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啦,算你說的有道理,繼續開你的車吧。」
沈怡君剛想開口說什麼,但還沒等她把話說出口,立馬就被任九給打斷,並用眼神給製止了。
司機聽了任九的話後,一臉滿意地說道:「這才對嘛,我是在幫你們,給你們提供情報耶,不感激我就算了,還老是跟我嗆聲,好人真是難做哦。」
任九本來想著多一事少一事,可現在聽見司機這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話語,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整治他的辦法。
幾個小時,一晃而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當出租停靠在萬壟坑腳下,司機指著一條小路說道:「上麵就是萬壟坑,你們沿著這條小路走上去就行了。」
在沈怡君付過錢後,任九三人便下了車。
可在下車前,任九卻是從煉魂幡當中,把貓妖的魂魄給招了出來。
因為此時陽光正盛,任九的煉魂幡當中,隻有貓妖的魂魄可以無視陽光。
眼見計程車啟動,開走,鍾發白看著任九笑道:「阿九,嚇唬嚇唬他得了,不要搞出人命。」
任九前麵的一係列動作,全都落在鍾發白眼裡,也是因為司機講話太過市儈,所以他也沒有開口阻止,但他也不想任九出手太重,害了司機的性命。
任九聞言,搖頭笑道:「不會啦,我也隻是想嚇唬他一下。」
任九與鍾發白的談話,聽得一旁的沈怡君一頭霧水。
可幾秒之後,她就看見剛開出去不遠的計程車開始左搖右晃,最後一頭撞到路邊的欄杆上。
然後,他們三個就看見,那個司機滿臉驚恐的朝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鬼,鬼,有鬼!」司機跑到任九三人麵前,上氣不接下氣的,指著自己的那部計程車說道。
任九故作茫然道:「司機,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講什麼,大白天的,哪來的鬼啊?」
「真,真的,我車開的好好的,突然看見車上多了一隻貓鬼。」司機想到剛纔在車裡看見的貓臉人身的東西,褲襠頓時就濕了。
任九搖了搖頭:「我都不知道你在講什麼,我們三個現在要去萬壟坑,沒功夫聽你在這邊講廢話,萬一待會你說著說著,又要收錢呢?」
說罷,任九示意鍾發白與沈怡君一起向山上走去。
「喂,你們能不能別走?」
「喂,你們陪陪我啊,我一個人害怕!」
聽著身後司機的哭喊聲,任九轉頭與鍾發白對視了一眼,二人都從對方的眼底看見些許的笑意。
而司機前麵所看見的貓妖,正是任九操控煉魂幡,把之前收的貓妖召喚出去嚇唬一下司機。
實際上,在司機開啟車門,下車的那一刻,任九已經把貓妖,重新收回到煉魂幡當中,司機現在隻要開車走人,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三人走著,走著,就在半山腰撞見了一支行人隊伍。
這支隊伍看上去有十餘人,而為首之人,是一名看上去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他此刻正**著上半身,頭上還繫著一塊黃布。
看見眼前這一幕,鍾發白最先反應過來道:「咦,這裡怎麼會有人起乩?」
「道長,他們的目的是不是跟我們一樣,也是來找人的?」沈怡君作為一個台灣人,她一眼便認出前方這支隊伍的身份。
「虎神」是民間信仰的一尊神祇,它最早的身份是土地公或者城隍爺的坐騎。
台灣人拜虎爺,與香江人拜關公的道理是一樣的,不過是求一個平安罷了。
聽見沈怡君的詢問,鍾發白看著這支起乩的隊伍,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這有什麼,上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說罷,任九率先朝著起乩隊伍靠近。
