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
閻解成和妻子金璐兩人回到了大院。
閻解成結婚比較晚,一直到了71年的時候才結的婚。
物件長得普普通通,但畢竟是城裡人,家裡條件也還過得去。
雖然71年就結婚,但兩人到現在還沒有孩子,具體原因隻有他們夫妻兩人知曉。
自從改革開放後,閻解成就不滿意隻領食品廠的那一點工資了,看著何大清還有許大茂每天光鮮亮麗的樣子,他也想要暴富。
可一時間不知道要乾什麼好,他沒有啥特長,也沒有家底,前路一片迷茫。
金璐給他出了主意,那就是開小飯館。
閻解成一琢磨也覺得可行。
於是兩人去找了閻埠貴借錢,閻解成知道他爹的家底有不少,就是一直藏著掖著,想要他借錢也不是那麼簡單。
閻解成就提出了高利息誘惑。
閻埠貴確實上鉤了,把錢借給了他。
借完錢後,閻解成和金璐兩人就開始選址,找廚師。
兩人選擇在了南鑼鼓巷,這裡一直是人流量比較多的位置,而且住的人也大都家庭條件還可以,有一定的消費能力。
地方選定後,就剩下廚師和采購了。
采購方麵,金璐家裡有渠道,廚師方麵兩人今天找了一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手。
眼見天色已黑,兩人這才沮喪的回到了家裡。
剛回到家,就聽到了閻埠貴的質問聲。
「解成,咱們家的飯館你打算開在哪裡?」
「就在南鑼鼓巷,距離咱們家也不遠,咋了?」閻解成疑惑道。
「許大茂家的飯店也開在南鑼鼓巷,你覺得咱們家能競爭得過他們嗎?」閻埠貴聞言一臉的焦急。
閻解成卻不以為意:「又不是麵對麵,再者說了,隻要飯館味道好,何愁沒有生意。」
閻埠貴聞言也覺得有道理,於是他問道:「那你廚師找好了嗎?許大茂的廚師可是何大清幫忙找的,手藝肯定不一般。」
一聽到這話,閻解成搖搖頭:「還沒呢,我們今天找了一天,就沒有滿意的。」
閻埠貴這時想到了一個人:「你覺得傻柱怎麼樣?」
閻解成當即拒絕:「不可能,我就是找個學徒也不會找傻柱。」
要不是當初傻柱破壞了他的婚事,他早就跟於莉結婚了。
更彆說傻柱掃了這麼多年的廁所,身上都被醃入味了,手藝說不定荒廢了。
「傻柱雖然那麼多年沒上灶,但他手藝還是在的,而且我聽說他在軋鋼廠被針對,你要是現在伸出橄欖枝,肯定能壓價,做生意嘛,賺錢纔是王道,彆為了那點小事斤斤計較。」
閻埠貴倒覺得傻柱不錯,有一手好手藝還便宜。
「爸,可是傻柱掃了這麼多年的廁所,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就糟了。」閻解成還是覺得不可行。
「他又不是不洗澡,那點味道好好搓搓就沒了,至於人你就讓他待在廚房,彆讓他去大堂,彆被人知道不就行了。」閻埠貴不以為然的擺手。
經過閻埠貴這一番勸說,閻解成心裡也動搖起來。
金璐在一旁也覺得這計劃可行。
「可以先讓傻柱給咱們飯館打響名號,等後麵在找人偷師,到時候學會了,再把傻柱給趕走,這樣不就天衣無縫了。」
這話一出,閻家兩父子眼前一亮。
於是閻解成站起身領著金璐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
傻柱聽到閻解成的邀請,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他早就不想待在軋鋼廠了,要不是還沒找到下家,他早就辭職了。
雖然閻解成給的工資有點不符合他的心意,但比他現在的工資也高了不少。
「我答應可以,但我有個條件,我每天要帶兩個菜回來。」
工資不高,那麼傻柱就想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
閻解成還想拒絕,金璐就直接答應了。
她朝著閻解成使了個眼神,他們計劃是讓傻柱打響名氣後找人偷師,前期的這一點損失虧了就虧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閻解成也答應下來,隨後強調道:「你明天去澡堂把身上的味道都搓掉,免得到時候影響到了。」
「我知道。」傻柱對此沒意見。
雙方達成了合作協議後,閻解成兩夫妻就離開了。
賈家內。
上了一天班的秦淮茹和棒梗兩人一臉喪氣的回到了家。
「怎麼了,咋這個表情?」賈張氏疑惑道。
「這軋鋼廠效益越來越不行了,今年的獎金和福利都沒了。」棒梗鬱悶道。
「這現在外麵的單位都在加工資,就軋鋼廠一潭死水。」秦淮茹也抱怨起來。
「要不你們也學著彆人下海吧,你看許大茂下海後賺了這麼多錢,咱們家也不輸他家多少啊。」賈張氏自我感覺良好的說道。
秦淮茹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們家可比許家差遠了。
彆的方麵不說,單純是何大清這一層關係就遠遠比不過。
還有再過十年她就可以退休了,到時候有退休金和各種醫療福利,她實在不想放棄。
「咱們家下海能做什麼啊?」棒梗倒是起了心思,他也想跟許大茂一樣發達。
不然以後怎麼娶媳婦啊。
易中海一天不死,房子就一天不能是他的,家裡房子又住著這麼多人,相親物件來了後一看都要嫌棄。
所以他也想賺大錢。
「開飯店怎麼樣?」賈張氏想起了許大茂家也要開飯店,既然這樣,她們家也有樣學樣就行了。
「可哪裡來的本錢呢?」棒梗說出關鍵的問題。
想開個飯店本錢可不低,租店麵,搭爐灶,買桌椅板凳,采購食材等等都需要錢,前期沒個幾千塊哪裡開的起來。
棒梗這話說完,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正在埋頭吃飯的易中海。
賈張氏秦淮茹兩人都有些家底,但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會拿出來。
易中海在聽到要開飯店的時候他就一直保持沉默。
他確實有錢,但也有限,之前買了傻柱和為傻柱賠償基本就把家底給掏空了。
事情雖然過了許多年,但家底也沒完全積攢下來。
現在身上連一萬塊都沒有。
要是全給出去了,以後要是秦淮茹不管他了,那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