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錢、李、楊三家祠堂當中。
村長看著其他兩家的主事人,說道:「那個石春領著一群人在村裡到處亂逛,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其中一人,皺著眉頭,搖頭道:「應該不是,我叫人打聽過了,他們這群人是香江的警察,這趟過來這裡,是專門來玩的。」
村長聽後,麵色陰沉地點點頭:「話雖如此,但咱們還是不可掉以輕心,你們兩個交代其他村民,麵對那些警察的時候,時刻記得謹言慎行。」
「嗯,你放心,我們等下回去就提醒他們。」其餘兩家的主事人,認真的點了點頭。
............
石春將雜務科一行人,領到這座海島的警局。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這裡就是我平常辦公的地方了。」石春介紹道。
易辦事左右看了一眼警局,不禁開口說道:「這裡看上去怎麼這麼簡陋?」
「咳咳......」石春乾咳了兩聲,回答道:「我們這裡地處偏僻,所以沒有什麼撥款。」
這時候,從警局裡麵又走出來兩個人。
那兩人看見石春與任九一行人在一起,忍不住指著任九他們,向石春問道:「石Sir,這些人是?」
看見二人出現,石春快步走到二人身邊,對任九等人介紹道:「任Sir,這兩位是我的下屬,這個臉色發綠的叫『陳龍士』,還有旁邊這位,綽號『小鋼炮』。」
「小鋼炮?」
雜務科一行人,聽見這個綽號,又看著麵前這個又矮又滾圓的中年男子,忍不住偷偷地笑出了聲。
石春麵色尷尬,但還是指著任九一行人,向自己的兩個下屬介紹道:「他們是香江雜務科的人,這趟是專門過來遊玩的,他們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地方,你們還儘量告訴他們。」
「是!」陳龍士與小鋼炮立馬大聲回道。
任九看了一眼四周後,搖頭道:「石春,我看我們就不住這邊了。還請你幫我聯絡海島上的其他人,幫我們向他們問一聲,看看有沒有空餘的房子讓我們居住。放心,我們會給錢的。」
「好,我現在就去找村長幫你們問問看。」石春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扭頭低聲對陳龍士交代道:「他們就交給你了,你給老子接待好他們,我能不能離開這個破地方,就靠這一次機會了!」
「嗯!」陳龍士認真的點頭應道。
在石春離開之後,陳龍士主動上前問道:「各位,你們是先在這裡坐一下,還是由我先帶你們四處逛逛?」
「啊,這個,你叫陳龍士是吧?」易辦事開口問道。
看見陳龍士點頭,易辦事抬手指著他的臉,好奇地問道:「我從剛才就想問了,你的臉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的綠?」
隻見陳龍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開口回答道:「石Sir懷疑島上有人種植毒品,然後我平日裡也沒什麼事,所以就在後山隨便摘了點葉子,想試試是不是什麼新型的毒品。」
「不是吧,這也能隨便試?」易辦事驚訝道。
陳龍士奇怪道:「這有什麼不能試的,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啊。」
「你確定沒問題?」易辦事抬手指著陳龍士那張泛著綠光的臉,說道:「你臉都綠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陳龍士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傻笑道:「沒事啦,這種情況常常發生,你看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眼見陳龍士自己都這麼說,易辦事哦了一聲,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些什麼。
............
