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比賽當天。
作為楊明陳東林兩人的師傅,何大清也帶著家人一起到場支援。
比賽開幕式就在大會堂,出席這一次比賽的領導讓何大清有些咋舌,他沒想到一個烹飪比賽居然引起這麼大的重視。
第一天的比賽沒有主題,選手可以展示各自的拿手菜係,包括熱菜,冷盤,點心等等都可以。
楊明選擇烹飪的第一道是他最擅長的猴頭燉飛龍。
也就是小雞燉蘑菇的進獄係版本。
而陳東林則是選擇了魯菜的傳統名菜,蔥燒海參。
這邊正熱火朝天的比拚著,另一邊。
許大茂,閻解成兩家的餐館也隨之開業。
南鑼鼓巷主街道上,許大茂家所開的珍饈閣門口,舞龍舞獅的隊伍正熱火朝天的表演著。
隨著開業儀式過去,好奇的群眾紛紛進到了飯店內。
珍饈閣的消費算是比較高的,不過普通老百姓咬咬牙還是能承擔得起,隻要不去二樓的包廂。
貴有貴的道理,何大清給許大茂介紹的這兩位廚師都是享有名譽,一位是之前豐澤園的大師傅,還有一位曾在川府飯店進修過。
兩人的水平都不低,帶領的團隊也是個頂個的好手。
烹飪出來的菜肴自然不用多說,即使味覺再嚴苛的老饕,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更彆說普通老百姓了。
大家品嘗過後都覺得很值,而且這裡還免費提供茶水,就是味道淡了點。
二樓包廂也坐滿了人。
一部分是許富貴請來的貴賓,一部分是許大茂請來的,都是家底深厚的主。
開業第一天就滿座,這讓於莉很是興奮。
另一邊,閻家飯館內也是座無虛席。
傻柱雖然很長一段時間沒上灶台,但手藝底子還在那裡擺著,味道雖然比不上從前,但撐起一家小飯館綽綽有餘了。
在閻家飯館對麵,棒梗抽著煙表情有些鬱悶,他沒想到自己選中的飯店地址就在閻家飯館的正對麵。
「ade,閻解成這狗東西,之前不把招牌掛起來,藏著掖著膈應死人。」
棒梗忍不住謾罵了兩句,之前閻家飯館沒有掛著招牌,大門也都緊閉著,所以他才選擇租下對麵這間商鋪。
現在倒好,兩人門對門,又都是開飯館的,以後肯定少不了競爭。
閻解成請的誰當廚師他也知道,傻柱這家夥手藝可不弱,胖子能比得上他嗎?
「胖子,你可要爭氣啊,我可不想把事情給做絕。」
為了這家飯館,他們家把房子抵押給了易中海,所以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去做那事的,要是真的做的,後果肯定會很麻煩,閻家人嗜錢如命,說不定會找他拚命的。
三天後。
賈家飯館也開業了。
開業當天,為了招攬顧客,秦淮茹咬著牙給所有來飯館吃飯的顧客都打了九折。
沒辦法,閻家飯館就在她家飯館正對麵,不這樣做,顧客肯定招攬不過來。
賈家飯館開業當天生意也火爆。
胖子雖然在川菜的手藝上比不過傻柱,但也屬於正常水準,況且在這幾年內,他不斷拍著何大清馬屁,從他那裡學到不少。
在一些菜係上,他甚至要比傻柱強。
傻柱再怎麼說也十多年沒上灶了,這手藝肯定衰退了許多。
一時間,賈家飯館的客人絡繹不絕的進來。
與之相反便是閻家飯館的生意冷淡了不少。
閻解成抽著煙一臉不忿的盯著對麵。
「踏馬的,賈家這是故意的是吧,非要把飯館開在我家對麵,這完全沒把我閻解成放在眼裡。」
看著大堂內冷清的場麵,閻解成越想越氣。
「有什麼好擔心的,賈家請的廚師是軋鋼廠食堂的胖子,他以前還是我徒弟,手藝我知道,肯定不如我。」傻柱絲毫沒有在意。
他以前就沒把手藝教給胖子,何大清肯定也不會傳授。
胖子的手藝哪裡能跟他相提並論。
不就是憑借打折的誘惑吸引顧客而已,等恢複原價,到時候客人肯定還會來到他這一邊。
傻柱不知道的是,何大清雖然沒有傳授廚藝,但他每次做菜的時候都沒有遮掩,任由廚房的人隨意觀察記錄。
有時候心情好了,還會指點一兩句。
陳康也是心思細膩的人,通過不斷拍馬屁,刻苦鑽研,還真的學了一兩成本領。
隨後的幾天時間。
賈家飯館的生意依舊火爆。
畢竟賈家飯館的選單有更多的選擇,不像閻家,隻有單一的川菜。
接連的幾天下來,兩家人無論是在大院還是在飯館都是眼不是眼嘴不是嘴,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
一個月後。
閻家算起了賬,發現居然才賺了百來塊錢,這讓閻解成很是惱火。
「媽的。」
這一月內,為了跟賈家競爭,他也開始打起了折扣來搶顧客。
本身每道菜的利潤就不高,一打折,有些菜隻能勉強保本。
而賺錢的菜都比較貴,有時候一天都沒有一桌。
這就導致了利潤越來越薄,忙了一個月,居然才賺這麼一點。
「這樣下去不行啊,得想個辦法啊。」閻埠貴也皺著眉頭,這樣下去,賺的錢還不夠還他利息的。
「我能有什麼方法,咱們店的體量就隻能撐起川菜,魯菜成本太高,根本不是咱們店就玩得動的。」
魯菜尤其講究「食不厭精,膾不厭細」,擅長以海鮮、山珍等高階食材入菜,想要吃魯菜的顧客根本就不會來他們這個小飯館。
所以他們隻有川菜這一個選擇。
不像賈家飯館那邊一樣,不僅有川菜,還有湘菜等等其餘平民菜係可提供選擇,雖然菜的款式不多,但至少多樣化。
這一月下來,即使他們打折招攬顧客,可賈家那邊的生意照樣很好。
「不然的話,那就從食材方麵下手。」
閻埠貴表情嚴肅的說道:「像一些魚啊,活的和死的反正吃起來也沒啥區彆,但價格可相差大了,還有其他」
閻解成聞言也有些心動,但嘴上還是猶豫道:「可傻柱那邊會答應嗎?」
「哼,由不得他不答應。」
「他要是不想被開除,那就隻能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