口。
想到這裡,大眼光瞬間胃裡還是翻江倒海。
嘔~·
大眼光轉頭便開始吐了起來。
任九見狀,皺眉道:「隻不過是看見幾具屍體,你就吐成這樣,怎麼做差人的啊?」
說著,任九便掏出大哥大,開始聯絡其他同僚趕來這裡封鎖案發現場,並且聯絡法醫過來對這四具屍體進行檢查。
在任九聯絡同僚時,張小川與蘇西強忍著噁心,拿著照相機緩緩走了進去,對著那四具變成巨人觀的屍體大拍特拍。
任九結束通話電話,抬頭對著二人提醒道:「你們兩個拍歸拍,但都給我注意一點,不要破壞了案發現場。」
如果這間房子裡麵有什麼鬼怪,任九倒是不擔心。
但現在出現了四具屍體,就不是任九這個級別可以自行處理的了。
四具屍體,等於四條人命。
在彼時的香江,算是一件大案了。
警方首先需要調查,他們四人究竟是自殺,亦或是他殺。
然後收集案發現場所發現的證據,再進行分析、調查。
就當其他警務人員與法醫還在趕來的路上時,先前尾隨任九一行人的記者卻率先趕到。
任九看到這一幕,立刻回頭對著屋內的二人,說道:「小川,蘇西,其他記者到了,你們兩個快出來,不要讓我難做。」
「好的,我們現在就出去。」儘管二人還沒拍夠,但還是乖乖的聽從任九的話,從屋內走了出來。
張小川與蘇西剛出來,那群記者就趕到門口,對著堵在門口的任九問道:
「阿Sir,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能不能讓我們進去拍幾張照片?」
任九麵無表情地搖頭道:「不好意思,這裡發生了命案,現在案發現場已經被我們警方封鎖,其他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阿Sir,求求你通融一下啦,我們就在門口拍,絕對不進去,你看行不行?」
「是啊,是啊,求你讓我們在門口拍幾張相片好回去交差啦。」
聽到這群記者隻在門口拍攝照片,任九還是點頭道:「是你們說的,就在門口啊。」
說著,任九側開身子,僅用一隻手攔在門口,讓這群記者就站在門口朝著房間裡拍照。
記者,俗稱狗仔,特別是香江的狗仔,筆下的文字,既無情,又刻薄。
況且,他們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而已,任九覺得自己沒必要刻意針對他們。
所以在他的許可權範圍以內,他還是願意給予這些人方便。
這群記者沒拍多久,任九先前聯絡的同僚與法醫便趕到了案發現場。
眼見其他同僚忙著拉起橫幅,驅趕記者,任九便跟著法醫走進房間,看著他檢查著屍體。
由於屍體已經形成巨人觀,輕輕一碰,便會變形,法醫就在現場直接解剖起來。
隨著法醫割開死者的腹部,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是你第一個發現死者的?」法醫抬起頭,一臉嚴肅的看著任九詢問道。
任九嗯了一聲,奇怪問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法醫點點頭,語氣不太確定地說:「有點奇怪,這具屍體明明死亡時間超過了一個禮拜,可他胃裡殘留的食物,看上去卻像是剛吃進去不久,大概也就這兩天的時間。」
任九不懂這些,但卻提出自己的疑惑:「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有人在他們死後,把這些食物灌進他們胃裡?」
「不可能!」法醫回答的斬釘截鐵,他指著死者喉嚨,解釋道:「人死後,咽喉與食道是不會蠕動,就算你拿水灌進去,最多也隻是到他們的喉嚨,無法順著喉嚨一直到達胃部。
更何況,這些食物明顯有人為咀嚼過的痕跡,按照你的猜測,難道是有人在他們死後,咀嚼完,再用了某種方法灌進去?」
任九聽完法醫的解釋,就連他一隻殭屍,都覺得如果真有人這麼做,那確實很變態了。
任九又開口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這些屍體在死後,自己起來將這些食物吃下去的?」
法醫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排除所有可能,那最不可能的事情,就是真相。」
雖然任九知道,事情大概正如法醫所說。
但他是警務人員,現在發生了命案,他回去還得給上級寫報告的,難道要在報告上麵寫,屍體自己爬起來把東西吃了下去?
於是,任九兩手一攤:「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那我就等著你出屍檢報告,然後我在把報告交給上級。」
法醫聞言,尷尬的笑了笑:「那我再把這些食物帶回去化驗一下,看看是不是這幾天剛吃下去了。」
「對了,我這邊還有個東西,你也一起帶回去化驗吧。」
說著,任九從口袋裡掏出他從茶餐廳老闆那邊拿來的三張冥幣,遞了過去:「麻煩你將這三張冥幣上的指紋與這四具屍體進行比對,看看上麵的指紋能不能對得上。」
法醫沒有伸手去接,隻是疑惑地看著任九問道:「這三張冥幣是?」
「哦,這三張冥幣似乎是這幾具屍體給的。」任九解釋了一句,隨後就將茶餐廳收到冥幣的事,一五一十的向法醫說了一遍。
法醫聽完以後,一臉嚴肅的用夾子將這三張冥幣裝進塑膠袋裡,然後對任九說道:「這三張冥幣我會一起帶回去化驗,如果有所發現,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
「嗯,那就麻煩你了。你也知道,我如果報告上麵寫有鬼什麼的,我很難向上頭交差的。」任九笑嗬嗬的解釋道。
「理解,理解。」法醫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