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泥村。
關耀來此之時,看到滿地屍體,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從一旁繳獲的槍支讓他的心突突直跳。
「該死的華氏集團,背地裡竟然真的是製毒工廠,好在是本區的警署破獲了,不然的話,我這來之不易的總警司職位可難保了。」
如此規模巨大的製毒工廠,在新界埋藏了這麼久,一旦被其餘警區的同事破獲,他這位新界總區的指揮官肯定會背上疏忽之責。
現在還好是元朗分割槽的人破獲的,他不但沒責,反而還會有功。
想到這裡,關耀的心裡瞬間好受了許多。
很快,走到化工廠內部。
看到一包又一包白麵被運送出來,關耀走上前,來到陳家俊麵前。
「你就是陳家俊?」
關耀不認識陳家俊,但知曉他的名字。
畢竟突然空降到他管轄的分割槽內擔任指揮官一職,肯定要知會他一聲。
雖不瞭解具體情況,但為其辦理任職手續的是夏鼎季,背景深厚無疑。
「關sir,我是陳家俊!」
「好好好,果然是人如其名。」
關耀很是親切的拍著他的肩膀,隨後詢問具體的情況。
陳家俊回道:「今天下午的時候,警署內接到報警電話,南非鑽石案的一名匪徒手下以在化工廠埋藏了三顆炸彈的名義威脅我們將提供線索的線人交出來。」
「我立馬帶人趕到了化工廠,出示了證件和搜查證後,安保人員一直不肯讓我們進門。」
「直到我們要強行闖入之時,對方突然拔出槍械朝我們射擊。」
「一個普通的化工廠居然私藏了這麼多槍手當做安保人員,我們立馬意識到了化工廠有問題。」
「在解決槍手之後,我們發現了隱藏在內部的製毒工廠」
關耀聞言皺起眉頭沉思了起來。
這未免也太巧了點。
莫非那個埋藏炸彈是有意挑選這個地方的?
關耀詢問道:「有沒有找到炸彈的下落?」
陳家俊點了點頭:「確實找到了三個炸彈,已經被炸彈專家拆除了。」
關耀表情瞬間凝重起來。
既然找到了炸彈,那就代表那個匪徒不是故意引導的。
算了,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或許真的是對方隨機挑選的。
「關sir,華氏集團的其餘化工廠皆已經被控製,在西貢有兩個大型的化工廠內隱藏著製毒工廠。」
一名留著寸頭,長相老成的男子走過來彙報情況。
「現場情況如何?」關耀詢問道。
「對方火力強悍,讓幾個跑了。」老成男子自責道。
「不怪你,陳sir這邊事發後,對方肯定有所預備。」
關耀對此倒是沒太大的意外。
華氏集團如此大規模的製毒工廠,安保能力肯定不容小覷,再加上陳家俊這裡打草驚蛇,其餘地方肯定會加強警戒。
「對了,和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陳家俊陳警司,也是破獲這起毒品大案的主要工程。」
「陳sir,這位是毒品調查科的馬昊天督察。」
陳家俊伸出手客套道:「馬督察的大名早就耳聞。」
馬昊天握了握手後,說道:「陳警司說笑了,要說大名還是陳警司你的名氣大,剛上任幾天就連線的破獲了好幾宗案子。」
雙方寒暄了幾句後,關係也拉近了不少。
就在這時,關耀身上的手提電話響起。
他接聽後,連忙還布滿笑容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彭新建,你踏馬是乾什麼吃的,捉個人鬨出這麼大的動靜,而且人還沒捉到,你必須要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謾罵了好幾分鐘後,關耀這才掛掉了電話。
看著陳家俊說道:「華心武跑了。」
陳家俊說道:「華心武這一次肯定沒辦法在港島待下去,關sir,要立馬頒布通緝令,再讓水警配合搜查海域,免得被他跑了。」
關耀聞言點點頭,朝著一名下屬吩咐下去。
「家俊,這一次你可是立了大功,近期你們要管轄好轄區治安,千萬不能居功自滿知道嗎?」關耀暗示道。
「我明白。」陳家俊點頭道。
「明白就好。」
關耀見狀便知道陳家俊也知道上麵要將幾個分割槽晉升為獨立警區,心裡對他更加的看重。
「這週六我女兒生日,家裡為她舉辦了生日宴會,到時候你可要賞臉來參加啊。」
陳家俊聞言有些疑惑。
關耀不是隻有關祖一個兒子嗎,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女兒出來,不過一想到這裡是港綜大世界,有所改變也說不定。
陳家俊順勢答應了下來。
「我這女兒也是警察,你們到時候可以好好聊聊。」關耀意味深長的笑道。
陳家俊有能力有背景,以後前途肯定一片光明。
要是能加深彼此之間的關係,那無疑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陳家俊笑而不語。
他眼光可是很高的。
兩人聊了一下家常後,就互相走到了化工廠大門口,來到了記者麵前。
今天發生這麼大的事情,記者早就第一時間到場了。
在看到主導人出現之後,記者們一擁而上前去采訪。
關耀和陳家俊兩人並肩而戰,互相接受著記者的采訪。
到了他們這個職位,普通的案件對他們的加成微乎其微。
但今天這宗案子可不同,不僅牽扯到了華氏集團這個上市公司,還牽扯到了跨國毒品運輸,牽扯的地方多了去了。
對兩人事業上的加成絕對是顯著的。
當天夜晚。
屯門虎地。
75年時期,南越人開始大規模的偷渡港島。
到了80年之間,南越人偷渡港島的人數高達十幾萬,為此,港英政府在全港不同區域設立了多個難民營。
屯門虎地就是其中之一。
一間普通平房內,華心武看著電視機中有關下午案件的新聞報道,眼神中透露著凶狠的氣息,手指一彎,將夾在手指中央的雪茄夾斷。
坐在華心武身旁一名身材不高但肌肉緊實的漢子正拿著吸管在吸食著茶幾上的白麵。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他的那雙眼睛,深邃而銳利,眼神中時常透露出犀利與凶狠,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緩緩傳來。
平房內所有人瞬間警惕起來,雙手放在腰間。
「咚咚咚!」
「武哥,我是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