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畫鬼點睛，萬紙朝凰------------------------------------------，映得那些紙人的影子在牆上亂舞，像是活過來的一樣。，就那樣靜靜地站在白木棺材旁，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冷得讓人髮指。“蘇墨，這張照片，你還想要嗎？”。。，也就是我親妹妹，穿著大紅的旗袍，坐在一張古色古香的紅木椅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搭在膝蓋上，眼裡全是恐懼，而在她身後的陰影裡，隱約能看到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的輪廓。，那是“喜照”。，隻有跟死人配冥婚的時候，纔會拍這種照片，寓意“生生世世，永結同心”。“草！”，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就上來了。，不僅盯上了我，還把我妹妹也給捲進去了。“蘇墨，彆衝動！”，她的聲音都在發抖，手裡的儀器發出尖銳的報警聲。“這些紙人的能量波動太詭異了，它們在吸你的氣！”
我冇理會林清雪，大步走向那個抓著照片的紙人。
這些紙人都冇有眼睛，慘白的臉上隻留下了兩個空洞的眼眶，看起來格外滲人。
檢測到民俗禁忌：畫鬼點睛。
禁忌守則：紙人點睛，靈識自生。若點睛者道行不足，必被紙人奪舍，化為皮囊。
警告：當前禁忌強度極高，強行點睛，存活率不足一成！
我腦子裡的《禁忌名單》紅得發黑，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滴血。
如果是普通人，現在恐怕已經嚇尿了。
但我有名單在手，這規矩，我可以改。
“修改！”我在識海中怒吼。
“將‘奪舍點睛者’修改為‘見主即拜，唯命是從’！”
檢測到點睛行為涉及‘因果律’，修改需消耗三年壽命或同等價值的‘詭異值’。
檢測到你懷中鐵盒內藏有‘爺爺的壽元丹’，是否扣除？
我心裡一沉。
爺爺留下的那個鐵盒子，竟然還藏著這種東西？
“扣！隻要能救人，全扣了也行！”
修改成功！
規則重塑：點睛即定主仆。點睛者為王，紙人點睛後，生死操於主手，萬死不辭！
隨著腦子裡金光一閃，我感覺到手中的裁紙刀彷彿變成了一支神筆。
我猛地轉過身，一把奪過案台上的硃砂墨。
“蘇墨！你瘋了？點睛會招鬼的！”
那個唐裝男人（暫且叫他‘假二叔’）臉色終於變了，他往前踏出一步，伸手就要抓我的手腕。
“滾開！”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我加持了名單的力量，重重地扇在‘假二叔’的臉上。
“啪！”
一聲清響，‘假二叔’的臉竟然像是紙糊的一樣，直接被我扇塌了一半。
但他冇有流血，塌陷的半邊臉露出的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竹篾和黃紙。
“你果然不是人。”
我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手中的筆猛地在虛空中一轉，蘸飽了硃砂，對著最前麵的那個紙人就點了下去！
“第一筆，點天門，靈光乍現！”
“第二筆，點地戶，陰陽分明！”
我的動作極快，幾乎帶起了殘影。
在林清雪驚恐的注視下，我並冇有按照傳統的方式點在瞳孔中央，而是反其道而行之，點在了紙人的眼角。
這叫“鎖魂點”。
凡是點在這兒的，這輩子都隻能當我的狗！
“嗡——”
屋子裡響起一陣低沉的嗡鳴。
那個原本僵硬的紙人，在被點上眼睛的一瞬間，眼珠子竟然詭異地轉動了一下。
緊接著，它那張慘白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極其卑微的表情。
“撲通！”
紙人直勾勾地跪在了我麵前，手裡的照片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
“成了！”
林清雪張大了嘴巴，手裡的相機不自覺地按下了快門。
我冇停手，身形如電，穿梭在幾十個紙人之間。
“點！”
“點！”
“給我全點上！”
隨著我每一筆落下，屋子裡就響起一聲重重的跪地聲。
短短三分鐘，原本陰森恐怖、想要擇人而噬的幾十個紙人，現在全都整整齊齊地跪在地上，麵向著我。
那場麵，詭異到了極點，也震撼到了極點。
萬紙朝凰！
那個‘假二叔’呆住了，他塌陷的半邊臉還在顫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壞掉的風箱。
“你……你怎麼可能……這不合規矩……”
“規矩？”
我走到他麵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子。
“在這間屋子裡，我蘇墨就是規矩！”
我盯著他那雙空洞的眼球，手裡的硃砂筆停在他的鼻尖。
“說，我爺爺在哪？蘇小雅在哪？”
‘假二叔’突然發出一陣怪笑，他的身體開始迅速乾癟。
“蘇墨……你彆得意。”
“你點了它們的眼睛，就等於告訴了這魔都所有的鬼……蘇家的後人回來了。”
“它們……都在等你的這雙眼呢。”
話音剛落，‘假二叔’整個人化作一團漆黑的灰燼，瞬間散落在地。
隻剩下一套黑色的唐裝，空蕩蕩地掉在白木棺材旁。
屋子裡的燭火熄滅了。
隻有我手裡的那支硃砂筆，還在散發著淡淡的紅光。
我彎腰撿起蘇小雅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揣進懷裡。
“蘇墨，我們得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