沒過多久時間,石春就將這座海島的村長帶到任九麵前。
石春指著身旁的村長向任九介紹道:「任Sir,這位是這裡的村長,他姓楊。」
「楊村長你好。」任九主動伸出手,客氣的與楊村長握了握,然後便開口說明來意:
「我們這趟過來呢,主要是來旅行的,現在到了之後,發現你們這邊沒有酒店,所以就想請問你,有沒有空出來的宅子,可以容納我們這麼多人居住的。」
楊村長拍了拍胸脯:「這個你放心,我們這邊什麼都不多,就房子最多。你想住,我現在就能幫你們安排。」
任九點點頭:「那就有勞你了。」
隨後,任九一行人就在楊村長的帶領下來到一處空置的宅子。
走進宅子以後,楊村長抬頭看了看四周,然後向任九問道:「你們先看看這裡滿不滿意,如果不滿意呢,我再帶你們去看下一家。」
任九聞言,抬腿便走進宅子的大堂。
他在四周圍看了一眼,發現宅子雖然因為許久沒人居住,傢俱上麵覆蓋了一層薄薄灰塵,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差。
於是,他轉頭對楊村長笑道:「不用看下一家了,我看這裡就挺好的,就這裡吧。」
「那就好。」楊村長點點頭。
任九繼續開口說道:「我們接下來會在這裡暫住一段時間,不知道費用要怎麼算?」
「什麼費用?」楊村長不解道。
任九抬手指了指四周:「我們借你們宅子居住,照道理是需要給你們一點費用。」
「唉,任Sir,我看你說這話就見外了。」楊村長挺起胸膛,擺手道:
「我們錢、李、楊三傢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錢了。你們隻不過是暫住幾天而已,如果我們向你們收錢,傳出去就是丟了我們三家的臉。」
任九知道,錢、李、楊三家守著秦屍寶藏吃了三百年,可謂是富可敵國,看不上自己那點小錢也正常。
所以,他在聽見楊村長這麼說以後,也不再勉強,而是點頭謝道:「那就多謝你們了。」
楊村長笑眯眯地搖了搖頭:「一點小事,不足掛齒,不需要說謝,警民合作嘛。」
交代完這些,楊村長便打算離開。
不過,在他臨走前,還是對任九一行人說道:「今晚我們村子會請人在村口唱大戲,任Sir,你們有空的話,不妨一起過來熱鬧熱鬧。」
任九點點頭:「如果沒事的話,我們會過去瞅瞅熱鬧。」
等到楊村長走後,任九轉身看著自己的下屬,命令道:「美麗,你領著女孩子先把宅子裡裡外外打掃一遍。
大眼光,易辦事,你們兩個跟我出去買菜做飯。」
「是!」眾人大聲應道。
此時還是中午,眾人一直忙活到晚上,才把宅子裡裡外外打掃乾淨。
在吃完任九三人做的晚飯後,眾人累得癱倒在飯桌的椅子上,吐槽道:
「這裡到底是誰選的地方,簡直比在家還累。」
「誰說不是呢,我還以為會去哪裡旅行,衣來張手,飯來張口呢。」
大眼光聽見眾人這麼嫌棄自己選的地方,立馬站出來說道:「其實,我覺得這個地方也沒有那麼差勁嘛。山清水秀,很好啊。」
大眼光不說還好,他一說,眾人立馬盯著他,懷疑了起來:
「大眼光,聽你這麼說,這個地方是你選的吧?」
「對啊,我看你還和這座海島的那個石春那麼熟悉,快點坦白,這個地方到底是不是你選的?」
「不是我,不是我。」大眼光話鋒一轉:「這麼爛的地方,怎麼可能是我選的?!」
眾人看著大眼光一本正經的模樣,心裡的懷疑也是去了幾分。
隻有任九不動聲色的看著大家,因為隻有他知道,這個地方就是大眼光選的。
雖然是大眼光選的,但大眼光這個人是自己安排的,所以真要論主要責任,還是在他的身上。
等大家全都閉上了嘴,任九才開口道:「中午楊村長離開的時候說,今晚島上會有人搭台唱大戲,你們誰有興趣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我去。」美麗第一個舉手喊道。
其他人聽見美麗這麼說,互相對視一眼,也跟著點頭附和道: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麼早也睡不著,我也去看看吧。」
「那大家都去咯。」
看見無一人反對,任九便站起身道:「既然大家都想去看,那麼走吧,我看時間,應該也要開始了。」
於是,眾人在任九的帶領下,烏泱泱的向著村口方向出發。