乩童,任九也不是沒有遇見過,上一個在他麵前起乩的人,直到現在,還乖乖的在他的煉魂幡裡躺著呢。
任九與這支隊伍無冤無仇,所以他也沒有打擾請虎爺上身的那個年輕人,而是走到他身後的那支隊伍前,語氣客氣地詢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一下,請問你們來萬壟坑,是要做什麼的?」
此時,一位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男子走出隊伍,來到任九麵前,一臉警惕地反問道:「你們三個是誰,知不知道萬壟坑很危險?」
這時,鍾發白與沈怡君也跟著走了過來。
在聽見男子的問話以後,鍾發白走上前,做了一個茅山派與同道中人見麵的手勢,開口道:「貧道是茅山派的鐘發白。」
「原來是同道中人,幸會,幸會。」
在得知鍾發白的身份以後,男子開口說道:「我是虎爺公廟的廟祝,你們可以叫我阿龍師。」
沈怡君急切地猜道:「你們來這裡,也是因為紅衣小女孩對不對?」
阿龍師瞥了沈怡君一眼,隨即又對鍾發白問道:「你們也有人被紅衣小女孩給帶走了?」
鍾發白嗯了一聲,指著沈怡君道:「這位小姐的男朋友失蹤了,我們猜測應該是萬壟坑的紅衣小女孩所為。」
阿龍師聞言,先是嘆了口氣,然後朝著那位被虎爺上身的年輕人,點頭示意道:「那個是我孫子,林俊凱,他的女朋友也被紅衣小女孩給帶走了。
我們通過虎爺,得知那個女孩現在就在萬壟坑。」
「既然我們雙方的目標一致,不如一塊走吧?畢竟多個人也多份力。」鍾發白說道。
阿龍師欣喜道:「求之不得,茅山派的大名我早有耳聞,今天有你們在,我想不管那個紅衣小女孩有多厲害,肯定可以把我孫媳婦給帶回來。」
說完,任九三人,便與這支虎爺隊伍,一同朝著山上走去。
路上......
阿龍師麵色悲切地繼續說道:「你們是不知道,我孫子的女朋友已經懷有身孕,這個紅衣小女孩把她給帶走,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她肚子裡的孩子。」
「那我們得加快腳步才行了。」任九抬頭看著天空。
隨著眾人的深入,四周圍的霧氣越來越大,呈現白茫茫的一片,稍遠一點,都叫人看不清身影。
幾個小時之後,眾人終於快走到山頂。
而此時,他們麵前,卻是出現一間破舊不堪的廢棄醫院。
任九深吸一口氣,抬手阻止眾人繼續往山上走去:「等等......」
「阿九,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鍾發白問道。
任九點點頭,然後指著那間廢棄醫院說道:「我感覺到了,這裡麵有活人的氣息。」
鍾發白順著任九手指的方向看去,沉吟道:「難道人就藏在這裡?」
他清楚任九的真實身份,殭屍最厲害的,除了那一身銅皮鐵骨之外,就是探尋活體生命。
隻要還有一口氣的活人,殭屍就能通過那個人吐出來的氣,找到那個人的所在方位。
就連他們茅山派,對付殭屍的古籍都有所記載:如遇見殭屍,對付不了的話,隻要能憋的住氣,殭屍就看不見你。
當然,殭屍不是獵犬,這個辦法隻針對不太遠的生命。
這也是為什麼,任九隻有走到醫院門口,才發現醫院裡麵有活人,而不是在山腳下就判斷出人的位置。
聽見任九這麼說,阿龍師也沒有懷疑任九的身份,隻以為他與鍾發白在一起,大概與鍾發白一樣,是茅山派出身的道士。
於是,阿龍師便對著那個被虎爺附身的林俊凱喊道:「阿凱,我們打頭陣,去醫院裡麵看看。」
李俊凱聞言,當即改變行走的方向,緩緩向醫院入口處爬行。
這間廢棄醫院,從外麵看去,一共分為五層。
而每一層,分別又有五扇窗戶,大概是每一層分別有五個房間,看上去四四方方。
當眾人走進這間醫院,一股發黴的味道立即隨著空氣,一同被眾人吸入鼻腔。
阿龍師左右看了一眼,發現這間廢棄醫院的一樓中間,有一條樓梯,順著這條樓梯向上,可以直接去到二樓。
於是,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其他人說道:「大家分開行動,如果有發現不對勁,立刻大喊,聽到沒有?」
「聽到了!」眾人應道。
他們這支隊伍,算上任九三人,將近二十個人。
