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何爺爺。」
棒梗至今都還記得當初何大清給他的桃花酥,那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道完歉之後,棒梗又繼續辱罵起傻柱來,不過這一次他把姓氏給加上去。
剛罵沒一會,易中海就頂著一臉凶相走了出來。
罵傻柱他無所謂,罵到他易家的祖宗十八代可不行。
「棒梗,你給我住嘴,出口成臟,你真是被你奶奶給教壞了。」
棒梗聞言指著他的鼻子咒罵起來:「你這個老絕戶有什麼資格說我,你兒子欺負我媽,你身為爹不阻止,你就是在助紂為虐。」
原先的時候,棒梗還沒那麼討厭易中海。
但自從偷錢事件,傻柱經常打他媽不阻攔之後,他心裡對易中海也開始厭惡起來。
「你這小兔崽子。」易中海簡直要被氣炸了,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淪落到有一天被一個小孩指著鼻子罵絕戶。
他氣勢衝衝的就準備衝上前給棒梗一個教訓。
但還沒走兩步,就被何大清給攔住了。
「老易啊,你彆怪棒梗說話難聽,這段時間傻柱經常打秦淮茹你阻止了嗎?棒梗身為人家兒子,維護自己母親有什麼問題。」
易中海生氣的瞪了一眼何大清,他難道就沒阻止過嗎?但每次傻柱口頭跟他承諾了沒有下次,轉頭又把他的話都拋之腦後。
他莫非要每天晚上去傻柱房間監視他不成?
「老易,我也不想跟你多說什麼,我兒子今天才從醫院回到家,我不想以後深更半夜鬨出這種動靜影響到我兒子的心身健康,你讓傻柱出來,這件事情必須要有個交代。」
何大清堅決的看著易中海道。
庭院內的其餘人也紛紛讚同道。
「易師傅,何主任說得對,傻柱這樣每天晚上搞出這種死動靜來,我孩子都被嚇到了!」
「老易啊,你就讓傻柱出來一趟吧,不然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是真的要報上街道辦了!」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出聲討伐。
易中海自覺這件事情要是不給個結果,肯定會被上報去街道辦的。
於是扭過頭看向劉桂芳,讓她去把傻柱和秦淮茹給叫出來。
沒多久。
傻柱踉踉蹌蹌的在秦淮茹的攙扶下走了出來。
眾人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棒梗率先衝上前把傻柱給推倒在地,隨後想要把秦淮茹拉回來。
可是秦淮茹還是甩開了他的手,蹲下身把傻柱扶起來。
自從傻柱被賈張氏換了藥之後,整個人的性子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就像是以前老人說的那些心理變態的太監一樣。
秦淮茹也思索過要放棄。
但自從棒梗學校停課之後,她還是決定忍了下來。
現在京城大部分的學校都停了課,什麼時候恢複正常沒人有個準數,棒梗今年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再過幾年也到了上班的年齡。
現在沒辦法學習,秦淮茹也得開始考慮棒梗工作的事情。
她自己本身的工作是絕對不能讓出去的,不然以後老了,可就沒有退休金可以領。
所以這希望隻能寄托在傻柱和易中海身上。
這也是她為什麼一直能耐傻柱心理變態的主要原因。
所幸傻柱現在已經不折磨人了,開始喜歡被人折磨了。
「現在當事人都到齊了。」
「那就開始正式決議吧。」
「傻柱,我們現在全院的住戶都在這裡等著你答複,你表個態吧,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們絕對不會讓你留在院子。」
劉海中站了出來,語氣嚴肅認真的說道。
全院的住戶也都紛紛表示傻柱要是再敢鬨出這樣的動靜,堅決要請願把他給趕走。
麵對全院住戶的意誌,傻柱心裡暗自怨恨,但臉上絲毫不敢表露出一絲反抗。
最終傻柱承諾,自己要是敢再犯,那就主動搬走,這才讓這一場鬨劇結束。
隨著時間來到1967年。
四合院內開始恢複了平靜,唯一發生比較大的事件就是於莉給許大茂生了一個兒子。
傻柱也沒有再鬨騰。
軋鋼廠內則是風雲漸起。
隨著京城革委會的成立,軋鋼廠也順應形勢成為了革委會。
革委會主任自然是李懷德,至此,整個軋鋼廠開始進入了李懷德全麵接管的時代。
就在革委會成立之後不久。
劉海中為了能在家裡恢複原先的強勢地位,找到了李懷德,向他遞上了投名狀。
李懷德看出了劉海中的性子,直接把他提拔為了軋鋼廠工人糾察隊的隊長,讓他當出頭鳥,幫他掃清軋鋼廠對他還有反話的障礙。
劉海中也沒讓李懷德失望,一當上隊長,就糾集了一大幫人,去把那些還有反抗之心的頑固分子好好的收拾了一頓。
當天中午。
傻柱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著四合院走去。
這段時間內他過得很不順心,不僅折磨不了秦淮茹,還被嚴厲禁止靠近楊建明。
這讓他心裡那一股鬱氣一直得不到發泄。
身體沒有好轉,許大茂又整天抱著孩子在院子裡瞎逛,讓他每天都心煩不已。
許是腦海中想的事情太多,一時間沒有看前路,在剛進大門的時候,徑直地跟正要出門的閻解放撞到了一起。
傻柱雖然現在是消瘦了一點,但畢竟基礎擺在那裡,身子骨依然比較強壯。
在撞到閻解放後,他隻是踉蹌的退了兩步,而閻解放就倒黴了,直接被撞倒在地上。
「傻柱,你沒長眼睛啊,撞到我了知道嗎。」閻解放揉著屁股站起身,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孫子,說誰呐你。」傻柱本來心情就不順。
現在被閻解放這麼一罵,頓時就臉色陰沉下來。
什麼時候連閻解放這種小角色都敢對他大呼小叫起來了,真是老虎不發威,當他是病貓是吧。
「傻柱,你這傻了吧唧的傻子,沒看見爺胳膊上綁著是什麼嗎?敢叫我孫子,信不信我叫人來收拾你一頓。」
「嘿,你去,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綁個紅綢帶就以為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了是吧。」
「傻柱,你給我等著,我今天不把你整的叫爺爺,我就不叫閻解放。」