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任九的問話,這名夥計回憶起那兩晚的經歷,緊張地搓著手,回道:「其實我什麼也沒看到。」
「什麼也沒看到?」任九疑惑地盯著夥計道:「不可能吧,難道你們送餐,不需要親手送到客戶手上?」
夥計搖搖頭:「不是的,阿Sir,我是親手送到他手裡的,隻不過他就把門開啟一條縫,伸了一隻手出來,根本看不見他的模樣。」 讀好書上,.超省心
還不等任九開口,茶餐廳的王老闆便開口幫腔道:「沒錯,阿Sir,這點我可以為我的夥計作證。
因為我去送餐的時候,那位客人同樣沒有開過門,隻是叫我把餐放在門口,他將錢從門縫中遞了出來。」
任九聽完二人的敘述,收起手裡的筆記本,開口道:「這樣吧,你們帶我去點餐的那戶人家看一下。」
王老闆聞言,扭頭看向自己的夥計:「老張,你帶這位阿Sir跑一趟咯。」
「老闆,我......」夥計臉上明顯有些害怕,看樣子是極不情願再去那個鬼地方。
看夥計的臉色,王老闆知道他不想去,可他要是不去,自己不就得去了?
於是,他開口寬慰道:「老張,有阿Sir在,你怕什麼?要不然這樣,你帶阿Sir去完,我今天放你一天假,你明天再來上班。」
眼見自己實在躲不過去,這位姓張的夥計隻好無奈的答應下來:「好吧,阿Sir,我帶你去。」
聽見夥計準備帶路,任九轉身給大眼光一個眼神,示意他現在就去把車開過來。
就在這時,張小川主動開口道:「任Sir,我們能不能跟你一起過去?」
張小川問完,蘇西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說道:「我們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耽誤你們查案。」
任九左右看了張小川與蘇西一眼,點頭道:「那你們就和我們坐同一部車過去吧。」
張小川是張大少之女,張大少又與鍾發白是多年好友。
自己多次找二人幫忙,這次張小川開口,自己不看僧麵也得看佛麵。
何況,記者訊息本就靈通,就算自己不帶她們過去,沒過多久,那個地方也會傳的人盡皆知。
既然如此,倒不如自己拿來做個順水人情。
任九領著幾人擠出茶餐廳時,堵在門口的記者們,拿著話筒就懟到任九的嘴邊,問道:
「阿Sir,請問這次的案件,是否與鬼怪靈異有關?」
「警察部門是否會承認這是一起靈異案件?」
「阿Sir......」
眼見自己被這群記者堵的根本出不去,任九索性站在原地,一一回答道:
「首先,我們香江警方向來相信科學,堅決反對封建迷信。
什麼鬼怪靈異,在我看來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有句話說得好,流言止於智者。
在場的諸位,我把你們當做智者,希望以後像這樣的流言,你們報紙就不要再傳了。」
任九講完以後,硬生生的用蠻力,從裡麵擠了出來。
這時候,大眼光也把車停在了茶餐廳門口,朝他們幾人招了招手。
幾人來到車前,任九先是朝著副駕點頭示意道:「張先生,你坐在副駕駛為我同僚指路。」
然後他拉開汽車後座車門,讓張小川與蘇西先擠了進去。
而這一幕,恰好被堵在茶餐廳門口的記者收進眼底。
不知道是誰,突然喊道:「你們快看,那兩個是不是張小川與蘇西?」
「沒錯,是她們兩個。」
「這兩個狐狸精,竟然利用美色獲取獨家報導!」
「別廢話了,快上車給我追!」
香江記者圈子總共就那麼點大,大家從來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任九前腳剛說完,流言止於智者,後腳就領著兩位記者不知道去哪裡。
在這些記者想來,他們之間,一定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獨家的新聞。
大眼光的車開出去沒有多久,他就從後視鏡中發現,自己車後竟然還跟著五六部汽車:
「九哥,你看看後麵,是不是那些記者跟過來了?」
任九點了點頭:「是他們跟過來了,你別管他們,你自己開自己的。」
其實,在汽車剛啟動的時候,任九就發現那些記者跟上來了。
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總不可能不讓他們開車吧。
隨後,有這名姓張的茶餐廳夥計帶路,一行人很快就來到點餐的房子前。
夥計指著房間說道:「阿Sir,就是這間房,如果沒其它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任九盯著房門,隨口回道:「嗯,暫時沒你什麼事了,你現在可以離開,但後續有什麼需要你的地方,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警方的調查。」
在夥計離開之後,大眼光開口道:「九哥,這間房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問題是有點問題,但好像又有點奇怪。」任九疑惑的看著這間房,他察覺到這間房子裡麵明明散發著淡淡死氣,但卻沒有半點怨氣,這與他以前遇見的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於是,他朝著房間點頭道:「不管那麼多,咱們先把門開啟再說。」
大眼光聞言,臉上有些猶豫,他提醒道:「我們沒有搜查令,直接破門而入,似乎不符合規矩吧?」
「申請什麼搜查令,簡直就是多此一舉。你讓開,我看也就是一腳的事兒。」任九走到門前,抬腿對著門鎖位置就是一腳。
他一隻殭屍,屋裡有沒有人,他難道不知道嗎?
屋裡沒人,還傻乎乎的敲門,申請什麼搜查令,實在是太愚蠢了。
任九一腳下去,房門瞬間被踹開。
就在房門開啟的瞬間,任九看見有四道人形透明身影從房間裡麵飛了出去,隨後就消失不見。
緊接著,便是淡淡的惡臭味傳來。
張小川與蘇西捂著鼻子,說道:「什麼味道,好臭啊!」
大眼光聽見二人這麼講,特地用力的吸了幾口,點頭道:「好像是有點臭。」
任九看見這一幕,一臉嫌棄地看著大眼光:「做咩啊你,屍臭味這麼好聞,需要吸的這麼用力?」
「屍臭?」大眼光聽任九這麼講,瞬間傻眼。
任九點點頭,然後朝著房間裡麵努了努嘴道:「喏,你自己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