如果隻有一個人的話,想要將醫院翻個遍,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而他們二十個人分散開來,不過十幾分鐘,就在五樓的一個房間,發現有兩個人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
「阿龍師,我們有發現!」
聽見這道聲音,所有人一齊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趕去,直接把這個房間給堵得水泄不通。
「你們讓我進去。」當阿龍師趕到,發現任九三人早就來到這裡,而與任九,鍾發白同行的那個女人,此時正跪倒在地上,情緒激動地哭道:「阿偉,你醒醒啊,阿偉!」
阿龍師見狀,立馬加快腳步,來到另一個人影麵前,蹲下身體,抬手撩開擋在人影麵前的頭髮。
發現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孫子的女朋友「李雅婷」。
隨即,阿龍師把手伸到李雅婷鼻孔下方,發現李雅婷還有呼吸後,立馬朝四周圍喊道:「你們快別擋在門口,我們先把人帶出去再說。」
鍾發白聞言,看沈怡君一個女流之輩,看來也抱不起她的男朋友。
於是,蹲下身幫她抱起男朋友,便往醫院外走去。
整個過程,他們一行人都沒有遭遇任何妖魔鬼怪的騷擾,正常的都不像是從鬼怪手裡搶人。
眾人離開醫院以後,紛紛打電話,打算喊來附近救護人員。
任九見狀,對著身邊的鐘發白開口說道:「奇怪,他們說的那個紅衣小女孩怎麼沒有出現?」
鍾發白看了任九一眼,然後指著天空說道:「你看看現在的天色。」
任九抬頭看了一眼,「沒什麼東西啊。」
鍾發白無奈地繼續解釋道:「現在大白天,青天白日的,妖魔鬼怪哪裡敢出現,你以為各個都像你這樣這麼奇怪啊?
而且,就算是往上,我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人身體上的陽氣都能嚇跑這些冤魂厲鬼了。」
「原來如此,我說呢,怎麼一路上沒感覺到古怪。」經過鍾發白的解釋,任九這才明白為什麼這一趟出奇的順利,順利到他身體裡的煉魂幡都饑渴難耐了。
這時候,阿龍師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對二人說道:「我剛剛聯絡救助站了,他們說還要一個小時才能過來。」
鍾發白奇怪道:「我們直接把人搬下山不行麼,為什麼還要等救助站的人過來?」
阿龍師搖搖頭:「他們兩個現在的身體太過虛弱,而我們手裡又沒人擔架,我怕直接把人抱下去,路上太過顛簸,他們的身體會吃不消。」
任九聞言,扭頭朝依然在昏迷的兩人看了一眼。
隻見躺在地上的這兩個人,此刻渾身髒兮兮的,呼吸也是十分微弱,如果再一路顛簸下去的話,說不定沒死在醫院,反而死在了下山的途中。
「林俊凱,請你離我女兒遠一點!」
就在任九以為一切結束的時候,一個女人從山下上來,她跑到林俊凱身邊,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而那個之前被虎爺附身的林俊凱,在虎爺從他身上下來以後,才恢復他本來的性格。
他看到女人以後,有些侷促地捏了捏手指。
看著跪倒在地上,檢視李雅婷狀況的女人,林俊凱小聲說道:「阿姨,雅婷沒死,還活著。」
「你不要叫我女兒的名字!你的所作所為,我一輩子不會放過你!」女人頭也沒回,惡狠狠的說道。
任九在一旁聽了一會兒,這時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原來那個女人叫做「李淑芬」,她是台灣的一名社工。
此時躺在地板上的李雅婷,正是李淑芬的親生女兒。
而之前那個被虎爺附身的林俊凱,則是那個與李雅婷偷食禁果,搞大李雅婷肚子的男人。
從相貌來看,李雅婷的年齡並不大。
這種情況,任九相信,換做任何一位做父母的,大概率都不會原諒林俊凱。
當然,林俊凱的家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