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華心武身後的狄威聽到這話,立馬走上前從貓眼上望去,看到確實是托尼後,纔開啟了門。
托尼三兄弟手裡提著一些吃食朝著狄威點了點頭後走了進來。
「武哥,現在全港都在通緝你,水警也在巡邏各大有可能偷渡的碼頭,暫時看來,你們是逃不出港島了。」
托尼將東西放在茶幾上後,開口說道。
華心武聞言,雙手迅速捏住了托尼的喉嚨,冷漠道:「我養了你們這麼久,現在連這一點小事都辦不好,廢物。」
阿渣和阿虎兩兄弟見狀,表情瞬間凝重起來,手下意識的伸向了腰間。
賓尼冷笑了看了三兄弟一眼,手輕輕沾了一點白麵送進嘴裡,猛地起身,轉身一擊後踹,將阿渣踹倒在了地上。
一絲猩紅的血液緩緩從嘴角邊流下。
「大哥。」阿虎大吼一聲,當即拔出了手槍。
可隨即,七八把手槍抵在了他的腦門上。
賓尼將他手裡的手槍拿走,轉身的瞬間一腳踹在他的胸膛上,力道之大,讓下意識扶著阿虎的保鏢一同摔倒在地。
托尼見狀沙啞著嗓子呐喊道:「大哥,阿虎,住手。」
隨後轉身看向了華心武說道:「武哥,你對我們兄弟三人有恩,現在你落難了,我們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給我們一點時間,我會想辦法幫你們離開港島。」
華心武收為了手,他本就沒打算殺了托尼三兄弟,現在他身邊的人都被警方熟知不好露麵,想要離開港島,需要他們三兄弟幫忙。
當初托尼三兄弟來港,憑借一身本領確實闖出了一點名堂,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要不是他幫忙三兄弟逃離,他們早就死了。
華氏集團和南越這一條線都是三兄弟在負責。
三兄弟很清楚他在南越的勢力,諒他們也不敢背叛。
「離開之前,我要那幾個警察全家死絕。」華心武猛地將手裡的雪茄彈在了電視機上。
此時電視機螢幕上正好出現關耀還有陳家俊兩人的臉。
托尼轉頭看了一眼,眼神立馬變得凶狠起來:「原來這家夥居然還是一個警察。」
「你認識他?」華心武問道。
「當然認識,我們三兄弟之前可一直在找他呢。」托尼點點頭,沒將三人被蹂躪的事情說出來。
「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事辦好,以後有的是你的好處,辦不好,你知道有什麼後果的。」華心武冷冷的說道。
「我明白,武哥,我會辦好這件事情的。」
托尼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大哥和三弟離開。
走到小路後不久,阿渣猛地一口氣淤血吐了出來。
「大哥,你怎麼樣了?」托尼關心道。
阿渣搖了搖頭:「受了點內傷,那賓尼腳真他麼的重。」
托尼表情凝重道:「那家夥是華心武花了高價從約翰牛的一位伯爵家裡挖來的,一直在充當華心武的保鏢,身手很厲害。」
阿虎腦袋一根筋,他受不了這份委屈,氣憤道:「大哥,二哥,華心武根本沒把我們當人看,要我說咱們就跟他們拚了,現在咱們已經在港島站住腳,根本無需華心武這條線。」
托尼搖了搖頭:「華心武大哥是金三角的將軍,不是我們三兄弟能得罪得起的。」
華心武兩兄弟都是南越人,軍人出身。
後糾集了一幫軍人去到了金三角當了一名軍閥。
華氏集團起家的資金,就是在金三角種植罌粟賺到的黑錢。
華心武製毒工廠內的原料也是他大哥提供的。
這些年來,華氏集團通過販毒賺的錢讓華心武大哥在金三角組裝起一支軍隊,勢力十分龐大。
一旦華心武出事,他大哥肯定會為弟報仇。
到時候除非他們逃到內地,不然絕對難逃將軍的魔掌。
可他們三兄弟的身份一旦逃到了內地,內地公安肯定也不會放過他們。
「那警察你打算怎麼辦?」阿渣眉頭緊鎖。
華心武不好對付,不代表陳家俊就好對付。
在夜總會的時候,陳家俊沒出手,他的兩名手下就把他們給蹂躪了。
之前一直四處放風聲找人也是為了臉麵而已。
「先把資料調查清楚,那家夥不好對付,就從他身邊人下手。」
托尼沒得選擇,比起華心武,他更願意去對付陳家俊。
三人走出難民營回到了車上。
華生看到阿渣受傷後,立馬佯裝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說道:「大哥,你怎麼了?誰傷的你,我去乾掉他。」
托尼冷哼道:「這件事情不需要你管,你乾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雖然華生跟了他們有一段時間,但托尼一直沒有放鬆對他的懷疑。
華生訕訕一笑連忙閉嘴,開著車離開。
當天夜晚。
陳家俊帶回到了太平山頂彆墅。
剛走進玄關,就聽到了港生的聲音。
「回來啦,洗澡水已經給你放好了,湯也在燉著,你洗完澡可以出來喝湯了。」
陳家俊聞言緩緩走到了廚房,從背後抱住了她:「燉的什麼湯?」
「鮑魚海參燉雞湯,你嘗嘗。」港生拿起湯勺舀起一勺吹了吹,放在他的嘴邊。
陳家俊品嘗了一口,豎起大拇指道:「真好喝。」
上個世界他就是一位頂級大廚,這燉湯在他看來也就那樣,但畢竟是港生費了心思的,自然要給予鼓勵。
港生聞言綻放出笑顏,心裡很是甜蜜開心。
「在家裡會不會無聊,要不要給你找點事情做?」陳家俊問道。
自從搬到太平山頂後,港生便很少出門。
「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港生其實也想找點事情做,隻是她又沒學曆又沒特長。
除了一張漂亮的臉和高挑的身材外,一無所有。
「有誰天生就會做生意的,不會就學,從簡單學起,我給你開一個花店吧?」陳家俊提議道。
他又不需要港生去處理什麼大生意,隻是為了給她打發無聊的時間。
「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一切都聽你的。」港生欣然接受。
「既然聽我的,那我現在肚子餓了,想要吃前菜了。」陳家俊意味深長的盯著她說道。
港生羞赧的解開他的褲腰帶,慢慢的蹲下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