任九一行人剛走到村口,就看見村裡人已經搬好椅子,整齊的坐在底下看戲。
楊村長注意到任九一行人,立馬迎上前,招呼道:「任Sir,你們怎麼現在才來,戲都開始了。」
「今晚這是唱的哪出戲啊?」任九轉頭看向戲台,看見台上一位身穿白色戲服的女子正好唱道:「莫非相公知我是白蛇的化身......」
楊村長笑著回答道:「白蛇傳,他們唱的還挺不錯的,我給你們留了位置,快坐下來一起聽吧。」
「也好。」任九點點頭。
隨後,一行人在楊村長的安排下,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上。
任九這邊剛坐下,石春叼著一根煙,也來到了這裡。
看見任九也在這裡,石春立馬將香菸踩滅,彎著腰來到任九身邊,說道:「任Sir,你也來看戲啊?」
任九瞥了一眼,看見來人是石春後,緩緩開口道:「是啊,有什麼問題麼?」
「沒問題,怎麼會有問題。」石春立刻搖頭。
不過,石春這邊話音剛落,他的下屬陳龍士將頭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就走了過來。
「石Sir。」陳龍士喊了一聲,然後靠在石春耳邊輕聲說道:「我監視了戲班那些人一個晚上,他們全部人全在大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石春眉頭一皺,一臉嚴肅地說:「難道是屎有問題?」
「嗯,那我現在就去研究他們的屎。」陳龍士點頭道。
聽著二人的談話,坐在一旁的任九一臉嫌棄地說道:「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在我旁邊說什麼屎尿屁。」
「不好意思啊,任Sir。」石春靠近任九,將他對海島的懷疑簡單說了一下。
任九聽後,搖頭道:「這件事,我勸你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無憑無據的,就因為人家不缺錢,就懷疑人家做非法買賣啊?」
「好吧,我知道怎麼做了。」石春應了一聲,就轉身去追陳龍士,想叫他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
他們方纔的談話,全都落在不遠處的楊村長的耳朵裡。
他一直都知道,石春在調查他們村子。
現在看見任九阻止了石春的調查,他也是等石春走遠以後,緩緩來到任九身邊,開口說道:「多謝任Sir替我們說話。」
任九看著台上,搖頭道:「謝就不必了,香江是一個講法律,講證據的地方。這件事,確實是石春做的太過分了。」
話雖如此,可是任九心裡清楚,石春之所以會揪著錢、李、楊三家不放,主要還是因為他太想要立功,調離這座海島。
楊村長聞言,還是一臉感激道:「石Sir要是像你這麼通情達理就好了。」
「看戲,看戲。」任九不想多言,隻是示意楊村長一同看戲。
可就在此時,台上那位扮演白蛇的戲子忽然跪倒在地,半天沒有動靜。
就在眾人好奇她這是怎麼了的時候,就見她忽然開口道:「左邊痛,右邊痛,想必是要生了......」
「這唱的都是什麼,白蛇哪有生孩子的。」坐在任九身旁的楊村長不滿的開口道。
任九聞言,笑了笑,說道:「我前麵聽石春說,整個戲班都在後台拉肚子呢。」
「啊?拉肚子!」楊村長一臉不可置信,他請這些人過來唱戲,為的就是想讓當初被他們殺害的那批官兵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
現在戲唱成這個鬼樣,他也不知道那批官兵的亡魂到底會不會買帳。
台上的戲子彷彿是為了驗證任九的話,還在大聲說道:「青妹,我實在是不能等啦,再等下去,我恐怕要噴出來了。」
「唉,好好的一出大戲,被她們搞成這樣。」楊村長嘆了口氣,搖頭道。
任九聞言,笑著安慰道:「戲曲總是千篇一律,她們這樣一搞,我反而覺得還不錯了。」
沒過一會兒,那位扮演白蛇的女戲子便重新回到台上。
可她剛回來,麵色又是一僵:「青妹,我是雙胞胎,我又要生了。」
而這時,那位扮演青蛇的戲子臉色忽然一變,她開口道:「姐姐,我也要去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